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起了秀眉,柳欣瑤表示聽懂了阿紫的擔(dān)憂。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若是她真的要了結(jié)這段恩怨,就不得不去考慮夏家的背后,不知道,夏家都靠上誰了?
之所以不覺得是夏家有見不得光的灰色收入,那是認為,真有這種事情,夏家絕對不會是現(xiàn)在這種光景。
韜光養(yǎng)晦的低調(diào),也掩蓋不了內(nèi)里的奢華,她現(xiàn)在就站在夏家的老窩里,滿眼所見的,只有被迫放棄的一種滄桑。
要是這也能掩飾得如此完美無缺,那只能說明,夏家太可怕了。
“這個,酌情處理吧,不知道夏家就靠上誰了……”在柳欣瑤眼中,面前除了地板就是天花板,那些隱藏起來的所謂高級材料,她壓根兒看不見。
“嗯,看起來很隱秘的樣子,估計不容易查到?!卑⒆嫌梦舶屯腥骸澳乾F(xiàn)在要怎么辦?進陣法看看?還是出去再說?”
“進陣法?你能解?”柳欣瑤詫異,越發(fā)覺得阿紫萬能了。
“嘿嘿,這個陣法不算難,我傳承記憶里記載了不少陣法知識,研究一下就能搞定,何況,這個,就是用材奢華而已,全靠高級材料撐著?!卑⒆纤α怂ξ舶停H有點不屑。
“……”每次聽阿紫這么說,柳欣瑤都覺得要打點折扣,蓋因為這只的眼光總是不太尋常。
雖然她對陣法下面的東西確實好奇,但也有自知之明,夏家是不可能將陣法擺在這任人闖的,她一動,肯定得出事。何況,阿紫那所謂的研究,還不知道需要多少時間。
“你先記下來。我們出去再說。”柳欣瑤選了個折中的,并不愿意在別人的地盤多呆。
兩只前爪撐起身子,阿紫正要說好了。卻突然改變了話頭:“有人來了?!?br/>
其實,柳欣瑤也聽到了。正急著呢!
這盡頭只有這么一間房,來人明顯是沖著這屋來的,現(xiàn)在出去也來不及,房間更是四面墻壁,除了進來的門,連扇小窗都不見。
屋里空空蕩蕩的,根本沒有藏身之處。
急得撓腮。柳欣瑤耳朵微動,已經(jīng)聽見門鎖轉(zhuǎn)動的聲音。
對此,她也覺得有些奇怪,雖然說一般屋內(nèi)的門不會再有指紋檢驗什么的。但這地方既然重要,也該弄個好點的門?。》駝t,她也不可能這么簡單就進來。
難道,是為了避免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意思?反正也是空,就隨便看?盡量顯得這間房不那么特殊?可沒事兒誰來逛著玩呢?
雖然這世界上懂陣法的人不多。在門外就能察覺這里隱藏陣法的人估計還屈指可數(shù),可架不住運氣背。這不,就碰上了阿紫,一切偽裝都不起作用了,反而方便了她行動。
不過。有時候太過方便了也并非是好事,就好比她現(xiàn)在,直接被逼入了絕境。
房門如預(yù)期的打開了,來人似乎端著一些食物,習(xí)慣的抬眼看了看沒有任何東西的房間,沒發(fā)現(xiàn)異常,就走到了中間,放下手中的東西,再回身關(guān)門。
看到面前的門緩緩鎖上,柳欣瑤由衷的松了口氣,神情古怪,有點心有余悸。
這時,她已經(jīng)在房間外面了,但剛才的一瞬間,確實驚險得很。
怎么也沒想到,來人是相當(dāng)細心,剛進門就徹底打量房間不說,還不放過門后。還好她沒有站在門后面,而是緊緊貼在了門框上方,否則,現(xiàn)在肯定被發(fā)現(xiàn)了。
趁著進屋的人走到中間,雙手不空的沒法關(guān)門,柳欣瑤身形一軟,就順著門框,無聲無息的溜出了房間,直道是運氣。如果那人不是端著東西,立馬關(guān)門,她很可能就沒這機會了。
所以說,一切成敗都在眨眼的千鈞一發(fā)中。
柳欣瑤還很慶幸來人不知是習(xí)慣,還是為了隱藏,進屋不開燈,外面走廊也一如剛才的黑暗,簡直就是在給她制造機會嘛!
不過,很快的,她就知道自己高興得太早了,才剛拍了拍胸口,準備偷溜,不料剛走到廚房門口,卻撞上了從里面出來的人,一瞬間,兩個人都愣了。
這也不能怪阿紫沒提醒她,畢竟,小狐貍也沒經(jīng)歷過這些,剛才跟她一樣,還在慶幸躲過一劫呢,注意力都放到了那間屋里,生怕那人突然出了來。
誰知,事情發(fā)生竟然讓人如此措手不及。
眼見敗露,早有腹稿的柳欣瑤反應(yīng)極快,知道這情況沒法忽悠,直接就從面前發(fā)呆的人身邊竄了出去,也不再顧忌那密密麻麻的高科技防護,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離開這幢房子。
這樣的行動,自然馬上觸發(fā)了警報,在柳欣瑤逮到一個窗戶翻出去時,身后的人終于尖叫出聲了。
也是她的運氣在前面都用完了,這會兒極背,事發(fā)之時,剛好遇見夏家家主,夏武出了修煉室,聽到警報,飛身就跳進了院子,正好看到柳欣瑤躲避科技儀器攻擊的身影。
見闖入的賊人極有計劃和動作熟練的躲避各種科技光線的襲擊,夏武也沒看清楚,勃然大怒,就認為這肯定是個慣犯,那還得了,揮手就一道氣勁飛了過去,同時身形一竄,眨眼就追了上去。
捉襟見肘的邊躲邊逃,柳欣瑤若知道自己被認為是慣犯,肯定喊冤。
阿紫在她身上就相當(dāng)于一道有力的防護,和另一雙犀利的眼睛,再加上溫勵南給她細細解剖過這些科技儀器,這躲得多了自然會熟悉。
“快點快點,那七級老頭出現(xiàn)了,趕快跳過圍墻用土遁,否則,你慘了。”阿紫急切的催促,眼睜睜的看著夏武發(fā)出了攻擊。
而柳欣瑤本就在躲避其他的能量光線,還不時追過來幾個修煉者,這夏武的一擊,就無論如何避不掉了。誰讓自己的修為不如人呢?單對單還好說,現(xiàn)在可是大亂斗,到處是攻擊她的,哪里還能集中精神去對付?
聽到阿紫在腦海里驚呼,柳欣瑤咬了咬牙,也不回頭,硬扛著受了這一擊,頓時氣血翻騰,五腹皆損。
但是,因為夏武的一擊,柳欣瑤向前飛了好一段,借機勾住了圍墻,她迅速翻了過去,同時,也出了科技武器的范圍。
腳一沾地,柳欣瑤就強制運起體內(nèi)混亂的靈能,發(fā)動土遁術(shù),眨眼便縮進了地底。
大地之神后土若不會利用土地,那才叫笑話,而她這表現(xiàn)上看像土遁術(shù),其實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五行遁術(shù)在世界上極為有名,那可是榜上有名的逃跑偷襲功法,引得無數(shù)人心心念念。所以,現(xiàn)代的房宅防護科技,都針對這方面有特殊方法。
柳欣瑤雖然知道自己的土遁有別于通常土遁術(shù),但到底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檢驗夏家的院子防護力度。稍微有點差池,就得拿命去賠,因此,她要離開了科技防護范圍才敢使用。
土壤對于她來說,就是很好的養(yǎng)分,即使靈能用盡也不會憋氣,反而像是回歸了母體,舒服得讓人想呻吟兩聲。
在地底奔了一段,柳欣瑤沒靈能,也沒勁繼續(xù)了,就那么躺著休息。而土壤中的靈氣自動向她身體涌進,開始修復(fù)起內(nèi)里的傷勢來。
躺在土里的柳欣瑤是放心了,可外面則鬧騰了,夏武前腳后腳的趕了過來,也沒看到柳欣瑤是如何消失的,只呆呆的看了看墻角一灘血,有些郁悶煩躁。
憂郁的看了看前方,夏武以為人是跑遠了,壓根兒沒想到會是土遁到了下面。
會五行遁術(shù)的人,要不名門,要不有勢有權(quán),雖然細說下來肯定不少,但基本沒有用這出來偷雞摸狗的,盡管,這功法用在逃跑和偷襲上是相當(dāng)經(jīng)典。
所以,夏武沒能聯(lián)想,而且,他記掛著屋里的東西,早已經(jīng)歇了追出去的念頭,轉(zhuǎn)身,就急急的回了屋。
一直關(guān)注著夏家動靜的青少云,陡然聽到警報聲音,直接跳了起來,突然感覺到,這事情可能大條了。
急忙帶著人奔去現(xiàn)場,青少云伸手在通訊器上點了點,給潘正等人發(fā)去了消息。他知道,這時候不說,就等著被無視吧!
接到青少云的“告狀”,一群人又嚇了一跳,擺攤的、修煉的,都急急拋下手中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看了看時間,溫勵南做完事情后,發(fā)現(xiàn)柳欣瑤該“下班”了,心癢癢的,還是不知不覺的走了過來,就看能不能碰上,事先也沒發(fā)消息確認。
結(jié)果,走了滿條街,沒看見想看的人,溫勵南禁不住有些失望,還以為柳欣瑤都離開了。
索然無味的準備回去,卻突然聽到一陣警報和科技武器的攻擊聲,溫勵南心一顫,沒有嚇到,卻有點不太好的預(yù)感,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聲音好似一直關(guān)注的夏家所發(fā)出來了,立馬就聯(lián)想到了柳欣瑤。
這時的小區(qū)有些亂,長久的安逸讓人失去了很大一部分警惕心,包括物管的保衛(wèi)。所以,這突然來一遭,許多人都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待想到出事了,又手忙腳亂的去現(xiàn)場看情況。
于是,溫勵南不用什么手段,就很順利的混了進去,跟著人直奔出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