夜刺的臉色有色同樣有些難看,看著禹皓說道:“是風無痕和極光圣者?!?br/>
“是他們?!甭牭竭@兩人的名字,禹皓微微一愣,
“是他們,風無痕上一次被你重傷,這一次出現(xiàn)非但傷勢痊愈,而且已經(jīng)到達了圣級八段的實力,比以前更強了,而且在風無痕身邊除了極光圣者之外,還有兩名圣級強者,和風無痕以師兄弟相稱,兩人的實力也不弱,都擁有圣級四五段的實力,若不是因為沉沉在,恐怕我們這一次損傷還要嚴重。”夜刺對禹皓說道,
損失了四名尊級強者,這對于現(xiàn)在的邪皇門來說打擊可不小,
“看來是風魔看中了風雨閣,風雨閣的背后有風魔在,恐怕我們暫時是奈何不了他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邪皇門得好好休養(yǎng)才行。”禹皓淡淡的說道,
就算風魔不出手,光是風無痕他們四人,就足夠讓邪皇門頭疼,邪皇門傾巢而出,固然能夠滅了風雨閣,但是這樣也必然會元氣打傷,這種局面是禹皓不希望看到了,
禹皓既然作為邪皇門的門主,自然需要為邪皇門考慮,所以現(xiàn)在沖動不得,
聽到了禹皓的回答,夜刺也點了點頭,之前夜刺還擔心禹皓會太沖動,全力對付風雨閣,現(xiàn)在看來,夜刺是有些多慮了,
“夜刺,吩咐下去,現(xiàn)在開始邪皇門需要擴充實力,同時邪皇城也需要發(fā)展?!庇眇σ勾陶f道,
“明白了?!币勾虒τ眇c了點頭說道,
這一次對戰(zhàn)風雨閣的失敗,也是邪皇門進入到東洲以來的第一次失敗,雖然沒有到令邪皇門元氣大傷的程度,但是卻也是對邪皇門不小的打擊,
四名尊級強者,或許不算什么,但是這四名尊級強者卻是對邪皇門忠心耿耿的強者,在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可是十分難得的,
“對了?!庇眇┩蝗恢g想到了什么,接著對夜刺說道,“這四名尊級強者的仇已經(jīng)報了沒有?!?br/>
“其中三人大仇已報,但是有一人的仇家在天獸山脈以東的位置,所以還沒有報?!币勾谈卮鸬?,
“仇家是誰。”禹皓跟著問道,
“這個,我不清楚,陸峰還有殺堂的兩位副堂主應該清楚?!币勾陶f道,
“陸峰就讓他好好休養(yǎng)吧,叫殺堂兩位副堂主到議事廳找我?!庇眇└f道,隨后便走出了陸峰的房間,走到了議事廳之中,
跟著沒多久,兩名身穿黑袍的男子進入到了議事廳之中,看到禹皓之后,同時單膝跪地,
“門主?!蹦莾扇斯Ь吹恼f道,
“勞敵,佘豪,你們兩人可知道陳貴的仇家是誰。”禹皓對走進議事廳的兩人問道,這兩人便是現(xiàn)在殺堂的兩位副堂主,兩名圣級一段的強者,
“回門主,是千炎王國的平等王?!蹦莿跀硨τ眇┗卮鸬溃?br/>
“千炎王國的平等王,我知道了,勞敵,在陸堂主的傷勢恢復之前,殺堂暫時由你負責管理,佘豪明日你便隨我前往千炎王國,為陳貴報仇。”禹皓淡淡的說道,
陳貴生是邪皇門的人,死也是邪皇門的鬼,既然陳貴因為邪皇門的事情犧牲了,那么他的仇恨,禹皓自然會為他報,而且會親自為他報,
“是,門主?!眱扇斯Ь吹膽溃S后禹皓擺了擺手,兩人便退出了議事廳之中,
“風無痕,風雨閣,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從大陸上消失?!庇眇┑恼f道,
禹皓向來是有仇必報之人,風雨閣和風無痕殺了邪皇門的人,這口惡氣禹皓怎么可能咽得下去,暫時不報仇,不代表禹皓不會對他們動手,
第二日,禹皓便帶著沉沉還有佘豪兩人前往了千炎王國,邪皇門內有著夜刺鎮(zhèn)守,還有那么多的圣級強者,恐怕沒有人敢動,所以禹皓還是十分放心的,
千炎王國,千炎城便是此去禹皓的目的地,不知道有多少年,禹皓沒有前往這個千炎王國的帝都了,在這里是禹皓曾經(jīng)學習的地方,也是在這里,禹皓得到了學習,這里是禹皓發(fā)跡的地方,也正是因為這里禹皓認識了自己的好兄弟,認識了封雅,
兩日的時間,禹皓三人便到達了千炎城之中,不過這里畢竟是在千炎王國,是奉天宗旗下的王國,禹皓卻也不敢明目張膽,高調的進入到千炎城之中,
雖然禹皓不懼奉天宗,但是若是被發(fā)現(xiàn),也會帶來不少的麻煩,禹皓有自信能夠全身而退,但是卻不能夠保證自己能夠為陳貴報仇,所以一切還是小心行事為上,
千炎城這個熟悉的地方,禹皓走在千炎城的路上,一切都還是那么的熟悉,看向不遠處的那家酒樓,就是禹皓曾經(jīng)和柳寒三人歡聚的地方,還有那藏刀閣,也是禹皓以前經(jīng)常來的地方,那千炎拍賣會所,正是禹皓一生當中最后一把自己煉制的碎夢戰(zhàn)刀出售的地方,一切美好的回憶在禹皓的腦海之中涌現(xiàn),
當初的一切歷歷在目,曾經(jīng)的年少,曾經(jīng)的無憂無慮,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回不去了,柳塵,辰風,穆炎,現(xiàn)在四人天各一方,穆炎幫助禹皓在黑鎏域打理邪皇門,辰風剛剛成為辰家家主,面臨著不知道多少的挑戰(zhàn),但是他們兩人禹皓卻都在不久之前見過,至少知道他們現(xiàn)在過得不算很差,但是柳寒卻是禹皓好久不見了,禹皓倒是有些思念柳寒,
“等這次事情辦完,看來得順道去柳家看看,不知道柳寒怎么樣了?!庇眇┬闹邢氲?,
三人身穿著黑牌,一身平淡無奇的打扮,走在路上絕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三人走到了平等王府的門口,
這平等王,乃是當今千炎王國國王的胞弟,掄起實力來,他比之千炎王國國王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這個人很奇怪,對權力不感興趣,但是卻對實力極其的渴望,
當初平等王還年輕的時候,因為看上了陳貴的一把戰(zhàn)刀,為了這把戰(zhàn)刀便對陳貴出手,一開始只是想用錢買這把戰(zhàn)刀,但是這把戰(zhàn)刀對于陳貴來說有著非常的意義,陳貴自然不肯出賣,所以平等王就派人對陳貴下手,
最后陳貴的戰(zhàn)刀被奪,自己死里逃生,卻也身受重傷,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黑鎏域,不管過去陳貴和平等王之間是何恩怨,現(xiàn)在陳貴是邪皇門的人,并且為邪皇門和犧牲,光是這一點,禹皓就會為其報仇,
“來者何人,這里是平等王府,不得亂闖。”平等王府門口,兩名守衛(wèi)攔住了禹皓三人的去路,
看到兩人攔住禹皓的去路,禹皓淡淡的一笑,朝著身邊的佘豪一笑,佘豪會意之后,當即出手,連續(xù)兩刀,直接劃破這兩人的喉嚨,但是再這兩人喉嚨位置卻沒有一滴鮮血溢出,
而且兩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睛都不眨一下,這些都是佘豪的杰作,
禹皓之所以帶佘豪前來,就是因為佘豪的這些手段,佘豪本身乃是水屬性斗氣的強者,出刀迅速,一刀封喉的同時,將敵人冰封住,
別看現(xiàn)在這兩人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實際上全是被佘豪一刀冰封在了原地,兩人的尸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冰涼的,
這兩名守衛(wèi)的尸體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而禹皓則是大步朝前,走進了平等王府之中,沉沉和佘豪兩人緊隨其后,
“你是何人?!庇眇┳哌M平等王府之中,便撞見了一位灰袍的老者,但是在他剛剛說完的剎那,喉嚨就已經(jīng)被禹皓掐住,
“說,平等王在哪里?!庇眇├淅涞膶ζ鋯柕溃?br/>
但是現(xiàn)在那老者的喉嚨被禹皓掐著,根本就說不出一個字來,當然,這個時候禹皓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要是你敢喊的話,我立刻要了你的性命。”禹皓看著那老者說道,“明白了沒有?!?br/>
那老者點了點頭,禹皓這才松開了手,
“來,,。”在禹皓剛剛松開手的剎那,那來著便大喊到,但是才剛剛喊出一個字來,便不再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但是與此同時,一大群人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時候從兩側沖了出來,這些人盡皆都身穿著鎧甲,應該是平等王府之中的侍衛(wèi),于此同時一名中年男子,緩緩的走來出來,在其身邊還跟著一名男子,
“你就是平等王。”禹皓對著那走出來的中年男子說道,
平等王實際的年齡應該也有五十多歲,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老,想必也應該是一名尊級強者,不過更令禹皓注意的是他身邊的那名老者,其實力不弱,甚至還要在禹皓身邊的佘豪之上,應該有著圣級三段左右的實力,
“你是何人。”那中年男子看到禹皓等人之后,異常的不解,這里乃是平等王府,若是一般人根本就不敢擅闖,
“你可還記得陳貴?!庇眇┑恼f道,根本就沒有直接回答那中年男子的問題,
“陳貴,本王根本不認識?!甭犞心昴凶拥脑捴芯涂梢耘袛喑鰜?,這人便是平等王,事情過去了三十多年,平等王忘記了陳貴也很正常,或許一開始,平等王就沒有問陳貴的名字,
“那虎塵刀你還記得吧。”禹皓冷冷的一笑說著,這虎塵刀就是便是當初平等王從陳貴手中奪取的戰(zhàn)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