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易小千不愿說,楊海龍和李凌峰兩人雖心里好奇,但也只能作罷。
“易老弟,雖然知道你有自己的事業(yè)要做,但是哥哥還是想聘你做哥公司的首席顧問,年薪一千萬。你盡可放心,不會限制你的自由,只需要老弟有空的時候,幫老哥審查一下買進的原石材料就可以了!崩盍璺宀凰佬,想了個中折的法子道。
易小千心里一動,這是一個輕松的差事,而且也不會占用多少時間,還有大把錢賺,何樂而不為呢。
裝作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樣也好,我以后每一段時間也需要和老哥買一些原石,正好省去許多麻煩。”
“好,就這么定了,來咱們干一杯!”李凌峰高興的道。
“來,為易老弟的事業(yè)干一杯!睏詈}堃蚕胍仔∏ニ,但找不出讓易小千去的理由,只能作罷。
“多謝兩位老哥的幫助,小弟敬兩位老哥一杯!币仔∏дf道。
“好,干了!”
“干~”
一時間觥籌交錯,沒過多久楊海龍和李凌峰已是醉眼朦朧,易小千也有些醉意。
“沒想到易老弟酒量這么好。”楊海龍滿臉紅光的道。
“是啊,不行,服務(wù)員!再來幾瓶茅臺!”
“我一定要把你喝趴下!”李凌峰舌頭有些打結(jié),瞪著易小千不服的說道。
易小千知道他們兩喝醉了,哪里讓他們再喝,連忙阻止,“老哥,不行了,我再也喝不了了,再喝就醉過去了,到時候你就得扛我回去了!
示意進來的服務(wù)員不用理他。
楊海龍還比較清醒,知道易小千不想再喝,自己也喝不下了,于是道:“酒喝足了就夠了,喝多了容易傷身,今天就先到這了!
抱起吃得圓滾滾的小白,易小千輕笑道:“楊老哥,我看李哥喝醉了,麻煩你送他回去吧!
“嗯,我會把他送回去的,那你呢,我看你也有點醉了,要不一起去吧!睏詈}埖。
“我沒事,還清醒著呢,天色已有些晚了,我還事得趕回家去,就不去了!币仔∏Φ。
說完和楊海龍將步履蹣跚的李凌峰扶到車上,讓司機將他們倆送了回去。
“喲呵,這不是當年十班的易大學子嘛!
一道輕挑的聲音在身后響起,其中蘊含著淡淡諷刺意味,易小千眉頭皺了皺,回頭斜眼一看,只見一個青年男子擁抱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從鳳鳴閣里走了出來。
而他們身后的幾個男女,看向易小千的眼神亦是盡是不屑,隨后看見易小千身上那簡樸的衣著,臉上嫌棄的意味變得更深。
像是遇到瘟疫一般,遠遠的繞到一邊。
“真是個土包子!”那一個濃妝艷抹的女子一臉嫌棄地說道,衣著十分暴露,故意將衣領(lǐng)拉得低低的,兩個渾圓的半球露出了一大半,像是怕沒人看見一樣,在那里搔首弄姿,看向易小千的眼神充滿了厭惡。
“琳姐還真說的不錯,你看他那一身地攤貨,還真是個十足的土包子!”
“哈哈哈,還真是沒錯,我看他那全身上下加起來不超過幾百塊錢,而且像是穿了好久了,你看洗的都褪色了!
“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不管書讀的再厲害,還不是個土包子!”
“還真是啊,洗都褪色了還在穿,我看是沒錢買新的吧!”
“賣?就他那窮農(nóng)民的兒子,哪里有錢買,有飯吃得飽就算不錯了!”
一群人在那里肆無忌憚的對易小千指指點點,臉色的嘲諷意味盡顯。
易小千雙眼微米,眼底泛著寒光,看著身前的囂張的一行人眼里充滿了冷意。
他看清楚了,這幾人正是當年和他同過班,是班里的刺頭,都是鳳城的富二代和官二代,仗著家里錢勢、權(quán)勢在學校里飛揚跋扈,平日里沒少欺負其他同學,被學校列為了反面教材,在班里更是被老師們所厭,常拿易小千等成績比較好的學生做兩個極端的比較。
因此,他們就將易小千等人嫉恨上了。
而那濃妝艷抹穿著暴露的女子雖然出身普通家庭,但貪慕虛榮的心思比較重,當時就和何安等人勾搭上了。
姿色還算中上,但還是比不過羅楠和林燕兩人,心里更是妒恨,甚至連易小千也嫉恨恨了,只因易小千學習好,而且還是羅楠的朋友。
“易大學子,你在這鳳鳴閣門口徘徊不前,不會是想進里面去吃飯,口袋里沒錢吧!”何安一臉嘲弄的說道。
“安哥你也太抬舉他了吧,就他那窮樣,這里的飯菜是他能夠吃得起嗎?”
“就是,這里的消費,一頓飯可以養(yǎng)他家一年了,他能吃的起?笑話!”
“咦?懷里還抱著只貓,我看他想在這里乞討吧,進出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貴,蹲守在這個地方說不定遇到一些好些人大發(fā)慈悲打發(fā)他些錢呢,一天下來可以拿到不少錢,夠他吃了!
“不對,我看他是守在這里想偷偷溜進去,吃客人剩下的吧,哈哈哈~”
“不會吧?真是這樣啊,真******惡心~”幾個女人一臉嫌棄。
“這樣,你求我一聲,本少帶你進去吃怎么樣?”何安自我良好的高人一等的說道,眼里充滿了戲謔。
“沒錯,求我們啊,只要你開口,我們就帶你進去!”
一群人在那里嘰嘰喳喳,看向易小千的眼神充滿了變態(tài)的快感,他們想看易小千向他們搖尾乞憐的樣子。
“說完了?滾!”易小千神色平靜,看不出任何表情,但話語里充滿了凍人的冰寒。
場面一時寂靜,囂張的一行人被易小千的話語噎住了,要再說出的話被卡在喉嚨吐不出來,看向易小千的眼神滿是不可置信。
“什么?!你小子特么的活膩了!”片刻后,何安等人反應(yīng)了過來,眼前的這窮小子說了什么?竟然叫他們滾?!
這是不可饒恕的!
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越眾而出,臉上盡是充滿了暴虐,伸手重力往前一揮,就要狠狠將巴掌甩到易小千的臉上。
“窮土鱉,讓老子教教你怎么做人!”
“哼!”
易小千冷哼一聲,腳下一動,將身子錯開,而那青年用力過猛,加上酒氣過量頭腦不怎么靈光,腳步變得有些踉蹌,人收不回來,整個人直接撲倒在臺階上,來了超標準的一個狗啃屎。
青年慘叫,幾顆門牙混著鮮血灑落而出,場面好不凄慘。
“呀?!劉同學,許久不見面也沒必要行使如此大禮!!”易小千一聲怪叫,眼底滿是戲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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