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們女兒有男朋友了?”
“啊呀——”方如玉暗暗驚叫,神色緊張起來:“把襯衣都穿回來了,你說會不會跟人家……”
韓鐵生的臉立刻嚴肅的板起:“男人的衣服怎么了,你別瞎想,我女兒是個正經(jīng)女孩,她有分寸?!?br/>
“還女孩呢,她都已經(jīng)二十六了,過了今年可就二十七了,三十都在前面等著呢,我倒是希望她真的這個襯衣男發(fā)生點什么才好呢,不然真的要變老姑娘了?!狈饺缬襦止?。
“滿嘴歪理,女孩子家就該潔身自好,她要是敢亂來,看我不大斷她的腿!”
陽臺上的韓夏朵轉(zhuǎn)過身來,老兩口立刻把頭扭過去。
韓夏朵走進屋里,坐下來吃早餐。
方如玉朝女兒偷看了兩眼,忍不住問:“外面晾著的是誰的衣服???”
“一個客戶的!”
韓夏朵輕飄飄的回答,吃著碗里的稀飯。
“哦,客戶啊,”方如玉應(yīng)了一句,不管旁邊的老頭子怎么用眼神制止,她還是盤根究底的問:“那怎么把人家的襯衣都拿回來了呢?”
“我們?nèi)メ烎~,我不小心掉水里了,他拿了車上備用的襯衣給我穿?!表n夏朵繼續(xù)以不以為然的態(tài)度回答。
她這個老媽她很清楚,從小到大,她就沒有停止過用她自認比福爾摩斯還精明的頭腦來挖掘她女兒的小秘密,過了二十五之后,她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她有沒有男朋友這個問題上。
不過她也是從沈君逸這所特務(wù)學(xué)校畢業(yè)的,想要套她的話,沒那么容易。
想到這個人,她沒食欲了,草草的扒了兩口,就去上班了。
一到雜志社,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就被主編叫去了。
不用猜,肯定又是郁錦臣的采訪。
怎么辦呢,初戰(zhàn)就遭滑鐵盧,女魔頭會不會換人?如果一來,副主編的位置可就輪不上她了。
想好如何應(yīng)對,才進了主編辦公室。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楊嵐開口。
韓夏朵低垂眉頭,鎮(zhèn)定的匯報:“他說沒有意向接受采訪,我讓他再考慮一下,我還有一次機會接近他,因為明天我要去還他襯衣。”
襯衣兩個字讓趴在外面偷聽的同僚們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連楊嵐都起身過去拍拍韓夏朵的肩,感嘆道:“夏朵,你也真是蠻拼的!”
韓夏朵沒有澄清,而是略帶心機的微微一笑。
從主編辦公室出來,韓夏朵一回到座位上,跟她平時關(guān)系最好的伊凱馨偷偷溜到她的身邊:“昨晚你真的睡了郁錦臣?”
韓夏朵驚訝:“你從哪里扒來的小道消息?”
“別裝了,你跟女魔頭的談話我們都聽到了?!币羷P馨挑眉,笑得奸詐。
韓夏朵這才明白,勒過她的脖子小聲的說:“公司這個月要選一個副主編,萬一我真的搞不定郁錦臣,也要讓她知道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再說了,我只說還他襯衣,又沒說我跟他睡沒睡,后續(xù)全是你們自已再胡思亂想出來的,我可不承認?!?br/>
“你這小妮子,心機還深的!”伊凱馨偷笑。
正在她們竊竊私語之際,一個女人來到了她的辦公桌邊:“夏朵!”
聽到軟軟的聲音,韓夏朵心神一晃,抬起頭來,看到穿著鵝黃色裙子的顧若菲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