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墨下意識沒有碰她受傷的右手腕,一把拽過她的左手,
蘇荷尖叫了一聲,直接被男人扔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你——”
“蘇荷?!?br/>
這是今晚,他第五次這樣義正嚴辭地叫她名字,言語里透露著不為人察覺的凌厲。
“你到底要干什么呀,我掛不掛科跟你有什么關系啊,我不學了,我討厭你,我不要住在這里了,我要走——”
女孩說著說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委屈的哭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委屈了,
她學習本來就不怎么行,他再怎么逼,她也是不行,
而且……
她為什么三番五次被這個男人侵犯!
商景墨看到她哭,內心本能就產生了男人最原始想要破壞的欲望,
但是,當她眼淚掉落在他手背的那一刻起,他又心軟了,
“你討厭我,嗯?”
“是!”
她說他討厭。
“為什么?”
“你控制欲太強!而且兇我!”
蘇荷說著,趁機一把把他推開,
女孩得到自由后連忙就從床上爬起來準備逃跑,
男人毫不費力地一把把她扯回來,按進被子里!
蘇荷瞬間嚇得尖叫,“你干什么??!瘋子,放開我!”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句話激怒他了,而男人現在粗暴的反應,確實也展現出他深深的被激怒,
商景墨聲音沉得可怕,“我控制欲太強?我是瘋子?既然如此,我不介意把這罪名坐實——”
“啊——”
意識到他在做什么,蘇荷徹底慌了,禁不住呼出聲。
“什么叫坐實?”
“你不是早就趁人之危!趁我喝醉的那個晚上!”
媽的,不說還好,一說她真的好生氣!
她是喝醉了,一個喝醉的女孩子再怎么主動,他也不能趁人之危吧!
而且那一天他們純粹就是陌生人關系!
不聞不問的就拿走陌生女孩的第一次,這不是人渣是什么!
“人渣,你放開我,你——”
商景墨這次全然失去控制了,“呵,”他筆直地看著她,
“你真的以為,那晚我真的對你做了什么?”
“你放開!”
蘇荷還在掙扎,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猛的抬頭,
“你說什么?”
男人冷笑地看著她,不說話。
蘇荷見他沉默,一下子注意力都集中到這件事上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難道你那天什么都沒做?”蘇荷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滿都是不可思議。
男人看著她,輕蔑的冷笑。
“你說的……是真的?”蘇荷似乎還是不可置信,
“那我現在還是完璧之身?”
男人臉色黑了一下,但還是給了一個音節(jié),“嗯。”
太好了!
蘇荷第一反應就是太好了,
像是撿回了五百萬一樣那么開心,差點就要比出一個勝利的手勢。
“真的嗎,老師,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
商景墨宛如看一個智障一樣看著她,“不過——”
男人說著,意味深長,一只手不著痕跡地繞到她身后,
“不過什么?”
繃——
寂靜的氣氛里蘇荷清晰聽到了這個微妙的聲音!
唰的一下,小臉立馬紅了!
“商景墨!”感覺到他的動作,蘇荷立馬惱羞成怒,
“——馬上就不是了?!?br/>
……
這一晚,蘇荷過的猶如夢境,分不清身在何處,眼睛里只有一個男人。
因為手腕剛被折,她根本不敢用力反抗,
加上喝醉后的商景墨比起平時不再那么克制,和往日斯斯文文的樣子整個來了個逆轉!
她的哭鬧、反抗,終于再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礙于上次把他打進醫(yī)院的前例,她也不敢動粗,
只能絕望的躲,一邊又被他強勢的捕獲,
很快,蘇荷就從一開始激烈的反抗中,變得不再那么堅決。
蘇荷其實一直相信他不會真的對她怎么樣的,
但是男人的溫度讓她喪失理智,
她汗津津抱著男人健碩的身軀,直到真的要攻破最后一道防線,她才如夢乍醒!
“不要!”
女孩一下子陷入驚恐,
男人這時已經渾身緊繃,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分一秒,對他而言都是煎熬,
“為什么?”男人的話里帶了暗沉。
“我不要!”
蘇荷害怕的抱住自己,
“這是我的第一次,我不要!”
第一次是留給自己愛人和未來老公的——而不是老師!
想到這一點,蘇荷更害怕,
上次哪怕是喝醉斷片,后來面對他都已經這么尷尬了,
現在假如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跟他睡了,她以后還怎么上他的課?。?br/>
“老師,不行,我只跟我的老公睡!”
蘇荷這么說完,商景墨嘶啞的笑聲直接撩撥她心弦,
“有什么區(qū)別么,嗯?”
蘇荷臉一熱,
“讓我睡服你——不是你說的么,嗯?”
“不是不是——”
蘇荷慌了,
“呵,”
男人清潤的嗓音里溢出低沉的笑,
“睡服你,讓我老牛吃嫩草,春風一夜不要錢——你的原話?”
??!
該死!
蘇荷感覺被揪住了小辮子,
“老師,那是醉話,不能當真的……”
“不當真?”
“嗯嗯!”
“那要不要聽聽我的意見?”
蘇荷被他撩得心煩意亂,
兩個小爪子乖乖的,怯怯地,
小心翼翼地,
“您……您意見……啥?”
“我提議……”
男人唇覆上她耳朵一瞬,蘇荷整個人都快炸了!
商景墨滿意的看著她的反應,
“閉上眼睛?!?br/>
蘇荷很快就失去了自我,
第二天。
清晨白色的燈光中窗簾泄進,
蘇荷感覺自己睡在一個人的懷抱里,
有點熱,但是很安心,
蘇荷慢慢轉醒,
迷迷糊糊,映入眼簾,就是男人線條冷硬的下頜弧線!
女孩愣了一秒,下一秒,立馬就逃——
然而男人就像早有預料,一把把她用力的抱在懷里,
“還想跑第二次,嗯?”
蘇荷,“……”
她知道,他指的是,上次他們“419”后她逃跑的事情,
“老師……”
“還叫老師呢?”
蘇荷,“……”
這樣的對話實在是太尷尬了,
蘇荷低下頭,拽過一點被子,把自己臉蒙上,
“那不然叫你什么……”
“難道不應該改口?”
改什么口??!
蘇荷更徹底的當起了縮頭烏龜,“改,什么口啊……我們……”
昨晚,本來并未有實質性的發(fā)生。
……
所以,也就是說,這一晚,他們還是沒做成!
“蘇荷?!?br/>
商景墨躺在床上看著她,聲音有些陰沉,
“你現在,是在怪我昨晚對你心軟了?”
“不是啊不是??!”蘇荷趕緊從被窩里爬出去,“老師您別誤會啊,我不是這個意思……”
女孩一邊說,一邊光著腳就下了床,看到沒看床上的男人一眼。
轉身,一溜煙,趕緊跑了出去!
商景墨看著像只兔子一樣,飛速溜走的女人,心頭涌上來一股焦躁和無力,不過最終還是什么都沒做。
“呵,”來日方長,不是?
………………
上大。
鑒于某老師晚上慘無人道的行為,蘇荷今天只能趕上下午的課了,
女孩匆匆的趕到教室,一屁股坐到座位上,只覺得整個人被掏空……
眼尖的赫西一眼就看到了她的黑眼圈,立馬尖叫,
“哇——你昨天干什么啦,變成熊貓啦,早上的課也沒來!”
“別提了?!碧K荷一臉頹敗,附身趴到了課桌上。
“說,你干什么去啦??是不是會男人去啦???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