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三章命兒懸著
慕輕歌敲著桌面,斜翹著唇角諷刺的笑了,“不過,依我看,這事兒很有可能會成?!?br/>
“哦?”端木流月饒有興味的問:“怎么這么認為?”
慕輕歌不咸不淡地,“總有一個人要聯(lián)婚成功的。”
“嘖嘖,小歌兒,你還真是聰明呢!”端木流月咂咂嘴吧,“跟我們想到一塊去了?!?br/>
“拜托,我也是有腦子的人好么?”慕輕歌白端木流月一眼,沒好氣的道。天啟和啻刖聯(lián)婚不成,就只能和北陵了,而方才端木流月說婚配的人里面沒有容擎之和蒯紫映,所以,一定要有人聯(lián)婚才能達到兩國緊密聯(lián)系的目的。
“小歌兒,你有腦子毋容置疑,只是有些人就是擔心太多了,總擔心你吃虧。”端木流月意外的說了這么一句,然后大喇喇的站了起來,扇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扇子瞟了一眼容玨,意味深長的對慕輕歌道:“小歌兒,你要多關(guān)心一下你夫君,最近他命兒懸著呢!”
話罷,不等慕輕歌反應(yīng)過來,對皇甫凌天道:“1;148471591054062凌天,我們走吧?!?br/>
皇甫凌天不語,任由端木流月將他推了出去。
慕輕歌一臉嚴肅的盯著容玨:“怎么回事?”
“你別聽那狐貍的?!比莴k嘆了一口氣,容色寡淡,對著慕輕歌卻很有耐心,干燥溫暖的大掌在她腦袋上摸了摸,“事情沒有他說的復(fù)雜,別胡思亂想?!?br/>
慕輕歌腦海里反復(fù)的出現(xiàn)端木流月說的那一句話,抿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跟我說說?!?br/>
容玨正欲開口,將離便出現(xiàn)了,垂著頭恭恭敬敬地喊:“王爺?!?br/>
“嗯?!比莴k沉沉的應(yīng)了一聲,一手捧住慕輕歌的臉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蛋,溫聲道:“我現(xiàn)在要出去一趟,晚上回來再談可好?”
說著,站了起來。
慕輕歌拉住他要收回的手不讓他走,固執(zhí)的問:“可會有危險?”
容玨淺淺的笑,笑容溫暖得足以安撫人心:“為夫保證,不會?!?br/>
容玨的保證對慕輕歌來說,還是非??尚诺?,她心松了一些,卻不忘囑咐:“你要小心些?!?br/>
“好?!比莴k淺笑答應(yīng)。
“對了,跟你說一件事?!蹦捷p歌想起了華懿然的事,附耳過去在他耳邊說給他聽,容玨聽罷,眸子閃了一下。
慕輕歌沒察覺,道:“慕容書彥說你回來讓我們通知他的,你什么時候能回來?我看他好像挺急的?!?br/>
容玨眸子幽深,“我辦完事,直接去找他吧?!?br/>
“好?!?br/>
“注意安全,無論什么時候都小心一些?!比莴k垂首,在她額頭上輕吻一下,垂下頭鼻尖輕蹭她的臉蛋,溫暖親昵的囑咐道:“知道么?”
“知道啦!”慕輕歌吐吐舌頭,“要小心的是你才是吧?!?br/>
容玨笑了笑,也沒多說,拉著她的手要和她一起下樓,慕輕歌道:“你先下去吧,我讓他們將這架子鼓搬一下再下去?!?br/>
容玨沒放開她的手,也沒有急著率先離去,反而寡淡的吩咐人將架子鼓和吉他都辦下了慕輕歌的馬車,才拉著她一起下了樓。
然后各自上了各自的馬車,各自離去。
走到途中,慕輕歌去了一趟別宅。
她去到的時候,暗流碉堡的人都在那一間下人房間里面,暗流碉堡少堡主也醒來了,看到慕輕歌過來,都臉上有著歡喜。
“玨王妃!”
慕輕歌點點頭,直接問病人:“今天感覺怎么樣?”
暗流少堡主薄染涼笑了一下,他臉色蒼白,笑容又苦又澀:“除了痛,已經(jīng)沒有別的感覺了?!?br/>
話罷,看著自己的手臂又連忙道:“不過,有時候,能感受到痛,也是一件好事?!?br/>
“這樣的時候你就只有忍了?!蹦捷p歌道:“最好不要隨便動,你的手傷得太重了,移動容易扯動傷口。”
薄染涼應(yīng)道:“是,一定謹記?!?br/>
慕輕歌轉(zhuǎn)臉看向程弈城,“今天傷口可有消毒過了?”
“有?!背剔某怯行┘拥牡溃骸鞍凑漳痰淖龅摹!?br/>
慕輕歌點點頭,伸手過去查看薄染涼的傷口,半響頷首:“處理得不錯?!?br/>
慕輕歌一句話,程弈城像是得到了獎勵似的一臉興奮。
慕輕歌最擔心的是薄染涼的手臂恢復(fù)情況,所以想了想,還是掀了白帶子,重新提他查看傷口,看著他傷口的恢復(fù)情況,笑道:“恢復(fù)得比我想象中要好?!?br/>
其他人一聽,都禁不住要高興,薄染涼揚起一抹笑,“多虧玨王妃您了?!?br/>
“客氣?!蹦捷p歌替他重新包扎好帶子,沉吟一下,還是開口:“暗流少堡主,我有一事相求?!?br/>
“玨王妃請說,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辦到!”薄染涼應(yīng)道:“玨王妃,您救我一命,請直呼薄某名字便好,不必客氣?!?br/>
慕輕歌搖搖頭,“該有的尊稱還是要的。”慕輕歌可不想讓薄染白在手下面前丟了面子,說了這么一句,便將紅翎公主的事說給了他聽。
“這事不難,要找人,我們定然比朝廷快?!北∪景鬃孕艔娜荩骸矮k王妃,不出一天,定然將公主行蹤透露給您?!?br/>
“不用匯報給我?!蹦捷p歌可沒忘記容晟的話,她無意欺騙任何人,“如果她有危險的時候,幫她一把即可?!?br/>
薄染白雖然覺得奇怪,但也很尊重她,應(yīng)諾:“好的,隨時派人留意她的情況?!?br/>
“謝謝?!蹦捷p歌道:“最好不要讓任何人察覺這一件事?!奔t翎公主這件事是在太過蹊蹺,慕輕歌辦起來總是要小心翼翼的,怕一不小心就反而連累到玨王府和暗流碉堡。
“明白。”薄染涼道:“玨王妃,有事情盡管吩咐,染涼定然盡力而為!”
慕輕歌笑了笑不置可否,也不過多逗留,給薄染涼改了一下藥單子便回了府。
回到府中,慕輕歌好生的將架子鼓和吉他安置好,一邊想送上門禮物給赤若絕一邊去華懿然的客房去看華懿然。
她去到華懿然的房間的時候,華懿然還沒有醒,還是她在她的房間里處理了一些事物,她才醒來的。
而她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快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