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哥哥,我要去那邊看猴子。”寒依依小手向前院一指,皇帝帥哥便抱著她向前院去了,眾人自然是跟著去了。
寒月站在原地,有風揚起她寬大的袖袍,身上竟覺得有些微的冷。
“嘖嘖,好復雜的家庭啊?!北澈箜懫鹨粋€涼涼的聲音。
寒月回頭看了一眼,是冥夜。
他抱臂斜倚著那棵剛剛他坐著的樹,古怪的黑色袍子,閑閑的穿在他身上,領口處露出一點白白的胸膛,讓人無限遐想。
寒月嘴角微微彎起,冷冷開口:“看夠了?”
冥夜略一思索,“嗯,還不是很夠?!?br/>
寒月:“……”
直接無視他,扭頭就走,冥夜卻一直跟在她背后,如同閑庭散步一般,她停他也停,她走他也走。
“你這只鬼一直跟著我干嘛?”寒月終于忍無可忍,轉(zhuǎn)身來問。
“不干嘛?!?br/>
“不干嘛你一直跟著我干嘛?”
“不干嘛?!?br/>
寒月:“……”
無奈了,寒月繼續(xù)暴走。
冥夜跟在她后面幽幽開口問:“你不是傻子?”
寒月如同聽到最世界上最白癡的話一般,她這個樣子看起來像傻子嗎?
“你不是傻子為什么要裝傻子?”
寒月不理他。
“裝傻子很好玩嗎?”
寒月繼續(xù)不理他。
“你既然這么多才多藝,何不搶了那皇后的寶座?”
寒月還是不理他。
直到寒月走到自己房門口,冥夜還在繼續(xù)問:“你一只狼干嘛在這相府屈就?”
寒月終于忍無可忍,干嘛又說她是狼,她哪里像狼了?很有暴發(fā)力的喊了一個字,“滾。”
“小姐……”背后是如意怯怯的聲音,“奴婢有做錯什么嗎?”
寒月轉(zhuǎn)頭,哪里還有冥夜的影子,只有如意委委屈屈的端著一盆清水,盆邊上還搭著一條白生生的毛巾。
“呃,如意?”寒月不確定的捏了捏如意柔嫩嫩的臉,“真是如意?!?br/>
“小姐,你怎么了?”如意看著寒月心里一陣難受起來,所有人都說自己家小姐是個傻子,可是她從來不這么認為,夫人那么聰陰伶利的人怎么會生出傻子來,只可惜夫人過世的早,沒人好好教導小姐,小姐雖然是調(diào)皮了一些,但還算伶俐,可是現(xiàn)在小姐的一舉一動怎么真透出些傻氣來啊。
“沒,沒事。”寒月推門進到房間里,跟如意說:“你把水放下,先出去吧?!?br/>
雖然來這個天痕大陸已經(jīng)五年,可是她還是不能習慣別人侍侯她。
“喏?!比缫庖仓篮碌钠?,只是應了一聲,便放下水盆退了出去。
寒月無限憂愁的準備洗洗睡了,心里還嘀咕著,選妃大典是個神馬東西?難不成真像電視里演的那樣?對對詩啊作作詞?
突然一個慵懶的聲音從床的方向傳來,問:“在想什么?還不換衣服嗎?”
寒月向床邊看去,只見冥夜支起一只手肘,斜倚在她床上,一雙秀美的眸子似睜未睜的看著寒月,隨口又問:“裝傻子真那么好玩嗎?”
寒月暴怒,“誰準你躺我的床?”
冥夜一雙眼眨了眨,然后特無辜的說:“你也沒說讓我坐著啊?!?br/>
寒月覺得簡直無法跟這斯溝通,順手便拿起雞毛撣子戳上他修長的腿,“你丫的給我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