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這怎么回事?
緊接著令李小歡抓狂的一幕出現(xiàn)了,
但見接觸了銅手鐲的七彩石就像口香糖一樣竟然慢慢變軟了,
最后竟然成了黏糊狀漸漸滲進了手鐲里,這詭異的一幕把李小歡看呆了。
然后只聽‘嘭’地一聲竟然碎了。
盯著滿地的碎片,那一刻李小歡撞樹自盡的心都有了。
“尼瑪,什么鬼玩意啊,這下賠大了,賠大了?!?br/>
李小歡哭喪著臉,蹲下去一片片地撿著碎片,感覺心都在滴血。
忽然觸到一個東西他愣住了。
咦,這銅碎片里似乎包著一件東西。
等他摳出里面的東西,頓時大失所望。
里面竟然是一枚戒指,一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銀戒指。
其實這都不算什么,最令李小歡忍無可忍的是上面鑲嵌什么不好,竟然鑲嵌了一塊米粒大小的小石頭。
唯一令他好受點的就是那塊小石頭有七種顏色。
等等,李小歡心中一動,盯著那塊小石頭眼睛越來越亮。
最后一拍大腿說道。
“我說嘛,七色石怎么會消失,我說嘛,銅手鐲為何和這塊石頭會一塊出現(xiàn)在同一古墓中,
原來是這么回事。”
將事情前后經(jīng)過梳理了一邊,李小歡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七色石的確可以吸收能量不過吸收的不是空氣中的能量,而是黑晶中的。
所以才能解釋為何能量還沒耗盡的黑晶會碎掉。
而個銅手鐲不過是傳導(dǎo)能量的媒介而已。
至于這枚鑲嵌著七色石的戒指所起的作用,李小歡大膽猜測應(yīng)該兼有黑晶和七色石的作用。
也就是將二者功能合二為一,不過很可能不是簡單的合并,或者說升階更合適。
李小歡心說,至于具體是不是這樣,只有等以后自己慢慢摸索了。
終于回到了黑水村,李小歡原以為泰坦亞人已經(jīng)離開了,不過顯然沒有。
然而看到李小歡走進村子,那些泰坦亞人都大吃一驚。
其中一人顯得十分激動。
“人類,居然真的有人類?!?br/>
另一人忍不住大吼一聲。
“人類,哪個人類出現(xiàn)了?!?br/>
那如雷般的吼聲,幾乎令全村人都聽到了。
相比泰坦亞人的震驚與興奮,泰坦亞人卻顯得平靜許多。
他們紛紛上前親切地和李小歡打招呼。
“小伙子,你終于回來了,可擔(dān)心死我們了。”
聽到喊聲,就連亞吉也從小院子里竄了出來,一路小跑,興奮地邊跑邊喊。
“老大,老大回來啦?!?br/>
聽到外面的動靜,亞舒也住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眼中的驚喜和激動無法掩蓋。
“回來了,真的回來了嗎?我還以為....不對呀,
他應(yīng)該是第一個沖進村子里....,應(yīng)該一直在村子才是,怎么我一直沒看到他?
這下又從外面回來了,把我都弄糊涂了?這怎么回事?難道他根本就沒過來?”
懷著滿腹疑惑和復(fù)雜的心緒,亞舒向外走去,他打算問個明白。
然而他還沒走過去就聽到一陣吵嚷聲。
連剛被風(fēng)長老就醒的族長亞泰和亞塔都被驚動了。
只見亞泰勉強打起精神,在兒子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抬眼望去,只見李小歡被幾個泰坦亞人圍在中間,看他們的表情,似乎面帶不善。
亞吉和幾個黑水亞人正攔在這幾個家伙面前,面帶怒容,似乎在和他們理論。
對于泰坦亞人的蠻橫霸道,亞泰早就領(lǐng)教過了,
雖然他醒來之后聽人講了那位‘黑神’拯救大家,并且留言約束泰坦亞人的事情。
但是此時卻只能強忍著心中對泰坦亞人的怨恨和憎惡,跟他們交涉。
雖然現(xiàn)在他們有‘黑神’撐腰,但是現(xiàn)在他們的救世主不知道在何處,
遠水解不了近渴,所以也只能忍耐,并激怒泰坦亞人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重重地咳簌了一聲,亞泰喊道。
“怎么一回事?”
見族長過來,亞吉松了口氣,這才憤憤不平地說道。
“族長,這些家伙說要把我老大帶走,說是屬于他們的東西。”
另一位黑水亞人也氣憤地說道。
“這幫人簡直豈有此理,把黑神大人的話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真是一幫混蛋。”
聽到有人罵他們混蛋,那幾位泰坦亞人頓時沉下臉來就要拔劍。
這時只聽一個聲音遠遠傳來。
“泰一,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瞅著走過來的風(fēng)長老,那幾個泰坦亞人只好惺惺地松開了握劍的手,
只見一人指著李小歡眼中閃爍著貪婪之光。
“長老,這家伙是個人類,如果....?!?br/>
只見風(fēng)長老掃了李小歡一眼不約地說道。
“我還沒有老眼昏花,自然知道他是人類?!?br/>
風(fēng)長老用一種驚奇的目光打量了李小歡一眼,忽然問道。
“人類?你叫什么名字?”
瞅著這些人,李小歡一副很害怕的樣子,似乎嚇得直哆嗦,然而那幫黑水亞人卻不知道他的裝的。
一個個心生鄙夷,心說,人類果然很傳言中一樣是種膽小怕事的生物。
只聽李小歡哆嗦了半天才故意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
“我......姓你,叫.....大爺?!?br/>
“哦,倪大野?”
突然聽到周圍一片哄笑。
風(fēng)長老才知道自己被耍了,頓時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似的,十分惱火。
見長老被耍,那些泰坦亞人頓時大怒,只聽那個叫泰一的家伙暴喝一聲。
“大膽,你這該死的人類,竟敢對長老大人無禮?”
他正打算出手教訓(xùn)李小歡。
旁邊的亞泰開口了。
只見他對風(fēng)長老拱了拱手說道。
“這孩子年少氣盛,沖撞了長老大人,還望海涵。”
見風(fēng)長老似乎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
亞泰又不卑不亢,不動聲色的補充了一句。
“我想黑神大人,也不想你們泰坦和我們黑水再起沖突吧?”
風(fēng)長老心中一驚,這才不情不愿地揮了揮手故作大方地說道。
“算啦!”
說著沖那幾位泰坦亞人揮了揮手,說道。
“咱們走吧,看來這人類是人家的座上賓了。”
然而跟在他身后的,一位滿臉痘痘的泰坦亞人卻十分不滿。
“長老,您對這幫家伙也太客氣了....。”
只見風(fēng)長老冷哼一聲。
“哪,你想要我怎么樣?再大鬧一場,然后引出那個瘟神嗎?”
他說的瘟神自然是李小歡。
聽到風(fēng)長老提到瘟神兩個字,那位泰坦亞人不吱聲,
說實話李小歡的魔化形象給他們的印象太深刻。
連泰坦一族最強的大酋長都被那家伙干掉了,
他們又怎會會傻到自尋死路去招惹那個瘟神?
可以說,他們真被李小歡嚇到了。
然而他們又哪里知道,事實跟他們的猜測是完全相反的,他們的大酋長并但沒被李小歡干掉,而且很快就要蘇醒了。
待泰坦亞人都散去了,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只見李小歡故意裝作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對眾人連連拱手作揖。
“謝謝,謝謝大家,剛才嚇死我了,要不是你們,我李小歡一世英名就毀在這里了。
往后我一定做牛做馬報答諸位鄉(xiāng)親父老?!?br/>
表演很到位,就差用辣椒抹眼睛去擠幾滴眼淚了。
令眾人心中感慨,真是個有情有義的純潔少年啊。
末了,李小歡左顧右盼納悶地問道。
“對了,怎么不見亞娜?你們有誰見過她嗎”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眾人這才注意到,亞娜真不在場。
“是不是在家里呀,我去看看?!庇腥舜掖遗苓^去了。
然而很快便帶著一臉焦急的跑過來。
“不好了,家里也沒有,是不是失蹤了?”
那一刻李小歡的心又一下懸了起來,有些坐不住了,
心說,我暈,不會又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