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推開門看見唐果撅著嘴正看著電視。()我笑了笑,故意的敲了敲門。她看了看我,賭氣似的轉(zhuǎn)過臉。
“還知道回來啊?!彼脑捵屛液芟胄Α?br/>
女人都害怕被冷落,尤其是剛被上過的。她們往往缺乏一些安全感和對男人的信任感,我很明白這個道理。
我脫掉上衣,把她推翻在床上,關(guān)掉電視。這個時候,沒有什么廢話可說,提槍上馬就是最好的解釋。
唐果虛弱的躺在我懷里,摟著我的脖子,說“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我聳聳肩,說。“你擔心什么?怕我跟別人跑了?“
“不是“她笑著搖搖小腦袋。
女人啊,你永遠不要去猜她的心。尼采說過,想了解一個女人就去問另一個女人。都說男人不懂女人的心,這句話真的是對的。
第二天的大清早就有人當當當?shù)那弥壹业拈T,我捂住唐果的耳朵,罵道“要死?。ⅲT外的聲音還在急促的響著。
沒辦法,郁悶的穿上拖鞋,開開門一看,竟然是阿虎。我二話沒說先給他一個爆栗,疼得他哇哇叫了好一會兒。
“操,疼死我了“阿虎捂著頭罵道。
我砸吧砸吧嘴,說“大清早就來找我,死爹媽啦?"
我和阿虎一向都不介意在一起打打鬧鬧,罵爹罵娘的,因為我們都沒有。不過在老大面前我們倆可不敢多說一句。
“大哥說豹哥回來了,讓你穿好衣服去見見?!鞍⒒⑻街^朝屋里望去。
我摁回他的腦袋說"你小子看什么呢?在這等一分鐘“
阿虎嘿嘿的憨厚笑了笑,便靠在墻上抽起煙。
"哼,你走吧。以后就別回來?!疤乒麣夂艉舻陌盐业恼眍^砸向我。
我無奈的幫她穿好衣服,帶著她一起去見豹哥。阿虎跟在后面嘿嘿的捂著嘴偷笑,我撇了撇嘴。
“女人,真麻煩“說出這句話后我就挨了一路的掐胳膊掐腿。
下了車,我來到大哥的家門口,就看見一排小弟穿著黑西服帶著黑墨鏡。低頭看了看我的衣服,還有阿豹的衣服,怎么看怎么覺得我們倆像個小混混似的。
“大哥“我和阿虎看見大哥走向我們倆,點頭喊道。
唐果緊緊的牽著我的手,小手布滿了手汗。我知道她有點緊張和害怕,摟了摟她的肩膀示意放松。
大哥帶著墨鏡打量著我們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阿虎卻是扣著鼻子表示無聊。
“哦,大哥,這是唐果,我老婆。“我拍拍唐果的屁股。
唐果點頭小聲的說“大哥好“
大哥難道露出一絲笑容,點點頭。說“阿龍這小子要是欺負你,給大哥說”
“知道了”唐果的臉皮很薄,紅著臉說。
這個時候,門外停了一輛奔馳S600。兩邊穿著黑西服的小弟都低頭喊“豹哥好?!?br/>
大哥則是抽著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后車門,那一刻,所有的聲音都停止了。阿豹的小弟開開后車門,一只穿著鱷魚牌皮鞋的腳首先著地,接著就是那張總是布滿笑容的面孔。
阿豹站在門口,收斂住了笑容,看著大哥的眼睛。兩人對視著,阿豹快步走進來,走著走著就跑了起來,兩人抱在一起。他竟然把差不多一百八十斤的大哥抱了起來,我看了看阿豹,唐果也抓緊了我的手。
“哥,我回來了?!鞍⒈痛蟾绫绕饋?,顯然大哥都點老。不過他們倆的真實年齡確實是阿豹小些。
大哥點點頭,咽了口唾沫,喉結(jié)上下不停地晃動著。拍了拍阿豹的肩膀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斑@四個字不知道被大哥重復(fù)了多少遍,直到兩人落下眼淚。
阿虎貼在我耳邊小聲的說著“知道什么叫比親兄弟還親嗎?這就是?!?br/>
我看了阿虎一眼,心里暖暖的。朝阿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天,大哥,阿豹,我,唐果,阿虎。我們都喝的醉醺醺的。喝酒的時候我們沒有說一句生意上的事,永遠都是談著以后和以前的事。到最后大哥難得給我們講了他和阿豹當年的事,唐果也聽得很入神。
出了酒店門,大哥和阿豹兩人笑呵呵的攙扶著對方。我抱著唐果一晃一晃的走著,一邊走一邊喊。“阿虎,你小子他媽傻了?那不是我們的車。”
阿虎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又朝下一輛走去,我還沒有說話,他就吐了人家一車前蓋。最好笑的是,他還摸了摸,說“誰家的垃圾桶啊,怎么沒有口?!币贿呎f一邊解褲腰帶,我當時也是喝的很醉,沒有搭理他。和大哥還有阿豹走向另一邊,阿豹扭頭看了看阿虎,笑著罵道“**的,阿虎,你怎么不尿你家鍋里“
“哈哈哈哈“我們都大聲的笑著,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很快樂。那種感覺,已經(jīng)有好久好久,都找不到了。
我們并沒有上車,大哥和阿豹兩人手中都拿著二鍋頭碰著。一邊喝一邊灑,兩人坐在地上還在說著。
我讓唐果躺在車里,自己也無力貼著車后門滑坐在地上。阿虎一歪一歪的,腰帶都沒系。我可以看得到他褲衩上的米老鼠,笑著喊他“阿虎,過來啊“
阿虎也坐著,我們倆靠在一起,他迷迷糊糊的說著“我阿虎這輩子沒啥大愿望,我沒有什么夢想,我只希望我能一直跟著大哥?!?br/>
我笑了笑,看著天空,沒有一顆星星。阿虎繼續(xù)喊著“阿郎哥,對不起?!?br/>
大哥聽到也沉默的掉下一顆眼淚。我哈哈哈的笑著,踹了阿虎一腳,說“你小子“
我們笑著笑著,就都哭了??拗拗?,就都笑了。
在大家都打算上車離開的時候,一幫人圍住了我們。推推搡搡的,一個小混混推了阿豹一下,直接就被阿豹一腳踹了個狗啃屎。
“你媽的,就是這小子。”兩個小混混拉著阿虎,我沖上前去,一刀砍掉一只胳膊,血濺了我一臉。
另一個嚇得嗷了一聲就縮回去,躲在人群中。一個染著黃頭發(fā)和我差不多的小子瞪著我,打了個手勢,那幫人嘩嘩的就涌向我們。
阿豹和大哥相視一笑,便沖進人窩。我被包圍在中間,大哥抓住一個混混直接扔到了一邊。阿豹正值壯年,基本上都是一拳一個。他抄起一把棒球棒,耍的很有氣勢。阿虎則是坐在地上不停地吐,迷迷糊糊的罵著“**的,敢惹我”
我跳起來一刀直接劈翻了一個,一邊胡亂砍著,一邊打著電話。
“操,趕緊給老子過來。什么我是誰?我你阿龍哥,兩分鐘后再不過來明天就來給我和幾位大哥收尸吧。"
我也沒有告訴那個小弟地址,如果他們連這個辦法都沒有那還跟我混什么。
大約差不多五分鐘,我的小弟都過來了,也是一群小混混。身上紋的龍啊虎的,染著黃毛。
“操,給我上啊“我罵了一句,感情不是你們被一群人圍著砍。五六十個人還在急忙跑了過來,抄著斧頭砍刀的沖了過來。
我懂得了一句話,道上什么人最牛逼?砍人的時候有小弟,被人砍的時候有大哥。而我,就是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