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騰了半天,蘇燦燦的位置還是沒有換成,秦云離的那場比賽結束后,下一次便輪到蘇燦燦了。
“加油噢,蘇姐姐。”木清祈雙手握拳,對著蘇燦燦,晃動雙手,為她加油打氣。
“嗯,好好看我的比賽,有什么喜歡的招式就記著,下次我親自教你?!碧K燦燦朝木清祈單邊眨了下眼睛,就十分爽快的準備上場了。
到了總決賽,每一場比賽自然都是打的難舍難分,木清祈從一開始的還為他們覺得緊張和擔憂,但現(xiàn)在已經是沒什么大的反應起伏了。
鄧洲洲瞧著前面安安靜靜地木清祈,總歸是有些不習慣的,不過他仍然是笑著調侃她道:“總算是鎮(zhèn)定不少?!?br/>
木清祈回頭,朝鄧洲洲做了個鬼臉,就立馬轉回去去看蘇燦燦的比賽了,“我要做最認真的那一個?!?br/>
“好。”鄧洲洲本想繼續(xù)和她說說話,見她無這個意思,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比木清祈看的還認真的,其實還真有他人。而且還不止一人,唐煥央隨意地癱在椅子上,看上去好像無所事事,閑著在打發(fā)時間的模樣,可你若仔細觀察觀察,你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是直勾勾地盯著擂臺,絲毫沒有渙散之意。蘇燦燦的身影往哪里跳脫,他的眼神也會隨之跟著而去。
在擂臺另一邊的秦云離,此時正孤身一人,坐在張椅子上。即使自己的比賽結束了,可以先回去休息了,可他還是忍不住留下來,想看看她的比賽。
蘇燦燦正英姿風發(fā)地在擂臺上,肆意地使著招數,雙刀靈活得很,一招接著一招,不停地主動攻擊著。
這場她的狀態(tài)極佳,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胸口有什么悶氣想要發(fā)泄掉,所以招招盡是凌厲的刀法。
她的對手都被她這旺盛的精力給打懵掉了,原本以為小霸王蘇燦燦只是想速戰(zhàn)速決,所以他在盡力拖著,努力躲著,耗著小霸王的體力。
誰知道,這都快一個時辰了,她還是招招如此凌厲,太嚇人了?。?!
“大師兄,蘇姐姐也太厲害了吧!!”木清祈還是忍不住,轉頭和鄧洲洲說了自己的感受。
鄧洲洲點頭贊同道,“是很厲害,她一向如此,正經起來、生氣起來、高興起來、認真起來...總有些時候格外的強悍。”
最后不出意外,蘇燦燦拿下了這場比賽。
她看起來是滿臉喜意的模樣,嘴角咧的很開,有恭喜的人上前來,她也是嘻嘻哈哈地在插科打諢,整個人好像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木清祈能感覺地出來,蘇燦燦她好像并不高興,這些...好像只是表面在偽裝的一層情緒。
“蘇姐姐?!?br/>
“咋啦,還不快點恭喜我?!?br/>
木清祈沒有說話,默默地抱住了蘇燦燦,悶聲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總之你要是不高興的話,就不要硬擠笑容了,我看著都累。雖然我不知道蘇姐姐你怎么了,但是我希望,蘇姐姐你可以時時刻刻是發(fā)自內心真的快樂?!?br/>
蘇燦燦臉色一僵,悄聲問道:“我...表現(xiàn)地很明顯嗎?”
木清祈繼續(xù)埋在蘇燦燦的肩膀上,悶聲說道:“還可以,你也不算爛演技,可能是我比較敏感,所以容易發(fā)現(xiàn)小霸王變了味道?!?br/>
“不算爛那就好,你說的話,我記住了,下次一定努力做到。”蘇燦燦也抱著木清祈,神色認真地保證道。
“嗯,要不要回去休息休息?打了那么久的比賽,也該累了吧。”木清祈從抱改為扶著蘇燦燦,盡量將蘇燦燦的重心都往自己身上壓,這樣她些許可以放松些。
“好啊,那我們先走—”
蘇燦燦的話音未落,一個熟人就先過來了,“燦燦,恭喜你?!?br/>
“呵呵呵呵,謝謝你啊,秦云離?!?br/>
饒是蘇燦燦這種神經大條的小霸王,她在面對秦云離時總是少不了有些尷尬的感覺,所以下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呵呵呵地笑著。
木清祈除了剛來的那天晚上,差點被秦云離這個酒鬼所傷,后來就沒怎么和秦云離所接觸了。她料定,秦云離應該也記不得她這個人了,不過他好歹也算是個師兄,所以木清祈還是朝他輕輕點頭,面帶微笑。
秦云離也禮貌地回以一笑,這倒有些出乎木清祈的意料,看來這浪子回頭,啊,呸,這秦云離該怎么說呢?總之是好好走正道,做正事了,看起來人模人樣,行事上也討人喜了些。
“下次接著加油,如此在賽場上遇到了,不用對我手軟?!鼻卦齐x面帶微笑,臉上露出了疲憊之意,不過依然打起精神和蘇燦燦聊著天。
蘇燦燦也笑了笑,用開玩笑的方式說出自己的心里話,“那我自然是不會手軟,賽場上,誰手軟誰傻逼,倒是你,千萬要拿出全部實力和我打。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可是越來越強了哦?!?br/>
“是是是,那我到時自然是全力以赴了,還真期待和你分出個高下?!?br/>
秦云離說著說著,不自覺的伸出手想摸摸蘇燦燦的腦袋,誰知這手剛伸出來,蘇燦燦也沒有來得及躲,倒是一根銀針現(xiàn)朝這里飛了過來。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算怎么回事?”唐煥央懶散的從躺椅上起來,伸了伸懶腰,活動了一番筋骨,微微瞇了瞇眼睛,直直地看向秦云離,仿佛是在質問的模樣。
秦云離垂眸看向蘇燦燦,誠懇地說道:“對不住了,燦燦,你這模樣實在是太可愛了,我沒忍住,就只是想摸摸腦袋,沒有別的意思。”
蘇燦燦覺得自己快起雞皮疙瘩了,怎么回事,啊啊啊啊,為什么要當面夸她可愛啊,她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木清祈見蘇燦燦的臉色有些不對勁,就幫忙著調節(jié)氛圍,“呵呵呵呵,秦師兄眼光真好,我也覺得蘇姐姐特可愛。不過,蘇姐姐的腦袋我們可摸不得噢。”
“是云離失禮了?!鼻卦齐x朝著蘇燦燦做了個拱手禮,低著頭,在等著蘇燦燦對自己的諒解。
蘇燦燦現(xiàn)在才反應過來,壓制住自己想大喊大跳的沖動,面帶假笑,說道:“呵呵呵呵,沒事沒事,我還謝謝你夸我呢。哦,對了,我還有事,要先告辭了,真是太可惜了,不能繼續(xù)和你敘舊。”
秦云離心中自然是知道這話幾分真幾分假,苦笑了一下,便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開朗地說道:“既然有事,那你便先去忙吧,正好,我手頭上也有些要事要處理?!?br/>
“有緣再會。”
蘇燦燦才不管下次是什么時候再見面,總之她現(xiàn)在就只想拉著小師妹先撤離這個現(xiàn)場,當然,她也那么做了。
鄧洲洲看著木清祈遠走的背影,眉頭不自覺的微戚,朝著唐煥央罵道:“你可真沒用,這都攔不住人,要真喜歡蘇燦燦,就拿真心好好追,給我爭氣點?!?br/>
唐煥央聽到前半句本還想給鄧洲洲好看來著,可這后半句,倒是真真讓他覺得吃驚了,“你在說什么無厘頭的話?”
“我這話,是不是無厘頭的話,只有你這個當事人最清楚了吧?”鄧洲洲掃了他一眼,便也離開了這里,沒什么好看的了,他自然不愿意留下。
原本還是個滿滿當當的六人組,現(xiàn)在只留下了柳絮凝和白長謙兩人。
白長謙本想叫住鄧洲洲的,可是他又不好意思叫的太大聲。
他們一個個怎么回事???他一個瘸了腳的人還在這里啊,怎么能把他丟在這里呢??!
柳絮凝坐在位置上,依舊云淡風輕,不急不緩地模樣,直到親眼看到柳余霖離開了這里,她方才敢回頭看白長謙。
“你的傷勢,真的無礙?”柳絮凝戚眉,看向此時臉色并不好看的白長謙,狐疑地問道。
“真的還行,只不過現(xiàn)在需要消腫,得靠時間慢慢來,所以看起來就稍微有那么一些些的嚴重罷了?!卑组L謙比了個只有一些些的手勢,認真地說道。
柳絮凝見他這模樣不像是在撒謊,安了心,轉而沒好氣地說道:“那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誰讓你在擂臺上救我了?害得我勝之不武。”
“那不是真舍不得見你受傷嘛?!卑组L謙話音剛落,他才后知后覺自己說的這話好像有些輕浮了,懊惱的打了打自己的嘴巴,一個勁地和柳絮凝道歉,“對不住啊,口誤口誤口誤?!?br/>
柳絮凝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的紅暈出賣了她的不自在和害羞。
“能走得回去嗎?”她不放心地問道。
“沒問題?!?br/>
柳絮凝見白長謙還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就百分百肯定他在撒謊了。
“那你怎么還在這兒坐著呢?”
“這不是還有最后一場比賽嘛,我留下來看一看,提前了解了解對手。”
柳絮凝看著白長謙這副逞強的模樣,鼻頭一酸,頓了一下,緩和了情緒,這才沒好氣地說道:“得了吧你,走吧,我扶你回去。”
“不用,真不用?!卑组L謙側頭,不去看想柳絮凝,只是一個勁的揮手拒絕。
柳絮凝臉上沉了下來,冷聲問道:“最后問一遍,走不走?”
白長謙又將頭轉了回去,愣愣的看了一眼模樣“兇”的很的柳絮凝,悶悶的答道,“那就拜托你了,謝了?!?br/>
柳絮凝這才笑了一下,“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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