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陸協(xié)和進了書房,并且點名要和自己的小兒媳婦談話,馮晚看著陸天祁一點都不打算幫自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書房里,陸協(xié)和正在寫毛筆字,老爺子一個人在家里沒有別的愛好,卻喜歡寫寫字,畫畫畫,也可以打發(fā)時間,陶冶情操,公司的事情,他已經(jīng)好多年沒有管了,就交給了自己的兒子。
“爸爸,您叫我。”馮晚推門進來,她還不太習(xí)慣叫人爸爸,因為自己從來沒有爸爸。
“晚晚,幫我來磨墨吧?!崩蠣斪訙芈暤?。
馮晚也很聽話,走過去幫他磨墨。
老爺子在寫**的一首詩,沁園春·雪,那是一首豪氣萬千的詩:
北國風(fēng)光,千里冰封,萬里雪飄。
望長城內(nèi)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須晴日,看紅裝素裹,分外妖嬈。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shù)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
一代天驕,成吉思汗,只識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shù)*人物,還看今朝。
馮晚忽然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時候,其實自己也幫外公磨過墨的,很小的時候,這樣的機會不多,因為外公似乎并不喜歡自己的。
馮晚很安靜,耐心仔細(xì)的磨著墨。
對于這孩子的性格,其實老爺子是喜歡的,馮晚偏靜,性子也不錯,和大媳婦相比起來,馮晚比較低調(diào),話不多,分內(nèi)的事情,也都能夠做得很好,關(guān)鍵是,醫(yī)家出生,雖然不是正統(tǒng)的西醫(yī),不過她身上的醫(yī)性,還是瞧得出來的。
這一點,他是比白千語喜歡的,千語的性格比較柔弱,雖然很會說漂亮話也很孝順,但是,陸協(xié)和卻不會在單獨的空間能好好跟她待一會兒,但是馮晚,單獨相處起來,不會不自在。
“晚晚,爸知道,你還小,不過爸爸希望你能夠盡快給陸家生個孩子,這些年,咱們家的喜事,真的太少了,我的年紀(jì)也大了?!?br/>
老爺子說這話的時候,馮晚才真的覺得,他是老了,想要趕緊抱孫子。
之前聽阿端說的,爸爸的身體也不是很好,否則也不會很早就把公司交給兒子。
“爸……”她現(xiàn)在沒有辦法跟他說明白,她和陸天祁之間的婚姻關(guān)系,他們之間,也不是自由戀愛順其自然的結(jié)婚,一切都很復(fù)雜,如果添個孩子……
那么她也許就真的要一輩子跟陸天祁糾纏在一起了,他這個人,太復(fù)雜太難懂,一輩子,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馮晚不想自己過得那么累,況且,他會想要孩子嗎?
如果他們有了孩子……
這個事情,馮晚從來不敢想,如果他真的愛自己的話,又為什么不愿意在外界公開自己呢?
還有他和白千語,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真的清清楚楚嗎?那一次,她明明能夠感覺到,天祁是在意白千語的。
這樣一個男人,她真的沒有辦法現(xiàn)在就卸下心心防。
“爸爸不會逼你的,只是,既然結(jié)了婚,那么總會有孩子,爸爸只是希望,你們不要讓我等太久?!?br/>
出了書房,馮晚的心里其實很亂的,因為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走。
她和陸天祁,是夫妻可是又不像是夫妻,怎么能夠有孩子呢?
陸家的陽臺上,白千語和陸天祁在談著什么。
陸天祁手里握著煙,千語站在他的身邊,再然后,馮晚瞧見白千語忽然抓住了陸天祁的手,緊緊地抓住了。
陸天祁沒有拒絕,由著她抓著自己。
那一刻,馮晚瞧見了,心里面忽然就像堵了一大塊棉花一般,很不順暢!
她想著,推開她的手啊,推開啊,為什么不推開!
這個時候陸衍修正好走過來,他自然是瞧見了白千語和陸天祁之間在干什么事情,其實是白千語主動了,但是陸天祁并沒有太多反映。
“怎么了,生氣了?”陸衍修一邊喝了一口茶,一邊靠近了自己的弟媳婦。
馮晚卻是一愣,因為她想,大伯瞧見了難道心里不會不舒服嗎?
“天祁和千語很早就認(rèn)識了,以前他們是戀人。”淡淡的一句話,就把馮晚所有的矛盾都通暢了!
其實她早就知道了,他們之間,以前是情侶的,是就對了,否則,現(xiàn)在為什么有這樣的藕斷絲連著呢?
“六年前,天祁生了很嚴(yán)重的病,沒有辦法照顧千語,甚至有生命危險,其實千語還是深愛著天祁的,不過我舍不得,舍不得她繼續(xù)等下去。”
“所以你從他手里搶過了白千語嗎?”
應(yīng)該是這樣吧,所以陸天祁每次看白千語的神態(tài),總是帶著一抹黯然神傷。
“不過現(xiàn)在天祁好好的,如果千語要回頭,我會成全他們?!?br/>
成全他們?
成全他們!
那么她呢,是不是也要成全他們呢?
是不是陸天祁也是因為這個,所以留了后路呢?那么又為什么要結(jié)婚呢?
哦不對!后來,結(jié)婚是她求他的呢!
那么自己是不是做錯了呢?
是不是妨礙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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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的時候,馮晚和陸天祁回到了自己的潭墨軒,一路上回來,他們沒有太多的交流,可還是馮晚卻一直想著陸衍修跟自己的說的話。
其實陸天祁剛才明明瞧見了他們的,當(dāng)時千語告訴自己,想和他重新開始,他只當(dāng)是笑話。
只是看到馮晚出來,他沒有推開了千語,他想看看,馮晚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可是她鎮(zhèn)定自若,絲毫沒有一點生氣或者吃醋的樣子,然后,陸衍修過來了,他看見他們攀談了幾句,馮晚鎮(zhèn)定的離開。
呵,她就這樣鎮(zhèn)定自若嗎,她是不怕自己的丈夫會被搶走,還是說,她根本就不在乎呢?
那一刻,陸天祁的心,像是灼燒一般的難受!
她不是為了喬從熙才和自己在一起的嗎,為了幫助喬從熙的公司,所以選擇和自己結(jié)婚。
馮晚,你真的是……
回到屋子里,馮晚覺得累了,想要上樓睡覺,可是陸天祁卻是一把抓住了她!抓的她有點疼!
“陸天祁你放手,你弄疼我了?!?br/>
可是陸天祁卻不防手,他繃著臉道:“我爸跟你說什么了?”在書房里,到底說了什么他很想知道。
馮晚又想到了陸父說的生孩子的事情,又是一陣悵然,她頓了頓,淡淡道:“沒說什么,就問我在醫(yī)院怎么樣?!?br/>
“就這些?”
“嗯,就這些……”然后馮晚輕輕揮開他的手,想要上樓。
可是陸天祁卻不肯了。
“爸說的,關(guān)于孩子的事情,沒有問你?”
他就是要一個態(tài)度,馮晚的態(tài)度。
可是馮晚想到了他和白千語,想到了陸衍修說的話,她心里就很煩躁!
“孩子的事情……我想晚點再說?!瘪T晚說的很委婉。
“晚點,晚到什么時候?”他不依。
“陸天祁,你不覺得我們之間談孩子,很可笑嗎?”根本不是正常的夫妻,根本,你的心里還有別人,我們之間,又要怎么談孩子呢?
“可笑?你覺得和我有個孩子,讓你覺得可笑嗎?”陸天祁聽她這樣說話,頓時也怒了,他一向高傲,他是陸天祁,從來都只有他說不要,還沒有一個女人拒絕過她,可是這個女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從婚姻,到孩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那你什么意思?”
“陸天祁……”
可是陸天祁卻在這個時候一步步朝她走來,甚至帶著一絲怒氣!
“陸天祁你干什么?”忽然,馮晚感覺到他整個人將她抱了起來,甚至是吻上了自己的唇!
“我倒是要看看,和你生個孩子,是多可笑的事情!”說著,陸天祁便抱著她,向他們的臥室走去!
“陸天祁,你別亂來!”馮晚開始驚慌起來,開始踢打著他,如果是在她不愿意的情況下,那么他就是婚內(nèi)襁爆!
可是陸天祁根本不聽她的,就要上樓,就在這個時候,馮晚口袋里的手機卻開始叫囂起來!
陸天祁本來不打算理會她的手機的,可是它卻一直叫個不停!
“電話,我電話響了……”馮晚忽然像是得到了救星了一般,伸手要去掏口袋里的手機,可是卻被陸天祁快了一步。
他本是要將她的手機丟開的,可是卻沒想到看到了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喬從熙!
陸天祁整個人一怔!瞬間,他的眼眸換上了冰冷的顏色,眼眸一凝,看向了她!
“因為他,所以你才覺得,我們之間是個笑話是不是?可是馮晚,你聽好了,這輩子,你和他都是不可能的了!”
說完,他扔掉了她的手機,抱起了她便進了房,馮晚在他眼中,看到一絲狠戾!
【預(yù)告一下,很快,就要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