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目光直視著許郝俊炯炯有神的睦子,性感的嘴唇微張,“這有什么關系?”
許郝俊神色不明,眼神卻沒有離開莫寒?!爱斎挥嘘P系?!?br/>
安靜的夜晚,面對許郝俊神秘的眼神,莫寒只能夠聽到自己蹦蹦的心跳,“如果我說想呢?如果我說還對沈爵抱有幻想呢?”莫寒都不明白為什么要說這兩句話,說出口后微微有些后悔,但目光凝視著許郝俊,視線緊盯著許郝俊的嘴唇。等待著他的答案。
“呵呵”帶有冷意諷刺的笑聲回蕩在空蕩的客廳,許郝俊手按著沙發(fā)墊,用力過猛手已經深陷入其中,自嘴角帶著自嘲,不在看莫寒,“如果這是這樣,我無話可說,這個辦法也沒有講出口的必要?!毙蓓撠憚潯?br/>
許郝俊低頭下頭,掩蓋了眼里所有的情緒,他在賭,賭莫寒是否真心對沈爵抱有希望,他也在賭,賭三年的陪伴是否在她心底有過一絲痕跡,哪怕有一點痕跡或是遲疑。他都不會放棄,但是如果莫寒心里從來都沒有過他,三年的陪伴逐漸滲入她的生活還是感化不了,他的執(zhí)著又有什么意義?像黎凡一樣瘋狂?像沈爵一樣不愛的時候正眼不看,愛了步步緊逼,這些都不是他,他只是他。
莫寒握著樓梯扶手,支撐著自己無力的身體,她看著低沉的許郝俊,竟然心微微發(fā)沉,許郝俊應該一直陽光才對,沒有控制住自己的雙腳。一步步走下了樓梯,雖然很輕,卻傳入了許郝俊的耳朵,耳朵微微抖動,其實他贏了不是嗎?
莫寒在距離許郝俊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輕聲道:“說說你的辦法?!?br/>
許郝俊嘴角的弧度逐漸擴大,猛的抬起頭,火熱的目光盯著莫寒,“不后悔?沈爵很在乎你,他也在這里,而且你們還有孩子。”
莫寒自問后悔嗎?不后悔,沈爵不愛時。他對她不聞不問,哪怕她傷的深,他也看不到,愛了步步緊閉,逼迫的呼吸的空間逐漸減少,太霸道了,這不是她想要的,經歷了太多。對于一個被深深傷害過的女人,她已經沒有濃烈的激.情去繼續(xù)火熱的相愛,她需要的是安寧,不是霸道,孩子莫寒自嘲一笑,擁有小貝是個錯誤,小貝有著痛苦的童年,雖然現在小貝很好,但是小貝的心里還是有問題,冷冷的,他不相信任何人,除了自己,而念念,一場意外的產物,兩個孩子都不是在他們相愛時擁有,而兩個孩子的童年他也都沒有參與,除了生養(yǎng)的血緣,沈爵給過什么?
莫寒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心累了,需要的不是濃烈的愛情,現在的她想要平靜,不想黎凡和沈爵繼續(xù)打擾自己,堅定了內心,莫寒眼里閃爍著對未來的向往,“不后悔,我需要辦法?!?br/>
許郝俊松開一直緊握的手,自嘲手心中的汗水,他長這么大,什么時候為一件事情提心吊膽過?從來沒有過,可是今天卻有,笑著走到莫寒面前,“很簡單,結婚,你再婚,所有的事情成為定居,他們再也影響不了你。”
莫寒傻眼了,她想的辦法不是這個,嘴角微微抽搐,“這個辦法不是我想要的,第一,我沒有打算和不熟悉的人結婚,而且我有兩個孩子,誰能夠接受。第二,我不認為我結婚他們不會打擾?!?br/>
許郝俊心里給莫寒跪了,他說的還不明白嗎?這個女人的腦袋里到底裝了什么?難道聽不懂他的意思?挫敗的握緊莫寒的肩膀,使得兩個人的視線對視,“這個辦法成立,第一,你眼前就有個合適的人選,我對兩個孩子很了解,他們也不會排斥我。第二,你的擔心沒有必要,因為有我的存在,我會解決所有的一切,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因為有我在?!?br/>
“咚咚”心跳劇烈的跳動,莫寒壓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她有一瞬間想過許郝俊,只是很荒唐,隨著深入的了解,他的家族怎么會接受結過婚,有過孩子的女人,她淺意識將許郝俊刨除,當親耳聽到的時候,莫寒的反映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確認不是在做夢,“疼。”
“你這個女人?!痹S郝俊抓過莫寒的手,真的被氣笑了。
莫寒慌忙的抽搐雙手,“不能,你不行?!彼龥]有自信,面對完美的許郝俊,她感覺自己自愧,好像暴露了自己所有的缺點。
許郝俊不允許莫寒的逃避,拉過莫寒的雙手,護著胸前,“我知道你不愛我,不能這么說,可能你心里有我的存在,而你需要的就是給我們個機會,我不逼迫你,一個機會,并不是一定要先結婚,先訂婚讓你冠上我的姓氏,我想做的是能夠保護你,我相信在相處的日子中,你會接受我的存在?!?br/>
莫寒真的很感動,雖然話很平淡,沒有華麗的語言,但是這些都是許郝俊發(fā)自內心的話,但是她不能自私,評人什么保護她?憑什么讓許郝俊付出,而她根本給不了回報。
許郝俊一只手擋住了莫寒的嘴,“噓,聽我說?!币娔辉陂_口,笑著道:“我是商人,不會做無利的事情,第一,莫寒我的目標就是你,我想讓你陪我過完后半生,前三十幾年我過的毫無追求,但是現在有了,那就是你。第二,不要小看這次訂婚,只是我的投資,商人都要有付出,而我要做的就是先訂婚,訂婚后的一年內,如果你沒有愛上我,那么我的投資失敗,你繼續(xù)過你的生活,我回歸我的生活,彼此都沒有負擔。至于解決沈爵和黎凡,一方面可以算是投資,一方面也是為了我自己,即使我們不訂婚,我也會有行動,只是不光明正大,有了很多阻礙而已?!?br/>
莫寒沉默了,心墻再次被打破,漏出了跳動的心臟,她心動了,不僅僅是對這個男人提出的計劃,還有這個男人運籌帷幄,渾身滿是自信,好像能夠確定自己征服她了一樣,莫寒抽搐手,“給我一晚上考慮時間,我需要考慮。”說完莫寒毫不猶豫轉上上了樓。
直到走進自己的房間,莫寒的心都在蹦蹦的直跳,靠在房門看著窗外的夜色,莫寒的嘴角勾起,臉部竟然會微微發(fā)燙,這個男人說動了她,莫寒躺在床上,好像混混噩噩三年發(fā)生的事情歷歷在目,到處都有這個男人的身影,他的陪伴,他從來不逼迫她,卻一步步的吞噬她,讓她習慣他的存在,許郝俊消失的一天中,莫寒就發(fā)現,好像家中到處都有這個男人的身影,雖然她抵觸愛情,卻喜歡上這種習慣,莫寒在回憶中逐漸進入夢想。
而樓下的許郝俊,等莫寒離開后,很像放聲大笑,他了解莫寒,可以很自豪的說,他比誰都了解她,沈爵和黎凡他們都不了解,莫寒沒有拒絕,他知道已經成功了,而要準備的就是一場盛大的訂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以后冠有他的姓氏,終于能夠光明正大的較量,而不是毫無力度的出言警告。
唐糖想要下樓喝水,聽到二人的談話,做為朋友,她喜歡莫寒得到幸福,躺在床上,深深的反思著自己,想著黎凡和沈爵二人,最后想到了許郝俊,誰真的將莫寒放在了心底,最后唐糖摸著獨立的寶寶,放松一笑,她不管了,無論和誰在一起,莫寒都會有她的幸福,可能已經找到了她的幸福。
第二日一早,坐在餐桌上,許郝俊臉上的笑容怎么都掩飾不住,氣的司徒老爺子有幾次都想將牛奶潑到他的臉上,早上他特意等莫寒出來,想要得道第一手的回答,直到聽到莫寒說:“我同意,一年之約。”雖然還沒有完全的接受他,但是他有時間。
最后司徒媽媽都忍不住了,“郝俊,你今天怎么了?”
許郝俊放下手中的餐具,瞟了一眼裝作低頭吃飯的莫寒,對著二老道:“昨天我和小寒商量了一下,我們打算先訂婚,一年后完婚?!?br/>
“咳咳”“噗”莫寒噎到了,而司徒老爺子剛喝進去的奶整個都噴了出來,瞪著眼睛,胡子微微翹起,一副吃驚的樣子,許郝俊幸虧身手好,看著自己桌面上的奶,嘴角抽搐,這個早餐沒法吃了。
好半天眾人才消化了消息,小貝已經大了,他能夠聽懂許郝俊的意思,吃驚的盯著許郝俊和莫寒,見媽媽并沒有出聲反駁,心里十分復雜,媽媽要嫁給爸爸?
好像只有念念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好半天司徒媽媽才找回聲音,激動的道:“好,好?!边B說了幾個好,偷偷給許郝俊點贊,昨天剛聽老頭子說了郝俊的意思,今天就有結果,這小子還真是深藏不漏。
許郝俊勾著笑容,他和清婉有過一段,應該謝謝清婉嗎?謝謝她當時一直不同意公布,一直很害怕一樣,所以除了司徒烈沒有人知道,才會有今天的順利吧!他也不想再去回憶,當初清婉的反常,也不想去想司徒烈厭惡的話語,人已經死了,就讓它結束,可是人真的死了嗎?搜救沒找到尸體,真的沉入大海了嗎?
司徒老爺子清理了面前的餐具,心里有氣,這小子昨天剛說,今天就宣布,怎么都有種被算計了的感覺,一定是他計劃好的,沒有好臉色的盯著許郝俊,“什么時候訂婚?”
“下個月初,在國舉辦。”
聽到前一句,司徒老爺子很像把杯子打在許郝俊的臉上,還有十幾天,他一定是計劃好的,不過聽到是國,老爺子氣消了許多,臉上有了點小模樣,“你父母能同意?你們訂婚不應該通知一聲他們?”
許郝俊知道司徒老爺子的擔心,不就是怕莫寒被看不起,還是自己想的周到,微微自得道:“我早上打電話給他們了,他們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二老很高興?!?br/>
許郝俊的話,司徒老爺子心,但心里就是不甘心,有種嫁女兒的沖動,卻又很無力,女婿太強也不好。
許郝俊直接被司徒老爺子拎到書房了,司徒媽媽一臉喜色,拉著莫寒不停的問什么時候開始的,讓莫寒遺忘了許郝俊父母要來的事情,實在招架不住司徒媽媽,拉著唐糖逃了出來。
走在林間小路,莫寒看著過于沉默的唐糖,“你是不是很失望,我會突然選擇訂婚,很失望我選擇了許郝俊,而放棄了沈爵。”
唐糖看了一眼緊張的莫寒,指著前方的秋千,“咱們坐下聊。”
落座后,唐糖晃動著秋千,“不,我沒有失望,其實我昨天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所以我一點也不吃驚,你能有今天的選擇,也是深思熟慮的,我是你的死黨,你所選擇我絕對會支持,以前沒有孩子的時候,我會被情緒左右,認為沈爵是最適合的人,這段時間我不瞎,看到了我一直期望看到的?!?br/>
說道這里,唐糖拉著莫寒的手,感慨道:“我看到了你的微笑,發(fā)自內心的微笑,差不多有十年沒見到過了,竟然整整十年。好像只從你的生命出現了沈爵,每日都在皺著眉頭,你開心就好,我們都快三十了,不年輕了,我想說的是,我一直很喜歡你的眉毛,不皺在一起的時候,喜歡你現在的樣子,不管一年后如何,我都祝福你?!?br/>
莫寒緊緊的抱住唐糖,她很怕,可能唐糖的一個否定,她會直接毀掉一年的約定,她最在意的人沒有幾個了,唐糖在她的心里有著類似姐姐一樣的位置,她需要得道她的肯定,她才有力量繼續(xù)走下去。
莫寒擦了擦眼淚,“以前我一直在逃避,跟我說說我離開后的三年吧!”
唐糖發(fā)自內心的笑了,莫寒終于不在逃避,“說幾個重要的事情吧,沈老爺子你離開后不久是死了,聽陳東說,他死的時候一直想得道你的原諒,當年發(fā)布解除婚約也是因為被沈夢蠱惑,又吃了大量的精神藥物,才會做錯事情。”
莫寒心里酸酸的,哪個曾經將她當親生女兒一樣的沈伯伯,“有時間我會回去看看他?!钡菦]有沒有說原諒,即使在蠱惑,沈老爺子當時心內也是這么想的,只有他想過才會被無限放大,說不傷心都是假的,其實沈老爺子最在意的從來都是自己,早在讓她試圖嘗試感化沈爵的時候她就該體會到,嘆了一口氣,沈老爺子最后在她和沈爵脆弱的信任上,給了致命的一擊。
唐糖見莫寒真的放下了接著道:“三年也沒有什么具體的,你也了解了一些,趙恒不用說了,沈爵你也看到了,沈氏發(fā)展的迅速,對黎凡的處處圍剿,其他的就是高速的發(fā)展,別的也沒什么了?!碧铺呛唵瘟苏f了三年,她認為已經沒有必要在細說沈爵,沈爵痛苦嗎?她沒感覺到,三年也是他自己錯過了機會,他才三年而已,比得上莫寒七年?
莫寒怎么會不知道唐糖的意思,笑著道:“你呢,還聲陳東的氣,不告訴他寶寶的事情真的好嗎?”
唐糖直到陳東賣了莫寒消失后,心里就來氣,壓下了昨天晚上打電話的沖動,“不了,給他個教訓,我才是妻子,以后還不知道會不會把我給賣了。”
懷孕后的唐糖脾氣還真讓莫寒拿不準,提陳東擔憂,勸解道:“他也無奈,他跟沈爵多少年了,而且瞞也瞞不住,原諒他吧!”
“再說吧!別說我了,我今天看小貝有點不對,以前就很安靜了,今天更安靜了,我看你要跟他談談?!?br/>
“回去吧,這孩子是我最擔心的,什么事情都藏在心底,這幾年越發(fā)的嚴重,我真的有些提他擔心。”莫寒心底慢慢的愧疚。
回來的兩人,在門口碰到了小貝,小貝躺在草地上,出神的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么,顯的很無助,唐糖先進了屋子,莫寒走到小貝的身邊坐下,小貝看到媽媽連忙坐起身,“媽媽”
莫寒摸著小貝的頭,溫柔的笑著,“你們一直都是媽媽的孩子,媽媽不會丟下誰,以后也不會因為別人去忽略你們,以前是媽媽的錯,忽略了你的感受?!?br/>
小貝拉著莫寒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暖,有些出神道:“媽媽,我很怕,我也不知道心底為什么會恐懼,恐懼你的遠離,我知道我該堅強,我是哥哥,我應該獨立,不應該有這些困擾的情緒,但是我控制不它,它在瘋漲,在我心底瘋漲?!?br/>
莫寒心里刺痛,摟過有些發(fā)抖的小貝,希望自己的懷抱減輕孩子的不安,“媽媽不會遠離你們,永遠不會,你是個孩子,不應該嚴格要求自己,你該有你的快樂,以前是我忽視了你,以后不會了小貝,你應該像正常的孩子一樣,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緊,你該有你的童年,別忘記你才七歲?!?br/>
小貝緊摟著莫寒,母親的味道環(huán)繞著他,手臂微微縮緊,聲音有些哽咽,“我,我只是想保護媽媽,我好怕媽媽躺在病床上的樣子,嗚嗚,我想要長大,只有長大了我才能真的保護媽媽,媽媽我是不是太沒用?!?br/>
莫寒愣住了,她一直以為三歲的孩子不會記住太多,眼角有些濕潤,語氣滿滿的驕傲,“不,我的小貝做的很好,媽媽一直以你為驕傲,誰家快七歲的孩子能像小貝一樣,你在媽媽的心里是最棒的,你現在不就是在以自己的方式保護媽媽,別哭了,是媽媽太沒用,以后由媽媽保護你們?!?br/>
“真的?”小貝抬起頭,再次詢問。
莫寒親了下小貝的額頭,“當然是真的,小貝是最棒的?!?br/>
小貝臉蛋發(fā)紅,擦了擦眼角,“媽媽真的要嫁給爸爸嗎?”
莫寒愣了一下,“你不喜歡嗎?”她很在意孩子的答案。
小貝搖搖頭,“不是不喜歡,就是有點不舒服,雖然我很喜歡許爸爸,但是我知道我不是他的孩子?!遍L大了小貝已經了解了更多。
莫寒笑了笑,“也不一定,還有一年的時間,誰又能說準,如果媽媽和許郝俊結婚,小貝還是小貝,媽媽不會要求你不去想沈爵,雖然你掩飾的很好,但是你一直都在偷偷的關注他的消息,別急著否定,媽媽不傷心,從來沒有阻止過你去了解沈爵,他再怎么都是你的父親,我和他的問題我們會解決,而你不需要隱藏?!?br/>
小貝低著頭,他的確查著沈爵,心里有些佩服沈爵,可是為了不讓媽媽傷心,所以一直都瞞著,原來媽媽都知道,“嗯,我知道了?!?br/>
“好了,進去吧,以后有什么可以跟媽媽說。”莫寒笑著摸著小貝。
“嗯,我去看妹妹。”小貝解開了心結,整個人活潑了很多,開門進了屋子。
莫寒慢慢的躺下,看著走過來的許郝俊,“聽夠了?”
許郝俊坐下,并肩躺在莫寒身邊,“嗯,你怪我嗎,的確忽略了小貝的成長?!?br/>
“不,都是我的原因,小貝不是你的錯,男人比不了女人,心粗,忽略是難免的,而且小貝這孩子隨了沈爵,很要強,處處都想做到最好,還好現在及時發(fā)現,性格還沒有完全形成,如果出現更加的自傲,自認為自己都是對的,有點偏執(zhí),完全復制了沈爵的童年,我才該哭了?!?br/>
許郝俊側頭看著神色正常的莫寒,勾著笑容,她現在提到沈爵越來越自然,頭枕著手臂,“小貝不會是第二個沈爵,他會做到更好,如果我們真的在一起,有了第三個孩子,小貝的姓氏改回司徒如何?”
莫寒臉一紅,他對男女之事懂的真的很少,兩次中獎也是醉了,而且都是在她不懂的時候,也就兩次的經驗,現在談這個太早了,扭過頭給了許郝俊一個后腦勺,“太早了現在,以后再說,我知道舅舅的意思,他更看重小貝,以后再說吧!”其實莫寒沒有說,小貝的姓氏應該由小貝自己決定。
二人靜靜的享受著美好的時光,頭上突然出現兩個人影,正站在他們的頭上,看著他們,嚇的莫寒慌忙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