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沉睡的太久,思維有些混亂?”珮殤這幅困惑的模樣,看起來真的是太單純了,也太想讓人蹂躪了。
簡直就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綿羊!
夙杳突然有些忍不住,想現(xiàn)在就撲倒。
奈何這就是個靈體,撲了也沒用。
“要不你再好好休息一下,說不定對你的恢復(fù)有幫助,沒事干就別跑出來了?!碑吘鼓垡淮戊`體,消耗可不少。
再說了,少出現(xiàn)那么幾次,就能恢復(fù)的快一點,她可以少等一些時間!
珮殤并不知道夙杳心里在想些什么,只當(dāng)這個小姑娘在關(guān)心自己。
所以還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然后和夙杳道了一聲別,就回到了夙杳的丹田里。
還真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夙杳覺得自己有些上火,干脆拿出來一罐冰可樂,開始灌了起來。
冰涼的感覺再加上氣泡的刺激,心頭的火也慢慢被澆滅。
接下來的幾天,唐朝和楚梓韻每天都會出去,但每天都空手而歸。
煉制的丹藥藥效也快到了,幾個人決定先離開這里,等再一次煉制好丹藥之后,再回來。
就在他們出城的時候,夙杳瞇著眼朝一個方向看了一會兒。
楚梓韻立刻注意到了夙杳的異常:“怎么了?”
“師父,沒什么,走吧?!?br/>
夙杳說沒什么,唐朝卻不這么認(rèn)為。
所以又在一個楚梓韻已經(jīng)休息了晚上,他悄悄摸了過來。
“大佬,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嗯,看來有些傳言還是挺真的?!?br/>
唐朝有些疑惑:“什么傳言?”
“隱樂門確實有一個小世界,恐怕到時候不好對付。”
有一個小世界,那就證明有一個大乘期的人。
因為只有大乘期的人才可以操縱小世界。
但是其他的情況,在沒有進(jìn)去之前,誰都不了解。
想不到這個隱樂門的底蘊居然也挺強(qiáng)悍。
“大佬,要不我們兩個去?”
這樣他們就可以放開手腳,不用因為別人的存在而畏首畏尾。
“那她怎么辦?”夙杳朝著楚梓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師父這么關(guān)心自己,她總不能讓師父置于危險之中而不顧吧。
唐朝也有些為難,郁悶的抓了抓頭發(fā):“要不……我們把他迷暈?等處理好之后再帶她回去,你看怎么樣?”
“這個方法也不是不行,等把丹藥煉制好之后再說吧,畢竟有丹藥在身上,可以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注意?!?br/>
還在休息的楚梓韻根本不知道,她心里的乖乖徒兒正在和她敬重的太上長老,一起商量著怎么把她迷暈。
丹藥的煉制需要半個月的時間,三個人在城外停留了半個多月,服下丹藥后確定沒有問題,這才決定進(jìn)城。
為了以防萬一,唐朝干脆偷偷置辦了一個小宅子,并且在楚梓韻對他們兩個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打暈服下系統(tǒng)商城里面換來的藥水。
可以讓人昏睡一個月,醒來后身體無恙。
客棧畢竟人來人往,離開的時候不能保證會發(fā)生什么。
所以就把楚梓韻安排在了置辦的小宅子里。
唐朝還前前后后來來回回布置了一堆禁制。
就連夙杳,在離開的時候也留下了一縷白霧。
沒有了熟人,唐朝立刻釋放天性,變成了狗腿。
“大佬,你是怎么找到隱樂門的人的?”
“之前有一次你們出去,我發(fā)現(xiàn)樓下有一伙魔修和周圍格格不入,身上的血腥氣和怨氣很重,而且周圍的魔修為恐懼之不及,我就猜他們可能是隱樂門的人。”
唐朝:……
明明都是人,為什么大佬的運氣和她們就是不一樣。
他們在外面辛辛苦苦那么久,還不如大佬待在客棧里朝外面看一看。
“因為那個時候還不太確定,所以沒和你們說,不過就在我們離開城的時候,那伙人回去了,小白告訴我那里就是隱樂門的地址。”
所有的情報得來全不費功夫。
唐朝豎起一個大拇指。
真不愧是大佬,果然牛逼。
而且小白也好厲害呀!
難怪最近幾天大佬睡得比平日還要多。
“對了大佬,為什么你要讓我給楚梓韻喂一個月的藥。”
夙杳高深莫測的看了一眼唐朝:“回頭你就知道了?!?br/>
然后接下來整整十天時間,他們都在荒山里御劍飛行。
唐朝也明白了夙杳為什么要讓他喂一個月時間的藥。
這一來一回就要二十多天,中間搞個事再用上幾天,可不就一個月了。
隱樂門的人還真是小心,門派建立在小世界也就算了,入口居然還在荒山野嶺之處。
幸虧這次讓楚梓韻煉制的丹藥多,不然回來的時候恐怕就要暴露了。
兩個人最后在一個峽谷中停了下來。
唐朝疑惑地看著這個峽谷,什么都沒有啊。
但既然大佬停了下來,那這里絕對和別的地方不一樣。
“大佬,接下來要怎么做?”
唐朝已經(jīng)開始摩拳擦掌:“要不我開個飛船出來?”
夙杳:???
她覺得這家伙有點膨脹,居然敢在修真世界開飛船。
怕不是要挨打!
“你可以試一試,不過你小心著點,天道說不定一個雷下來就把你給劈死了?!?br/>
唐朝一個哆嗦,然后搖頭:“不了不了,還是算了吧?!?br/>
他不是大佬,干不過天道。
“再等等吧?!?br/>
夙杳找了一個地方,盤膝坐了下來,還順便拿出了一罐可樂。
就在這個時候,珮殤劍又鉆了出來。
這一次他并沒有凝聚靈體,“我能感覺得到入口,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這一段時間里,他偶爾會醒來,所以夙杳和唐朝的動向,他還是能感覺得到。
雖然不清楚這兩人要做什么,不過需要他幫忙的地方,他也會盡力幫忙。
就比如這個小世界的入口,別人進(jìn)去可能需要通行令,或者修為達(dá)到渡劫期。
可是他不用,他自身就可以破開這個小世界的入口,甚至還能讓破開的地方在未來幾百年的時間里,不能愈合。
好歹是極品神器,肯定和一般的神器不太一樣。
夙杳抓過漂浮在空中的珮殤劍,心念一動,又把他塞回了丹田里。
“沒事干別出來,外面不安全,你出了事我還得給你找藥材?!?br/>
珮殤:……
為什么突然有一種被寵的感覺?
這么關(guān)心自己的除了江慕月,也就只有這個小姑娘了。
但是和這個小姑娘相比,江慕月更多的是客氣,就像是對待一個朋友一樣。
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卻很奇妙。
珮殤也不扭捏,沒有強(qiáng)制出去,而是在丹田里慢慢回味著那種奇妙的感覺。
“大乘期的人可以控制小世界,但是在沒有通行證的前提條件下,想要進(jìn)入小世界,要么只能等小世界自動打開,要么修為必須要達(dá)到渡劫期,而且要渡劫之后,提升的能力開始產(chǎn)生轉(zhuǎn)變?!边@是書本上的知識。
“是的,可惜我的修為還沒有達(dá)到渡劫期,沒有辦法進(jìn)去。”
難不成一定要等到隱樂門的人出來,才能進(jìn)去嗎。
那樣暴露的情況會很大。
“不用急,很快就可以進(jìn)去了?!币驗榘嘴F已經(jīng)在里面開始搞破壞了。
——
此時的小世界里,隱樂門的人非常頭疼,因為那些修為比較低的弟子,正在莫名其妙的死亡。
查不到任何原因,甚至連兇手都無法判斷。
雖然贏了能不排斥弟子之間的爭斗,甚至還鼓勵弟子之間爭斗,可是為了門派發(fā)展,絕對不允許弟子之間的爭斗產(chǎn)生傷亡。
尤其是死亡的那些弟子,死亡的方式也很特別,身體里的內(nèi)臟憑空消失,身上也沒有一個傷口,就好像那些內(nèi)臟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太詭異了!
白霧再一次從一個弟子的身體里鉆了出來,那個弟子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這里很快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
白霧嗖的一下,就消失不見。
如果仔細(xì)看它,就會發(fā)現(xiàn)雖然還是白色的,可周邊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紅色的霧氣。
就在白霧鉆出來的那一刻,小世界外面,夙杳喝完了最后一口可樂。
然后隨手捏了捏,可樂瓶子就被捏扁,甚至還團(tuán)吧團(tuán)吧團(tuán)成了一個球。
把球握在掌心里,手掌在展開的時候,那個球就變成了一片碎屑,一陣風(fēng)吹過,渣渣都不剩。
夙杳從地上站了起來,抬頭朝著一個方向看了過去,一縷白霧憑空出現(xiàn),白霧還夾雜著血氣。
就在白霧出現(xiàn)的時候,原本什么都沒有的空中,出現(xiàn)了一片漣漪,就好像一枚石子被丟到湖里一樣。
唐朝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這一異常:“大佬,難道那里就是小世界的入口嗎?”
“不是,只不過是小世界最薄弱的一處地方,正好方便我們進(jìn)去。”
夙杳搓了搓手指,一大片白霧從指尖飄出,在漣漪沒有消失的時候,朝著那個方向飄了過去。
很快,那片漣漪慢慢消失,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唐朝頓時覺得體內(nèi)的靈力更加暴躁了。
“小心一點,這里面的靈氣可是和外面的一點都不一樣,這才是真正的魔氣?!?br/>
夙杳說完,縱身一躍,就進(jìn)入到了小世界里。
唐朝也連忙跟在身后,進(jìn)入到了小世界。
而之前的那片漣漪,沒有了白霧后,慢慢恢復(fù)了正常。
這一片峽谷內(nèi),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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