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和青柳的居所是一處壓制二層庭院,二樓是兩間連在一起的竹軒,在竹軒的墻邊掛滿了一些字畫,破有一股舞文弄墨,附庸風(fēng)雅之氣。
“你要煉制本命法寶了,還是雷屬性的飛劍?”雷洛對著青柳好奇道。
一到居所之后,對方就對他說了此事,而且這次煉制的居然是本命飛劍。
“這是自然,雷兄給了我這么多材料,要是再不煉制法寶,我自己都會忍不住了!”青柳此時神色激動的說道。
從雷洛那里得到了雷鯨獨角后,她就已經(jīng)有了計劃,現(xiàn)在在這里安定下來,正好有一年的時間煉制法寶。
甚至于因為激動,她的眉梢一只在跳動著,頗有些拿到了好東西就要用掉的躍躍欲試模樣。
“那你稍等一下,我去去就來!”雷洛此時也賣了一個關(guān)子。
就在青柳的張望之中,他走到了居所內(nèi),拿出一枚空白的玉簡,將《戮劍典》之中關(guān)于雷屬性的飛劍煉制手法全都念寫了出來。
隨著修為到了金丹,他的神識之力也增強(qiáng)了許多,這些內(nèi)容雖然繁雜,但是很快就被復(fù)制到了玉簡之中。
等他走出居所時,手中就多了一枚玉簡,里面裝滿了關(guān)于雷屬性飛劍的煉制手法。
他將此玉簡丟給了青柳,沒有絲毫的顧忌,就好像兩人是可以交心的朋友一般。
“這枚玉簡上有一些雷屬性飛劍的煉制手法,算是送給青柳兄參考之用,不知道煉制法寶時,可否讓我一觀呢?”雷洛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他還真沒有煉制過法寶,所以想要看一看法寶是怎么煉制的。
“想不到雷兄還有如此收藏,既然如此的話,還請雷兄為我護(hù)法一二了!”青柳看了一眼玉簡后就喜上眉梢答應(yīng)了。
看到了玉簡的內(nèi)容,說實話這些內(nèi)容都讓她有些驚訝。
尤其是其中的幾種飛劍威能之大甚至超過了她原本想要煉制的飛劍,所以就同意讓雷洛陪同了。
兩人找到了施良,后者聽說此事后就帶著兩人來到了天乾商行的一處煉器室,并且囑咐此地就給他們使用了。
看著這個足有百丈大小的密室,地上還有繁雜精妙的地火法陣,室內(nèi)還有精妙的法器,他們二人自然是對施良感謝萬分。
“原本我是打算煉制一把飛劍的,但是雷兄你給的材料分量充足,加之這枚玉簡,在下準(zhǔn)備煉制一套雷屬性的飛劍!”青柳這時候欣喜道。
“成套法寶!”雷洛聽到這四個字后面露驚訝之色。
據(jù)他所知這成套法寶的威能雖然犀利無比,但是煉制的難度更是夸張,甚至修士需要耗費更多的法力溫養(yǎng),在修為低時難以發(fā)揮太大的作用。
所以成套法寶真煉制的人不多,而且需要到元嬰期甚至元嬰高階時才能發(fā)揮到一些作用。
而且成套法寶煉制起來也有風(fēng)險,如果煉制三把飛劍,就算前面兩把煉制成功了,第三把要是失敗了那可就前功盡棄了。
當(dāng)雷洛將這個疑惑問出來后,青柳則是自信一笑讓其放心。
因為她好像早有考慮,對于成套法寶的煉制也準(zhǔn)備了一些手段以防萬一,這一次可是自信滿滿。
只見青柳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七快不知名的黑色金屬,這些金屬通體漆黑無比,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給人一種陰寒堅固不見不催之感。
不過讓雷洛側(cè)目的是,這些黑色金屬的上放都有一個三尺長的凹痕,而這些凹痕的形狀就是一把把飛劍,這些居然是七塊漆黑劍模。
“雷兄,接下來我就要煉制本命飛劍了,還請你幫我護(hù)法一二!”青柳這時候神色凝重的說道。
雷洛對她點了點頭,那意思就是你隨意,一切有我呢。
看到雷洛的動作之后,青柳突然做出了一個讓雷洛意外的動作。
只見她雙膝跪地對著虛空處進(jìn)行了一種叩拜儀式,而且這個儀式的動作是讓那么的熟悉。
而對方接下來的動作讓雷洛更是堅定了這個猜想,因為陳凌雪施展過一次這種叩拜,不過青柳與陳凌雪的不同,就好像沒有一絲神韻在里面。
“讓雷兄見笑了,這是我家族代代相傳的一種祭拜儀式,據(jù)說此中儀式有平復(fù)心神的作用!”青柳展顏一笑解釋道。
她不知道雷洛所想,還以為對方只是驚訝而已。
其實她自己也不清楚這個儀式有什么用,可是柳家的長輩每次做大事都會使用這個儀式,她自然而然的也就學(xué)會了。
……
三個月后。
青柳此時盤膝而坐在密室之內(nèi),在其面前凌空漂浮著一根金色的獨角,無數(shù)電弧環(huán)繞的金色煉器材料,還有七根一尺多長的萬年雷木。
她將這些材料祭出后,面色開始凝重起來,接著張口一噴,一團(tuán)青色的火焰就從她的嘴中飛出,此火自然是金丹修士體內(nèi)的‘丹火’了。
這團(tuán)青色火焰出現(xiàn)后迅速包圍在那些煉器材料上,而受到火焰的熔煉后,大部分材料都開始融化起來。
最先融化的是那些雷木,它們一觸碰到火焰后就化為了青色的液體,接著是那些金色的雷屬性材料。
它們只在火焰中堅持了數(shù)個時辰,就同樣化為了金色的液體。
那根金色的雷鯨獨角作為最頂階的雷屬性材料,自然不是這么好煉化的,青柳堅持了三天三夜的丹火燒灼后也未煉化此物。
不過早有準(zhǔn)備的她并沒有任何的意外,左手拿著一枚金色靈石的她更是取出數(shù)枚丹藥服下,這些丹藥和靈石全都用來補充損耗的法力。
就這樣用丹火燒灼了七七四十九天,這根雷鯨獨角終于開始慢慢融化起來。
又過了三天,那根金色的獨角終于是在丹火的燒灼之下化為了一灘金光閃閃的液體,這一大團(tuán)的液體同樣是凌空漂浮著。
現(xiàn)在在青柳的面前,漂浮著數(shù)團(tuán)顏色不一的液體,而這些液體都是材料熔煉而成的。
她十指連彈,體內(nèi)靈力化作一把把金色的飛劍。
這些飛劍將身前的那些液體切割成為七個小塊,等所有材料全都分好后,這些法力所化的飛劍也就消失了。
在青柳的指引下,化作七份的液體開始飛向那些劍模之中。
只是十幾個呼吸之間,這些液體就全都化作一把把‘金色長劍’靜靜的躺在這些黑色的劍模上面。
雷洛知道,接下來的才是關(guān)鍵,現(xiàn)在這些金色液體只是熔煉為了劍的形狀,還沒有真正銘刻符文。
青柳此時從儲物袋之中拿出了一塊銘刻有古怪符文的銀色玉石,這枚玉石的其中一面光滑如鏡,表面上還有一道道金色紋路。
不過讓雷洛疑惑的是,青柳并沒有馬上開始銘刻符文或者種下本命烙印,而是開始調(diào)息起來。
雖然青柳對于煉制本命飛劍已經(jīng)謀劃了數(shù)年,這些步驟也都熟門熟路,但是真到了煉制的那一刻,還是有些緊張。
眼前的那些金色液體已經(jīng)化作了飛劍的形狀,但是劍模中的這些液體可以保存大概半年的功夫,她正好依靠這點時間恢復(fù)一下。
在雷洛驚訝的目光中,青柳就這樣開始了調(diào)息修整,同時讓自己靜下心來。
六個月后。
當(dāng)雷洛從入定之中醒來時,就看到青柳已經(jīng)在那七把飛劍的劍身之上開始銘刻本命烙印了。
青柳咬破自己的舌尖,將體內(nèi)的精元和血液逼出體外,然后在法力的牽引之下飛到了那枚可有符文的玉石上。
她將玉石對著飛劍的表面刻去,一個本命元神的烙印就這樣刻錄在了飛劍之上。
不過畢竟是七把飛劍,當(dāng)開始刻錄第四把飛劍的時候,她就有些虛弱了,很顯然那個本命烙印并不普通,一下子消耗了她不少的精血。
在銘刻第六把飛劍的時候,青柳的面色依舊慘白如紙,看上去已經(jīng)接近力竭了。
就在她拼盡全力快要倒下時,一只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一枚丹藥就這樣塞在了她的嘴中,而當(dāng)此丹藥化作一股暖流滋養(yǎng)著她的丹田和身軀時,她就知道是雷洛出手了。
青柳沒有做其他的事,就這樣吐出了體內(nèi)最后的一些精血,將第七把飛劍也銘刻上了本命烙印。
感受著七把飛劍都和自己元神相連后,她終于知道自己大功告成了,不過人也虛弱的暈倒了過去。
“煉制本命法寶是這么費力的事情嗎,還是說一下子煉制了七把讓她有些吃不消!”雷洛無奈的看著青柳和劍模上的七把飛劍緩緩說道。
他取出了數(shù)枚丹藥,然后不管青柳如何,就這樣用手掰開了她的嘴巴將這些丹藥一股腦的送到了對方的嘴中,然后開始等待起來。
兩個多月后。
等待了這么長的時間,青柳總算是從昏迷中恢復(fù)了過來。
因為丹藥的滋養(yǎng),她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有了一絲的紅暈。
“恭喜青柳兄的法寶煉制成功,不過你損耗了不少的元氣,接下來還是快快修養(yǎng)吧,”雷洛提醒道。
青柳看了一眼四周,接著抬手一招后,那七把金色的飛劍就這樣飛到了他青色長袍的袖口之中,很顯然是被她收回了體內(nèi)開始溫養(yǎng)起來。
將那七個劍模也收回儲物袋之中后,她和雷洛二人就離開了這一出煉器室,朝著居所快步走去。
“雷兄,多謝你幫我護(hù)法,要是沒有你的丹藥,這法寶的煉制就要功虧一簣了,”青柳一邊走一邊感激的說道。
她這次是自信過頭了,特意選擇了一種威力極大的符文來烙印,結(jié)果在中間出了差錯,差點精血耗盡讓煉制失敗。
不過好在最后終于在雷洛丹藥的幫助下是煉制成功了,現(xiàn)在她體內(nèi)的那七把飛劍依舊銘刻有她的本命烙印,可以說是身體的一部分了。
雖然現(xiàn)在飛劍的威力還不顯,但是等時間一長,依靠她體內(nèi)丹火的溫養(yǎng),這些飛劍的威力必然是極強(qiáng)。
“對了,青柳兄,你的飛劍法寶可有名字?”雷洛這時候好奇一問道。
他記得《戮劍典》中雷屬性的飛劍有一個名字,不過不知道對方有沒有事先想好了。
“光顧著高興忘記起名字了,不如就按照雷道友給我的玉簡中選一個吧,干脆就叫雷殛劍好了,雷殛七劍!”青柳這時候突然俏皮的說道。
她話一說完,可能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火了,整個人的面色通紅就望向了別處。
還真別說,雷洛一看對方突然露出小女人的模樣還真有些眼前一亮。
但是他也裝作沒看到的樣子,搖了搖頭后就陪著對方回到了居所開始修養(yǎng)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