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有貍貓換太子,而今,卻遇到了一樁草雞換鳳凰,倒也是有趣。
別的暫且不說,這一身奇毒,毀人容顏,卻半點探查不出,對身體好像也沒有什么別的副作用,作為一名研究毒藥的高手,倒是真的勾起了林謠的興趣。
想來也是,那對母女還想要她這一身玄女之血呢,為了保持血液的純凈,倒也不敢毀了她的身體。否則,恐怕就不僅僅是毀容變丑這么簡單了。
就算不為復仇,為了這一身奇毒,她也要去宰相府,好好會一會那對母女。
林謠起身,從客棧房間里找出大禹國的地圖。
大禹國地廣物博,國界延綿數(shù)萬里,帝京遠在東邊,靠近東海,距離西北方的邊境之城有上千里。
這一路過去,舟車勞頓,至少也要三個月。
想了想,林謠拿出材料和工具,開始制作人皮面具,男女老少、壯漢美人一應俱全。
雖然,以她現(xiàn)在的年齡與身材,勉強只能扮一扮少男少女或者身材矮小的老頭兒、老婦人,但準備充分一點,總是沒錯的。
做好了一切準備,將人皮面具攤在桌上陰干,林謠走到床邊,將依舊睡得口水橫流的火鴉提了起來。
“你到底是一只鳥兒呢,還是一只豬呢?”
看著被提起來還睡得渾然忘我,毫不知情,甚至打起了小呼嚕的火鴉,林謠也是嘆為觀止。
心這么大,警覺性這么低,這貨到底是怎么長這么大還沒被天敵給吃掉的?
林謠一不做二不休,抓起火鴉的小短腿就把它倒吊了過來,舉到眼前,“快醒醒,再不醒,我可就把你丟在這里了!”
火鴉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眨了眨,懵懵懂懂的盯著林謠,半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倒吊著,立刻掙扎起來,大喊道:“你這個壞丫頭,快放我下來!”
“好吧?!绷种{一臉純良的點點頭,從善如流的松開了手。
“啊……”火鴉一聲驚叫,“啪嘰”一聲摔了下去,在床上滾成了一團。
被這一通折騰的火鴉終于徹底清醒了過來。
它站起身,抖了抖身上亂七八糟的羽毛,控訴道:“你這個壞主人,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實在是太過分了!”
林謠拍了拍手,壞笑道:“不這么干,你睡得跟豬一樣,能醒嗎?再說了,又沒摔著你?!?br/>
“哼!”火鴉頭一扭,重重的哼了一聲,表示自己不高興,不想理人。
林謠也不在意,這小肥鳥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好了傷疤就忘了疼,跟熊孩子簡直一模一樣。
她走到桌邊,將晾好的人皮面具一張一張的收起來,說道:“別鬧了,趕緊收拾收拾,我們得走了?!?br/>
“走?”小肥鳥果然立刻就被轉移了注意力,一臉好奇道:“去哪兒?”
“帝京。”
“去帝京干什么?”火鴉無聊的打了個呵欠,毫不感興趣的問道。
作為一只鳥兒,它還是更喜歡樹多、山多、水多、獵物多的荒郊野外。
“當然是去……”
林謠抬起頭,沖火鴉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殺人放火,報仇雪恨,攪他個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