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子幽踩在她斷掉的地方,用力碾壓,目光看著遠(yuǎn)處,無視她的尖叫,說:“知道么,我很不喜歡有人假冒她。而她雖然是彼岸宮宮主,但是她只需要彼岸宮提供消息,關(guān)于手底下人的殺人生意,她一概不管,更不會出手。”百里子幽抬起腳,走到另一邊,在女首領(lǐng)驚恐的眼神中‘騰’的一下踩下去,接著又是漫長的尖叫聲。
跟著女首領(lǐng)的尖叫聲,竹葉等人趕過來,見那女首領(lǐng)疼得鼻涕眼淚直流,抱著雙腿動彈不得,嘴巴因為哭喊太用力合不上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扭曲。
百里子幽回頭看向趕過來的暗衛(wèi),伸手,暗衛(wèi)急忙把劍遞過去。他沒有提起劍,而是隨意的拖著,走到女首領(lǐng)的肩膀處停下。女首領(lǐng)說不出話,只能含糊的發(fā)出‘嗚嗚’聲,頭一個勁的搖著,像是在乞求他手下留情。
百里子幽扯起嘴角:“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在你口無遮攔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很有可能逃不掉么?!闭f完提起劍,往她肩膀的關(guān)節(jié)插下去,還不甚解氣的左右扭動劍的方向,鮮血瞬間浸染了白色衣裙,把劍拔起來,鮮血更是噴涌而出。
他繼續(xù)拖著劍,踩著她的頭發(fā)走到另一邊:“孤立無援的感覺,體會到了么?人呢,若是沒那個能耐,就不要做刺客;沒那個膽量,就不要隨便挑釁;沒那個本事,更不要隨便假冒她?!卑殡S著話音,劍精準(zhǔn)的插進(jìn)她的另一個關(guān)節(jié)。
女首領(lǐng)已經(jīng)暈了過去,原先的白裙被徹底染紅,百里子幽平靜下來的臉又?jǐn)Q了起來:“不光是白衣,連紅衣你穿起來都是那么的不配。不過,若你不是穿著白衣出現(xiàn),怕是要四肢分離,而不只是斷掉而已了?!?br/>
天淅淅瀝瀝的開始下雨了,女首領(lǐng)被冰冷的雨水淋醒,睜眼看到百里子幽那黑色的身影還在,頓時又尖叫起來。
“你現(xiàn)在的嗓音太難聽了,就像是地獄里厲鬼的聲音。”
“你這……般的……殘忍……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
“報應(yīng)?刺客跟我說遭報應(yīng),這話真的很好笑?!?br/>
“即便……我是刺客……也不該受……這樣的……折磨,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哈……”百里子幽大笑,“不放過我?莫不是做鬼來纏著我?哼,活的我尚且不放在眼里,會怕一個死了的?若說折磨嘛,這還不算,本座之所以還在這里,是因為還要送你最后一程?!闭f完提起劍,對著她的肚子刺進(jìn)去,一道閃電閃過,雷聲掩蓋了她凄厲的聲音。
女首領(lǐng)再次被疼暈過去,百里子幽無心再停留,對身后一群暗衛(wèi)說:“啟程了?!?br/>
“是?!笨粗厣虾粑鼭u弱的女人,暗衛(wèi)全都半跪下來。
百里子幽等人到達(dá)中轉(zhuǎn)驛站后,竹葉見他唇色發(fā)白,手上留著黑血,步伐有些許踉蹌。
“殿下,您怎么了?”竹葉等人擔(dān)心。
百里子幽看著刺痛的雙手,“怕是中毒了,鐵絲網(wǎng)上的毒?!?br/>
“我這就去請大夫?!敝袢~說完帶了幾人飛奔出去。
其余暗衛(wèi)扶著百里子幽進(jìn)房間,或許是意志力太強(qiáng)大,他一直清醒著,“刺殺只是幌子,引我觸碰鐵絲網(wǎng)才是目標(biāo)。呵呵,那群老東西,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br/>
許久后竹葉才把一個鄉(xiāng)村老大夫給‘請’了過來。
老大夫診完脈后久久不語,百里子幽說:“照實說,無妨?!?br/>
“是,回大人的話,大人是中毒了,可這毒不是我這個老大夫可以解的,如果我沒記錯,這毒是雪國獨(dú)有的,不知大人是在哪兒中的毒?”
“知道的越少你就越安全,所以一些不該問的你就不要問了,你直接告訴我,這毒,你有沒有辦法?”百里子幽說。
“是。我可以給大人敷一些藥,延緩毒發(fā),為大人尋找能解毒的大夫爭取時間,只是時間不長,只能是三天。”
“三天?夠了?!被迷聡幕蕦m除了有本國的御醫(yī),也有其余兩國的高明醫(yī)師,這是三大國在建國時便定下的,就是為了防備不時之需。而如今的三天,百里子幽有信心趕回去。
幻月國說完了再順帶說一說釋夢王朝。
也是在同一時間,御親王去赴子丹行渠的宴會,名義是為女兒慶祝。
“今日乃我小女舞藝學(xué)成之日,在座的各位能來實在讓老夫感動,尤其是御親王,初初送帖子時還想著親王不會賞臉呢。”子丹行渠一臉笑容的看著旁桌的御親王。
“將軍這就折煞我了,就地位而言我是高于你,可從閱歷來看,將軍是前輩,是領(lǐng)頭人,所以將軍都親自下帖子了,我又怎敢不來呢。”御親王禮貌的回話。
子丹行渠臉色變了變,仰頭將酒一飲而盡:“說的好,御親王此言很識大體啊。”
御親王的笑容僵了一下,繼而恢復(fù):“是將軍教導(dǎo)的好。”
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僵,下首的赴宴官員說:“將軍,既然是慶祝令千金學(xué)成,何不讓她出來為將軍和御親王舞一曲?”
“是啊是啊。都說令千金的舞藝是我們帝都一絕,如今學(xué)成了其技藝怕是更上一層,為何不讓我們這些粗俗之人瞻仰瞻仰?”另一人附和。
“哈哈哈。”子丹行渠心情大好:“既是如此,不讓她來舞上一舞真說不過去啊。來人,請小姐出來?!?br/>
隨著子丹行渠的話音,一個妙齡女子踩著蓮花步掩面而出,對御親王和子丹行渠行禮后轉(zhuǎn)身嬌滴滴的說道:“承蒙大家的厚愛,小女子這就舞一曲助興,若是出丑了請不要取笑小女子?!?br/>
“不會……不敢不敢?!毕率坠賳T紛紛表態(tài)。
子丹行渠瞄了瞄旁邊的御親王,見他全程如事外人般喝酒,偶爾抬頭看一看堂前的舞蹈。舞完后,子丹行渠問:“御親王覺得如何?”
御親王看看這兩父女:“此舞確實動人,令千金學(xué)得很用心。”
“即是如此,御親王可愿意娶小女?!弊拥ば星脑挵严率椎墓賳T都鎮(zhèn)住了,紛紛起身離席請他三思。
“將軍,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御親王還是一派儒雅的樣子。
“老夫當(dāng)然知道。老夫不敢讓她當(dāng)你的正宮,只是要個側(cè)妃而已。怎么說御親王現(xiàn)在也已有了好幾個側(cè)妃不是?”子丹行渠就是要挑釁御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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