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書屋.26.
沈竺轉(zhuǎn)向之后立住,看到冰甲熊的慘樣,立刻大喜著再施浮光掠影返回,以撿便宜。(鼎天械居.dtxsj.)
等人到時,溫倩剛剛犧牲了自己,成功刺瞎冰甲熊的左眼。
既然徹底會失明,此四級熊妖也就沒了威脅。沈竺更關注受到了重擊的白發(fā)魔女。他毫不猶豫地施展浮光掠影,沖上去,敲接住飛起的女人。
唯一令他意想不到是,白發(fā)魔女竟然被冰甲熊一巴掌扒光了所有衣裳。真不知道是不是該感謝這頭色熊
懷中玉人不著一物,在雪光的映照下肌膚白的刺眼。手接觸的部位是后背和大腿,感受著那膩滑的肌膚,令他不得不感嘆,這個女人雖然性格不正常,但是身材很正點。
溫倩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這樣落入男人的懷抱。之前抉擇時可沒有考慮到此點。
應該尷尬,害羞,惱怒,還是吐血,白發(fā)魔女不知道。她的大腦在一瞬間當機。
女人沒反應不要緊,沈竺該做的事還是得做。他自認是一個君子,在便宜都占夠的情況下,不介意盡快拿出一套衣服,為美人遮羞。
但在做這之前,他先得抱著溫倩避開。
失去了雙眼,冰甲熊徹底變成熊瞎子。它看不到討厭的敵人,唯有依靠比較靠譜的嗅覺來辨識。
兩個討厭的味道還在一起。它嘶叫著狂沖過去。
沈竺直接御空飛上天。避開沖撞。
冰甲熊沖過沈竺待的地方。找不到目標。再次伸鼻子嗅,卻無法確定沈竺在哪里。原來半空中,一陣風刮來,到處都是沈竺的氣息。
沒有了目標,眼中又劇痛,冰甲熊狂砸大地,胡亂扒拉,以散去心中的憤怒。
溫倩這個時候終于回神,趕緊從儲物袋里取出衣服。
沈竺厚著臉皮瞧過那即將被遮掩起來的春光后,忍不住道:“沒想到還不小啊?!?br/>
溫倩蒼白的臉頰浮上一抹艷紅。不知是羞,異或怒。估計怒比較多。因為緊接著她噴出一口鮮血。
這急怒攻心也是治病良法。溫倩的這口血不是沈竺氣得,而是被熊掌那一擊打得,一直淤積在胸口。如今吐了出來。呼吸順暢,反而沒了事。
人家都吐血了,沈竺可不能再繼續(xù)無良,遂問道:“你能行嗎?”
溫倩受傷雖不輕,但吐出那一口血,暫時沒有問題,遂緩緩地御空而起,道:“沒事?!?br/>
沈竺也覺得這妞不會有問題,畢竟之前挨過老熊的巴掌,之后也跟沒事人般。他直接道:“那好。你小心點,我去把妖熊宰掉?!?br/>
溫倩不想夜長夢多。死去的熊妖最可愛,落袋的熊膽最保險。遂點頭道:“沒事,快去吧?!?br/>
冰甲熊這時仍在瘋狂,但容易對付多了。
沈竺卻想省事,干脆地摸出三光梭,悄然放出。而他自己,主動出面,吸引冰甲熊的注意。
結(jié)果很簡單,三光梭輕松透過張開的大嘴。刺入冰甲熊腦中。
肉山頓時傾覆,砸到地上,又是一陣地龍翻滾。
首先收取妖魂,再挖出熊膽,切下熊掌。至于剩下的熊皮和熊肉,直接分開。
溫倩這時徹底放下心。落回地面,抓緊時間療傷。
與沈竺的合作確實愉快,但問題在于之前兩人似成死敵。現(xiàn)在沒有了共同目標,她又受了傷,不得不有所戒備和擔心。
沈竺現(xiàn)在補充妖肉,從來不用吃,都是借助“吞吐萬物”神通。反正生的更有營養(yǎng)價值,而他又不需顧忌食物的味道。
萬余斤重的冰甲熊,直接被分成數(shù)塊收了起來。
一切搞定之后,看到溫倩閉目打坐療傷,沈竺也過來坐到旁邊,打坐恢復魂力。
今天能遇到冰甲熊,明天也可能遇到其他四級妖物。有些他們不一定能對付得了,所以僅存的魂石和丹藥留作急用。他一邊打坐,一邊消化適才丟進去的熊腿,補充魂力。
良久,溫倩終于收功。
沈竺一直留心,立刻感應到,同樣停止修煉。
兩人關系該如何繼續(xù)。這是他們都需要思考的。
溫倩沒有做出決定,所以沒有開口。
沈竺沒有等待,先關心地道:“傷怎么樣了?”
溫倩依舊保持惜字如金的做法,吐口道:“沒事?!?br/>
沈竺把熊膽取出,交給溫倩,道:“我們的合作結(jié)束了嗎?”
溫倩不知他反問的意思,先接過熊膽收好,方道:“還合作什么?”
沈竺露出別有意味的笑容,道:“我當了你三個月的磨刀石,難道連苦勞都沒有?ti”
提起這舊茬,溫倩又回復舊日不太在意其他的冷漠。
沈竺卻不放過她,直接道:“我覺得你欠我一個解釋,”見白發(fā)魔女的氣質(zhì)再現(xiàn),又道:“或者,你幫幫忙,看著我辛苦一場的份上,讓我死得明白些?!?br/>
話到這份上,常人早就應下。但溫倩是不正常的人,仍未開口。
沈竺無奈地道:“如果你,回去的路上,我可以做陪練?!?br/>
單純的趕路很無聊,回去的路上切磋一番也能有額外收獲。所以他大方地拿來當條件。
溫倩就是眼前一亮。這才是她關注的,所以立刻有了反應。
沈竺見此馬上道:“如果不,以后別來找我打,我只會逃?!?br/>
溫倩相信眼前的男人能到做到。畢竟她也是這類人。于是,終于點了頭。
大屠殺的背后果然有隱情。
沈竺慶幸當初注意到那一絲不同,并且一直相信感覺,沒有跟溫倩徹底翻臉。
事情很簡單,就是滅門之仇,孤女報復,以牙還牙
溫倩小的時候曾有過美滿的大家庭。奈何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忽一日這些全都失去,只有她在母親的臨死庇護下,得以幸存。
也是從那天之后,她再沒有了笑容,同樣也沒有哭過。
一個小小的女孩,能活到今天,并成長到現(xiàn)在的境界,其中歷經(jīng)的艱險,難以言表。單是她這一頭白發(fā),就足以證明一切。
總之,她長大了,而仇人的面容,一直不敢忘記。
這些年除了修煉,就是尋訪那敘人所在,一一上門復仇。三個月前滅門的那戶人家只是其中之一。
或許真正有罪的只是當家的男人。但沒有這個男人,又怎來這個大家子。他們本就是一體,被牽連不存在冤不冤。
要知道,溫家老小當年所受到的苦難比今日更盛,畢竟溫倩只是一個女人,而當初作惡的有很多男人。
她早就發(fā)誓,要把一切加倍償還。死無全尸只能算勉強彌補
既是世仇,身為外人,無法什么。不管手段如何血腥,那都是報復。對復仇者,做什么都心安理得。
沈竺唯有為又一次讓溫倩回憶痛苦而抱歉。
這個時候,他終于清楚當初溫倩為何產(chǎn)生異樣。原來殺人不眨眼的白發(fā)魔女想起了苦難的家人。
她并不是真正的無情。雖然有那么多不正常,但是本質(zhì)上,她還是一個正常人,不是殺人狂魔。
對沈竺來,問題算是解決,同時徹底放下。他干脆地道:“回去的路上,我們繼續(xù)?!?br/>
磨刀石主動示好,溫倩犯不著繼續(xù)逼迫。追殺三個月都殺不了,她不想把殺他變成執(zhí)念,必須盡快放棄。
有這次合作對抗四級妖熊,兩人的關系產(chǎn)生質(zhì)的變化,雖然談不上就此成為朋友,最起碼不再是敵人。
這倒絲毫不奇怪。當初戰(zhàn)起來的因由本就不充分?;蛘?完全是因溫倩的好戰(zhàn)以及極端過分的戰(zhàn)斗方式,才把一場打過就算的恩怨拖了三個月。
當然,溫倩對此絲毫不感到抱歉和愧疚。誰讓當初是某人主動招惹。
沈竺在回家的路上得到這個回答,對此很是氣憤。他的應對也簡單,日常言語上的調(diào)戲更多更夸張。
反正某位美人不僅從咪咪到屁屁被看個通透,甚至還上過手,有無數(shù)話題。他就是要看那副冰山般的面容別扭的模樣
不如此,如何體驗報復的爽。
溫倩常年寡言少語,這方面完全無法抵擋,唯有在每天三次的對戰(zhàn)中,瘋狂地找回來。
二人打打鬧鬧走了七天,終于在極北雪地第一次遇見人類。
不幸的是,看上去此人的狀態(tài)非常不好,寒冷的北風中,居然赤身,一絲不掛地矗立在雪地上。更關鍵的是,她是一個女人
無盡的雪地,白茫茫一片,極易讓人視覺陷入疲勞。
若非有玄水神鏡,沈竺甚至都不會發(fā)現(xiàn)。如今既然看到,不能不一探究竟。這事瞧著實在古怪。
溫倩聽到轉(zhuǎn)述之后難得生出好奇心。她之前光屁股是意外,下面的女人又為何。
沒有猶豫,兩人立刻改變方向,全速下降,沖向裸女所在。
等到接近,沈竺幾乎要驚呼出聲。溫倩同樣無比驚奇。
無他,這位裸女胸前的資本太夸張了。不知是怎么發(fā)育的,也不清楚吃了什么,竟長得這般碩大。
擁有這樣一對超級大吊鐘奶,讓人懷疑日常怎么行走站立。這樣的山峰杵在胸前,很容易失去重心。
溫倩不由回思自家的資本,想起之前沈竺所言“還不小”,只能羞愧。她的本錢跟這個女人完全沒法比。人家這才叫乳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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