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白帝居前,落日晚霞,瀑布奇石相互合歌。情景雖美,可楊錯卻心如刀割,遠遠看著山巖上抱膝而坐的姬媛雪,白衣如霜,山風(fēng)帶起的水珠浸濕她鬢角的青絲,多么柔弱,多么孤單,媛雪在擔(dān)心什么?在想什么?在想我嗎?
他已經(jīng)從白遠池口中得知姬媛雪一身修為盡失,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了?;叵肫疬^去的點滴,媛雪一生坎珂,總是在為情為義付出,如今的她能接受現(xiàn)在的自己嗎?
楊錯不知不覺走近,一條粉紅細嫩的線也呈現(xiàn)在他眼前。這條線在空中飄舞,一頭綁在姬媛雪的手腕,一頭伸向遠方。記憶頓時如決堤的洪水涌入楊錯腦海里,他清楚得記得同樣是這一條線,曾經(jīng)是多么頑強,這條線硬闖無定乾坤,這條線改變了楊錯一生的軌跡。
楊錯心頭百種滋味流過,終于顫聲道:“媛雪。我來了。”姬媛雪的嬌軀明顯一晃,接著閃電般轉(zhuǎn)過俏臉,那清澈見底的眸子,那精致的容顏,從淡淡憂愁到萬分驚喜,再到若有所失而變得躊躇,躊躇,楊錯第一次從媛雪的眼睛里看到無限害怕…
“媛雪,我來了,不會再丟下你?!睏铄e的話奪口而出,可兩行清淚卻無聲無息地從姬媛雪的臉龐流下。楊錯躍上山巖,捧起那絕世容顏,輕輕地開始擦干淚水。
姬媛雪雙肩聳動,眼睛雖然閉上,可是眼淚仍然不爭氣地流個不停。
“是我不好,讓你吃太多苦了?!睏铄e的這句話剛一出口,曾經(jīng)叱咤風(fēng)云的田鸞仙子終于崩潰,頭一拱,撲倒在楊錯懷里。嗚咽起來。
楊錯想不出什么來安慰姬媛雪,只有一邊輕撫著她的頭,一邊說:“都哭出來就好受了?!辈涣线@話起了反作用,姬媛雪頓時哭得更兇了,楊錯搖頭嘆了口氣,不再多語。
過了好久,嗚咽聲越來越小,姬媛雪的面頰卻越來越紅,楊錯聽到哭聲小了,抓起懷里如羊脂白玉的小手。說道:“媛雪,傻丫頭。你不求回報守護我那么久?”
姬媛雪只覺得心如鹿撞,她怯生生從楊錯懷里起來,指著山和云說:“公子你看,這山守著云也沒求回報,媛雪算什么…”
楊錯聽到如此有情意的情話,一時間真不知是哭好還是笑好。自己學(xué)識實在和姬媛雪相差太遠,媛雪卻對自己如此情深意重,用句俗話就叫癩蛤蟆吃了天鵝肉。
楊錯有感而發(fā)道:“我一個大老粗撿到個仙子做老婆,只怕全天下地人都會吃我的醋。”
姬媛雪聽到楊錯稱呼自己為老婆,頓時嬌不勝羞,一時間美得無法收拾。楊錯看得癡了,低頭吻了下去。當付出一切,以為所有成空的時候,突然而來的幸福只令姬媛雪欣喜若狂,正所謂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姬媛雪此時便是這么想的,她迷醉在楊錯的愛吻里,手不自覺地環(huán)住了楊錯的腰,環(huán)得很緊,生怕一松手就似乎會從美夢里醒來。
楊錯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既得隴,復(fù)望蜀,一雙大手就往那單薄的衣裳里鉆去。姬媛雪的身子頓時如被電擊了一樣,她雖把心交給了楊錯,可在這方面卻還是個清倌兒,而楊錯卻早是花叢老手。三兩下就抓上姬媛雪的翹乳。姬媛雪頓時腦子里一轟,一聲百喘千嬌地呻吟過后。什么神志清明頓時轟然不在。
一股股又癢又舒服的電流從小腹傳遍全身,曾經(jīng)地冰霜美人如今已完全成了火人兒。等到楊錯的大手往下尋最后一塊芳地的時候,姬媛雪才驚嚇地叫道:“公子,公子,這里是光天白日…有人會看到的?!?br/>
楊錯呵呵一笑,一把抱起身子早軟得不行的姬媛雪,說道:“那我們到屋里去!”
“啊”姬媛雪頓時羞得把臉埋進楊錯懷里,此時的她連耳根子都紅透了。進屋后,楊錯反而不急了,慢慢褪去姬媛雪身上最后一塊遮擋,那如玉地身軀頓時讓整個房子都亮起來。楊錯嘖嘖嘆道:“雪雪兒,為夫來也!”說完,再也忍不住身下欲火,一下?lián)涞乖诩ф卵┥砩希粫r間,春色無邊,天上人間。
楊錯夜宿白帝居的消息令土族上下都驚呆了。龍二失神地喃喃自語:“這下麻煩大了。”五大術(shù)族的圣女雖然沒法令禁止她們婚配,可是沒有婚配就留男子過夜,這也太膽大了吧!換成其他圣女還好,可偏偏姬媛雪是上古圣女,龍二再一次傻了,只得逢人便說:先祖果然是奇女子!只是姬媛雪已經(jīng)隱隱成為土族上下不可高攀的女神,現(xiàn)在女神忽然一下成了有七情六欲的凡人,這還是讓土族上下有了解不開的心結(jié)。
等到楊錯和姬媛雪雙雙下山,白遠池立即拋開所有事情來見二人。姬媛雪只看了白遠池一眼,便知白遠池的來意。她雖新為人婦,可畢竟是叱咤風(fēng)云過的人物,只見姬媛雪先是無限情意地看了楊錯一眼,見楊錯示意自己盡管做主,姬媛雪才緩緩說道:“遠池勿亂猜想。我與公子前世便有情緣,而公子的真實身份是天相神師?!?br/>
手主三紋代表著什么,白遠池當然知道。他頓時就呆了!天相神師?天線銀絲?那可是傳說中的人物???還未等他震驚過來,姬媛雪又說:“你既知道了公子身份,我也不再瞞你。千年以前,我土、木、金三族便和燭蒙有宿斗,天道輪回,如今不過是解決千年以前地宿怨?!?br/>
白遠池知道他即將要聽到一個天大的機密,連忙點頭稱是!姬媛雪不慌不忙地把故事從頭講起,一直說到燭蒙想毀三族神器,令黑白輪執(zhí)掌無定河,而他則借助黑白輪跳出輪回。
白遠池聽到這,雙膝一跪,惶恐不安地道:“遠池管教不力,未能守護好玄黃紋旗的秘密,還請大圣女責(zé)罰!”
楊錯嘆氣道:“都發(fā)生了,還罰什么罰!我和媛雪還有十分緊要的事情要去辦。白族長看好族人,別再出禍亂就可以了,燭蒙那邊就交給我去對付?!?br/>
姬媛雪微笑道:“公子言之有理。守護好族人薪火便是你的職責(zé),這場爭斗本就不屬于你們,你們縱是想幫也幫不上?!?br/>
白遠池見姬媛雪都這么說,他還能說什么,唯有遵命。最后姬媛雪又說:“遠池,剛才與你說地話,你切記不要將其流入第四人之耳。我和公子之間的事,還請你在族人間替我隱瞞一番?!?br/>
有白遠池幫忙,楊錯、姬媛雪和南宮芳在當天下午就離開了云中金山。不過他們不知道龍二與軒轅鳳因為不滿楊錯的做法,而在過后的幾天也偷偷離開了云中金山,這是后話,暫且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