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然出現(xiàn)的意外,秦戎帥面無表情的坐在車里,穩(wěn)如泰山,絲毫不慌。
就那么眼看著警車橫向撞了上來,然后警車氣囊彈開把司機死死卡在座位上動彈不得,而秦戎帥的座駕紋絲不動。
接著第二輛警車從后面沖了上來狠狠一撞,然后是第三輛從前邊頂住了車頭,之后是第四輛……但是秦戎帥的座駕依舊穩(wěn)穩(wěn)的停在原地,連動都沒動一下。
這輛特殊訂制的防彈版奔馳S600總重將近六噸,如同一輛輕型裝甲車,區(qū)區(qū)一噸半的警車如何能撼動這個裝甲怪獸。
秦戎帥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還在目瞪口呆的本,吩咐道:“打開前后保險杠摁扭?!?br/>
本下意識的將儀表盤上的兩個摁扭摁了下去,前后保險杠忽然變成夾子狠狠的咬住了前后車子的車頭。
就兩兩側(cè)踏板下邊也彈出了粗大的剛刺,把側(cè)身撞來的車深深扎了進去,發(fā)現(xiàn)不對的警車駕駛員下意識的倒車想退回去卻發(fā)現(xiàn)車子動不了。
秦戎帥透過防彈玻璃冷冷的看著警車上的駕駛員,微笑的伸出手做了一個手槍的姿勢。
旁邊的路口沖出來三輛特警的裝甲車不管不顧的圍了上來,在奔馳車旁邊停住,車上全副武裝的特警打扮的人沖了出來,端起手里的自動步槍就對著奔馳車準備掃射起來。
然后他們就尷尬的發(fā)現(xiàn)奔馳車四邊都被警車擋住了,他們想開槍就要靠過去,但是動手之前他們的上級嚴禁他們靠近目標,這怎么辦?
沒想到行動的第一步就出了岔子,領(lǐng)頭的人十分惱火,大喊道:“蠢貨,把車子挪開!”
警車的駕駛員當即破口大罵,“你行你他媽來?。 ?br/>
忽然周圍猛地響起了一陣激烈的機槍掃射聲,嚇得這些人猛地四散開,有的躲回了裝甲車,有的干脆趴在了地上。
過了一會他們才覺得不對,光聽見槍聲也沒見有子彈射過來,仔細一看差點氣得半死。原來奔馳車上升起個喇叭,機槍掃射的聲音就是喇叭放出來的。
“開火!”,領(lǐng)頭的覺得不能這么下去了,當即也顧不得上邊說的不許靠近,直接跳到了警車上邊對著奔馳車就扣動了扳機。
一頓猛烈射擊,防彈玻璃被打出了一個個凹坑,瞬間布滿蛛網(wǎng)裂紋。
其他人這才回過神來,開槍的開槍,有幾個特警從裝甲車車廂里抬出一個機械撞捶,原本是要撞掉防彈玻璃的,可是剛抬出來之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問題了。
奔馳車四周被自己人的警車堵了個嚴實,他們沒有地方架這個東西,除非把警車挪走。
可警車死死的被夾住了,除非找重型機械把警車拆下來,可這個時候他們上哪找重型機械?。?br/>
其他人掃射了一輪,把彈匣打空了,趁著換彈匣的功夫領(lǐng)頭的人又開始罵起來,“廢物,趕快把撞捶拿過來啊?!?br/>
抬撞捶的人頓時不樂意了,把東西往旁邊一扔,“來來來,你自己過來,你他嗎給我撞一個看看?!?br/>
領(lǐng)頭的人氣得直跳腳,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偏離了他們的計劃,沒有撞捶砸防彈玻璃光靠他們子彈掃射那得多費勁啊,就算靠子彈把這玩意打破時間也來不及啊。
“誰帶狙擊槍了?!”領(lǐng)頭的人氣急敗壞的說道,“巴雷特呢?巴雷特有沒有?!”
他們頓時面面相覷,他們這次行動只帶了5.56毫米的突擊步槍,掩護的狙擊手倒是有,不過都在幾百米外的制高點,他們的任務(wù)是阻擊可能會出現(xiàn)的援兵。
現(xiàn)在沒辦法打破這個堅固的防彈轎車,一群全副武裝的壯漢只能干瞪眼,領(lǐng)頭的無奈只好拿起對講機匯報現(xiàn)在的情況,請求躲在遠處的火力支援。
就這么磨磨蹭蹭了幾分鐘,另外幾輛廂式貨車開了過來,下來一個長發(fā)的冷酷男子,戴著墨鏡和面具,把臉遮的嚴嚴實實的。
此時NYPD就是反應(yīng)再遲鈍也發(fā)現(xiàn)了問題,遠處警笛長鳴,有幾輛警車從遠處趕了過來準備看看什么情況。
冷酷的男子二話不說對著迎上來的人就是一群,金屬手臂直接把對方打個滿臉開花,然后他做了個手勢,穿便裝的手下立刻點了點頭。
幾個人端著槍朝著警車來的方向跑了過去,遠處的狙擊手也開槍了,子彈準確擊中了NYPD第一輛警車的發(fā)動機,警車冒著煙失去控制一頭撞在了路旁。
受到驚嚇的其余警車紛紛停了下來,警察們驚慌失措的找著掩體,然后瘋狂的向上級呼救,請求增援。
冷酷男子從手下手里接過了一挺加特林機槍,一個箭步跳上了警車上邊,對著奔馳車就要開槍。
不料此時奔馳車的喇叭忽然播放起了一段俄語詞匯,“渴望、生銹、十七、黎明、火爐、九、善良、回家……”
冷酷男子身體一僵,整個人就那么楞在了那里。
“我命令你,干掉你面前拿槍的人。”
話音剛落,周圍知道內(nèi)情的人一齊變了臉色,下意識的端起了槍對準了冷酷男子,大喊:“干掉他!”
做出反應(yīng)的也不過三四個人,而附近大多數(shù)人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還是一臉茫然的看著冷酷男子。
冷酷男子飛快的調(diào)轉(zhuǎn)機槍的槍口,猛地扣動了扳機,加特林機槍噴射出一條長長的火龍,附近的人立刻被掃倒了一圈。
參與行動的九頭蛇們?nèi)w懵逼了,這到底發(fā)生了啥???
這些從人是皮爾斯從歐洲分部調(diào)集過來的精英,在歐洲順風(fēng)順水慣了,從無對手,一向眼高于頂,但是沒想到他們剛來紐約,參加的第一次行動就意外不斷。
而且最離譜的是他們的最大王牌,冬日戰(zhàn)士突然戰(zhàn)場反水,調(diào)轉(zhuǎn)槍口把自己人放倒了一片。
主持刺殺行動的指揮官當即就崩潰了,大喊著洗腦口令,企圖重新喚醒冬日戰(zhàn)士,但是他喊的再大聲也沒有用,因為奔馳車上的高音喇叭把所有的聲音都壓了下去。
秦戎帥坐在奔馳車里興奮的看著外面的戰(zhàn)況,不停的高呼,“打!打他嗎的!對,用力,左邊那輛車還有兩個人,掃死他們!”
更讓九頭蛇指揮官吐血的不是喇叭在不停的拱火,而是在大聲的曝光他們的身份,“九頭蛇的余孽們,在機槍和子彈面前顫抖吧,你們這群邪惡的家伙,還不快快束手就擒,格里高利·伊凡諾維奇,阿列克謝·格里戈里耶維奇……”
聽著自己人的名字被一一念了出來,指揮官當即眼前一黑,一口血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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