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年,他根本沒有選擇的機(jī)會!
男人凄厲的質(zhì)問聲如魔音灌耳,一遍又一遍的尖叫著,“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要丟下我!”
不是這樣的。
他也是受害者。
這些年來,每個午夜夢回,他無時無刻不在痛苦的懺悔,如果能重來,他也不想這樣的!
鳳知憂捂住耳朵,痛苦的拿不住劍,那聲音就像兇猛的浪潮撲倒了他,將他吞噬。
“哥,救我……救我……”
“哥……”
“鳳知夜??!”
鳳知憂仰天嘶吼。
殺手們抓緊紅繩,嗡嗡嗡的抖動著銀鈴,飛速的在戰(zhàn)王身邊圍繞轉(zhuǎn)動,看著他沉入痛苦地幻覺之中。
機(jī)會來了。
殺了他!
一名殺手握住長劍,飛身刺向戰(zhàn)王心口!
說時遲,那時快,一條軟鞭‘啪’的一聲破空抽來,卷住那鋒利的劍刃,劍鋒偏移,原本該刺中心臟的,變成了刺傷手臂。
若是再慢一步,必死無疑。
“主子!”
是林風(fēng)跟司南南。
司南南握著軟鞭,揚(yáng)手將那殺手抽出兩條血痕,卷著那長劍橫掃而去。
殺手迅速躲開,見勢不對,扔了一枚煙霧彈。
“撤!”
“追!”林風(fēng)厲喝道,暗衛(wèi)們火速追去,司南南急忙跑了過去。
“戰(zhàn)王殿下!”
“戰(zhàn)王!”
抓住他的胳膊,除了手臂上的那道劍傷,沒有別的傷痕了,并不致命,但他狼狽的倒在地上,目光渾濁,像是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用力的抱緊自己瑟縮發(fā)抖的身體。
嘴里不斷的喃喃著什么:
“不……沒有……不……”
“醒醒!”司南南用力地?fù)u晃著他,“戰(zhàn)王醒醒!”
無論怎么叫喚,都沒用。
陷入夢魘的人,就跟走火入魔一樣,如果不及時醒來的話,只會困死在這虛幻的牢籠中。
情急之下,司南南跳起來就狠敲了他七八個爆栗子,砰砰砰的聲音就像在敲西瓜,給鳳知憂敲得白眼一翻,暈厥過去。
林風(fēng):!
司小姐,手下留情!
主子的腦袋也是肉做的,不是鋼鐵??!
你敲西瓜呢!
這萬一給主子敲傻了,主子這么年輕,膝下也沒個一兒半女,敲傻了你負(fù)責(zé)嗎?
這梆梆梆的聲音,光是聽著,他都覺得自己的頭好痛。
“快過來幫忙,”司南南吃力地抱住她的胳膊,但根本扶不住他,“為了防止那群殺手殺回來,我們得趕緊回戰(zhàn)王府,林侍衛(wèi),別傻站著了!”
“啊,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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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繁華,人來人往。
寸土寸金的中心街道,二樓的角度,繁華景象盡收眼底,男人慵懶的憑欄而坐,淡飲閑茶,垂下的紫色衣擺不染塵埃,矜貴逼人。
“主子,失……失敗了?!?br/>
一名黑衣人跪在地上,低著頭,神色惶惶。
“不知為什么小姐突然出現(xiàn),我們不敢傷著小姐,只好撤了回來。”
男人淺酌茶水,眸色淡淡的,“嗯?!?br/>
無喜也無怒。
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抬了點(diǎn)腦袋,“那……主子,要不要想個法子,把小姐叫回來?”
如果小姐一直在戰(zhàn)王身邊,他們很不好下手。
“不必,我自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