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皇繼位,一切國.事都需打理。每個重要部門都要重新登記一次,將勢力全掌握在新皇手中,已是五月下旬。期間的大改革言落對此一點都不敢興趣,她在等六月的到來。
棲息在池塘邊的言落逗著水中的魚兒,好不悠閑。
“小姐,這是月妃的邀請貼?!?br/>
在此期間,言落收到女主無數(shù)封帖子,此刻倒也見怪不怪?!巴讼掳伞!毖月淅^續(xù)手中的操作,不看那個丫環(huán)一眼。
蘭心跺腳,手中拿著剛才的邀請貼,“小姐,這月妃是怎個意思?為何總纏著小姐您?!?br/>
“蘭心,不要以為我寵著你,就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br/>
“奴婢知錯。”終究我就比不上那個搶你傷你之人的月牙嗎?蘭心握緊手,指甲深深陷入肉里,都未感受到一點疼痛。
“回去吧?!毖月滢D(zhuǎn)身,拿過丫環(huán)手中的帖子,簡單的看了起來。將帖子里的內(nèi)容一個字一個字認真破解后,言落咬唇死死的拽緊,全身散發(fā)出冷氣來。
皇帝將言將軍扣押在皇宮。言落有些不解,自己還未插入男女主之間,怎么女主是要先發(fā)制人不成?想到之前女主對自己干的事,言落渾身冒冷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言落今天就去闖闖。
“去皇宮。”
蘭心抿嘴,想問問小姐為何突然變道,可終究沒有開口,只好領(lǐng)命的答道:“是。”
馬車一路平順的使進金絲雀的鳥籠,言落閉眼,頭腦里快速的理清接下來可能要面對的任何事情。
言落由宮女帶到了御花園,見到了正欣賞艷冠群芳牡丹的女主。大紅的裙裾穿在身上,襯托出她不凡的氣質(zhì)。
那個宮女喚道:“娘娘,言小姐來了?!?br/>
聽聲,林夕轉(zhuǎn)頭看向這方,冷艷的模樣讓言落身心一震,隨后規(guī)矩的低下頭道:“娘娘!”
林夕緩緩的靠近,扶起拜正姿勢的言落,讓她與自己達成一條水平線?!把孕〗??!?br/>
言落沒理她那好意,“不知娘娘喚臣女來,是有何事?”
“見言小姐頭冒香汗,不如前去那容憐殿?”
“多想娘娘!”
容憐殿顧名思義是皇帝在熱烈干燥的夏天給準備的一間納涼殿,放在現(xiàn)代就如同是一間帶有空調(diào)的屋子。踏進容憐殿,言落便感受到了來著這個屋子傳來的涼意,整個人都一陣舒爽。林夕讓侍女將門關(guān)上,與言落處在一個空間。
見只有自己與女主在,言落索性坐在凳子上,“不知娘娘究竟是何意?”
林夕前去給自己與言落倒了杯茶,做到言落旁邊,好笑的答道:“不知落兒說的可是言將軍那事?”
繞關(guān)子的話從林夕嘴里發(fā)出?!澳锬锊皇窃谛胖姓f明了嗎?”
“那是皇帝,你喜歡的澈哥哥做的,我只不過是提前通知你罷了?!?br/>
言落險些拍桌強忍著自己的暴脾氣不看桌上放著的茶杯,她怕自己一個不忍住將茶全潑到如今全家都不能得罪的貴妃身上?!澳嵌嘞肓四锬锪耍寂€有事,先告退了?!?br/>
“皇帝欲想言將軍交出手中大權(quán),而言將軍那個脾氣,我想怕是兇多吉少?!?br/>
言落跨著的步子停在了原處,腦海里不斷冒著:古代就是封建就是麻煩,官大壓死人。壓抑住此等想法,“娘娘是想得到臣女何,才能放過我爹爹。”
將芊芊玉手的食指放在言落的唇瓣上,林夕抱住言落的腰板,“不是我放過你爹爹,是你的澈哥哥放過?!?br/>
被女主狂吃豆腐的言落拼命的想掙脫開,可絲毫沒起到一點作用。她持著眼汪汪的大眼睛瞪著女主,發(fā)狠似的朝林夕的鎖骨出咬去。嘶啞的聲音從林夕嘴里冒出,看著嘴角沾染自己血液的言落,林夕如同狼豹之物襲上言落的唇,一步一步將言落靠近里屋的床邊。
阻擋前進步伐的言落朝其斜著看了一眼,跌到了床邊。被女主輕而易舉的帶上床,言落至今都是懵逼狀態(tài),她發(fā)覺對方的力氣太不合常理,但此刻言落不愿去管那些亂七八糟的,只想發(fā)出強大的撞擊聲讓屋外的蘭心聽見,目前蘭心是她唯一的救贖。
一件一件的拔下言落的衣服,從最開始的迷茫到如今的驚恐模樣成功的吸引了林夕的注意力,將最后一件衣服解開,看著里面露出的肚兜,林夕帶著侵略性的力道掐著對方水嫩的皮膚,一遍一遍的親吻言落的肌膚。抓住最后保護重要部位的肚兜,要解開是,門被突然推開,林夕快速抓過旁邊的絨被蓋在了言落身上,眼神不友善的看向門口方向。
軒轅澈踏進便看見了眼前刺眼的一幕。自己的貴妃趴在床上,下方是曾經(jīng)愛慕自己的女子,注意到床上那久久未回神的人兒,軒轅澈已然猜測到剛才發(fā)生了何事。
“滾出去?!?br/>
冰冷的聲音直擊在所有保持震驚模樣的人心里,拉回了她們的理智。蘭心紅著眼看見自家小姐受如此凌.辱,自己卻不能做任何的事。她恨,恨不得那個人去死。
宮女一個個垂下頭,不少人的耳朵泛起了緋紅,皇帝也跟著出去,警告著在場知道事件的宮女,“朕之后要是聽見有什么風(fēng)生,你們不單單是死這么容易?!?br/>
宮女們一個個跪在地上,顫顫發(fā)抖,無人敢回答。
林夕伸手撫摸著言落如同雞蛋潤滑的臉蛋,“這次真是便宜你了,落兒?!?br/>
看見女主離開房間,言落這才起身,心平氣和的給自己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好。走出喚上仍跪在地上的蘭心,“今后我要是聽見任何嚼舌根,你就不用再說話了?!?br/>
“奴婢不會亂說?!?br/>
——
言府
言落回到府中看見正焦慮的爹娘在大堂中,“爹娘,發(fā)生了何事?”
言夫人看著平安而歸的言落,心里的石頭落了下了,“落兒,你怎可去赴那月貴妃的帖子?!?br/>
言落搖搖頭不選擇回答這個問題,“爹爹今天可是發(fā)生了事?”
“皇上要開始選新秀女,我得知你和月貴妃的事,怎可讓你進那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因此私下去找皇上說明此事?!?br/>
“孩子,聽娘的話,不用再想了。”
言落深呼一口氣,這樣的父母今天所做的到也值了。她傻傻的保證,“爹,娘,女兒聽你們的便是?!?br/>
言將軍與言夫人欣慰的連說好。
言落告訴自己,既然這個世界本就不完整,那這次便不收集,遠離蛇精病女主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