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傷口都全部愈合,卻要裝作還沒好,每天死皮賴臉的躺在她這里,吃飯讓她喂,喝藥讓她喂。
她想偷點(diǎn)懶讓夏菡去喂,每次一靠近他夏菡就會(huì)嚇得將手里的東西打翻。
叔可忍,嬸子都不能忍。
云宛南又催促:“趕緊起來,別死賴在我這里。”
“夏菡!”云宛南對(duì)著身后喚了一聲,吩咐:“替寧王把東西打包好?!?br/>
“真絕情。”月緋辭一邊說著,極不情愿的從床榻上起身。
云宛南不理會(huì)他,只看著夏菡打包東西,囑咐道:“把所有東西都收拾好了,免得寧王明天又有借口過來拿東西?!?br/>
夏菡忍不住噗嗤一笑,明明寧王是一個(gè)冷冰冰的人,怎么被小姐一說跟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夏菡將東西收好,遞到月緋辭跟前,月緋辭輕飄飄掃她一眼,嚇得夏菡一個(gè)機(jī)靈。
他雙手交負(fù)在身后,根本沒有接的打算,而夏菡舉著不敢收回,又不敢有進(jìn)一步動(dòng)作。
云宛南見狀,一把從夏菡手中抓過東西,扔進(jìn)他懷中:“寧王慢走,我就不送了,歡迎下次不要再來。”
月緋辭在東西落地之前抓住,遲疑了一會(huì)兒,才走出屋子。眨眼間人便飛上屋頂,再一眨眼消失在高墻后頭。
終于送走了月緋辭,云宛南輕松了許多。本就不愿意跟他有太多牽扯,這樣就最好。
按慣例今天是云翊和云柳從軍營里回來的日子,云宛南讓夏菡去告訴管家多弄幾個(gè)他們喜歡吃的菜。
午飯的時(shí)候云賀和他的兩個(gè)哥哥一起回來的。
云宛南和肖含芙等在廳中唯獨(dú)少了云言,只有云言的丫頭夏青在。
半月不見,云翊揉著她的頭發(fā),寵溺道:“瘦了不少,肯定沒好好吃飯吧?!?br/>
云宛南反駁:“我一頓兩碗飯,可就是不長肉,我有什么辦法。”
“你??!”
“哥,你們快坐,這么久才回來一次?!痹仆鹉弦皇滞熘蝗?,招呼他們到桌子旁坐下。
身后云賀站在原地,那模樣有些吃味,道:“養(yǎng)女兒有什么用,有了哥哥就把爹忘了?!?br/>
云翊笑道:“快看,咱爹吃醋了。”
云宛南又重新倒回去,將云賀也拉到首座上,調(diào)皮道:“爹您老人家是一家之主,您請(qǐng)上座?!?br/>
云賀很滿意,這才有些傲嬌道:“這還差不多。”
一家人紛紛坐下,云賀掃了一眼眾人,發(fā)現(xiàn)云言不在,他問肖含芙:“言兒去哪兒了?”
肖含芙?jīng)]回話,夏青代答:“小姐在院子里,她讓奴婢告訴老爺,夫人,她不過來用午飯了?!?br/>
肖含芙像是不知道這件事一樣,追問:“為什么不過來用午飯?”
夏青不語。
肖含芙又道:“翊兒和柳兒半個(gè)月才休假回來一次,不管她有什么事,說什么也得陪兩個(gè)哥哥吃頓飯?!?br/>
云翊道:“姨娘說得對(duì),好久沒看到四妹妹了,你去再叫一次,就說大哥想跟她一起吃一頓飯。”
肖含芙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得逞之色。
夏青領(lǐng)命,一路小跑回院子叫云言。
一盞茶的功夫之后,夏青又哭著跑回來,驚慌失措道:“老爺夫人不好了,小姐服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