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給我點水。”閉著眼,寒月輕輕的喊著。
一只柔軟纖細的手掌,穿過她的脖頸,將她扶起,寒月就像是在沙漠中饑渴的旅人,一口氣喝下了整杯的水。
稍感舒適緩緩的睜開眼,寒月才發(fā)覺,原來陪在自已身邊的,竟然不是李姐,而是溫婉秀美的厲晚清。
“小姑姑,你先躺著別動,我要你閉上眼,按我說得話做,好嗎?”厲晚清柔聲的說道,眼中的神色,讓寒月感到溫馨。
“小姑姑,我現(xiàn)在要運神,幫你去除宿醉后的難受,等會兒,你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了,好了,我要開始了,你慢慢的調整呼吸,去想象蓮花的清美,對了,就是這樣?!?br/>
隨著厲晚清的施為,寒月感到自已的手心腳心,漸漸的燥熱起來,慢慢的這種感覺,又轉化成潮熱,只覺得有什么東西,正從自已的體內,通過手心和腳心,慢慢的透出體外,人也越來越輕松,原本壓在胸口的沉悶熾烈感,也隨著那種外泄而減輕。
一個小時候后,當寒月從浴室出來,哪里還找的到半點喝醉的模樣,神清氣爽的她,比平日里更讓人羨慕。
“小姑姑,你昨晚喝了多少?你知道嗎?把阿原嚇壞了,一直陪著你!對了,你那位姓程的朋友,昨晚就回北京了,還有你的同事,也和他一去走了,說讓你酒醒后,給他們去個電話。”
聽厲晚清說著話,寒月心里,也為自已昨夜的失態(tài),感到一陣內疚。聽到程剛和馮旭宏已回北京,不由深深嘆了口氣,想起自已在娛樂界這么多年,還重沒象昨夜般醉過,不知道那二人,以后會怎么嘲弄自已。
正當寒月胡思亂想之際,寒原大喊著沖進房來。
“小姑姑,老爸下午就回來了,老天!還好我及時開機,否則真的誤事了,看來酒這東西,還是少飲為妙。你說是吧?小姑姑!”
聽到寒山的就要回來的消息,讓寒月的心里,感到一陣悸動,到底是怎么了?自已這么多年的苦苦尋找,不就是為了能在見到他嗎?為何感到害怕呢?想起昨夜狂飲前的思緒,難道自已是真的在害怕嗎?害怕看到自已唯一的哥哥?
zj;
許多的疑惑,讓寒月忽略了寒原話語中的調侃,看著她滿面的沉思,寒原還以為,是自已突然告之的消息,讓寒月陷入狂喜前的迷茫,不禁哈哈大笑著,跑出了房間,還不忘交待著,寒山到家的時間。
寒山一進門,就被里面的氣勢嚇了一跳。客廳里擁滿了人,仔細一看,除了林菲兒等人外,別的人全都沒見過面。初時,還以為是寒原的同學,可再細細一瞧,那幾個年輕男女的氣質相貌,俱都不像學生,每個人的身上,全有一種讓人瞧得舒服,卻又會感到格格不入的飄逸。
“老爸!”一聲大叫,寒原已沖向父親,寒山張開手臂,臉上的笑容里,充滿了欣慰和關愛。被寒原在背上大力的拍了兩下,裝作不堪忍受的假咳著,將眉頭擰的高聳。
“臭小子,你要拍死老爸??!呵呵……”還是在滿心的歡喜間,暴露了自已的企圖,引來了滿屋的歡笑。
“老爸,你知道他是誰嗎?”看著寒原神秘兮兮的樣子,寒山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靈秀俊美,年齡和寒原相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