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你拿著這個.以后要是哪兒磕了碰了.你就抹一點兒.很快就會好的.”
夢妍珊將手里的小瓷瓶塞到軒轅淵的手里.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要.
軒轅淵看到阮清城這么關(guān)心自己.也就將那小瓷瓶握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一臉激動的看著夢妍珊說道:“城兒.你真送我啊.”
“傻了啊.我都給你了.當然是你的咯.”夢妍珊現(xiàn)在覺得如此傻呵呵的軒轅淵.其實也挺可愛的.忍不住伸手捏了捏軒轅淵的臉蛋兒.這手感還是挺不錯的.
“城兒.你對我真好.”
軒轅淵已經(jīng)一掃剛才的不快.看著眼前的佳人.這將是上天對他最好的補償.
“那個城兒姑娘.你送我家少主的那是不是祛疤消痕千兩黃金一滴的玉露清.”明將軍眼巴巴的看著夢妍珊.
“玉露清.本小姐不知道啊.就知道它能祛瘀消腫.聽好用的.”夢妍珊一臉什么也不知道的看著明將軍說道.
軒轅淵也對著明將軍說道:“你別亂瞎說.城兒怎么會有這么貴重的東西.”
可是一低頭就看到那御瓷瓶上.清清楚楚的有著三個大字.‘玉露清’.
“少主.可是這香味明明就是三年前.錢氏家族的拍賣會上的玉露清.是一樣的味道啊.”明將軍也被軒轅淵那一記眼刀.給瞪了回去.
“這.這.這真的是玉露清啊.城兒.你.”軒轅淵也沒有想到.夢妍珊竟然會送自己這么貴重的禮物.
“怎么了.”夢妍珊故意的問道.
“這個實在是太貴重了.你還是收回去吧.再說這個玉露清對你們小姑娘.還是比較好的.”軒轅淵想到夢妍珊是一個小姑娘.免不得磕著碰著的.有這個玉露清在手.也比較好.
“給你.你就拿著嘛.再說我也還有很多呢.”夢妍珊又把玉露清噻回了軒轅淵的手里.
“城兒姑娘.你這玉露清還有嗎.”明將軍想了想才問道.
“干嘛.你也受傷了啊.”夢妍珊古怪的看了一眼明將軍說道.
“額.這個倒是沒有.只是......”明將軍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夢妍珊.也不制動說什么好了.
“那你要他干嘛啊.”夢妍珊看著明將軍那突然變得難看的臉上.就毫無忌憚的笑了.
夢妍珊一句話.就將明將軍給頂了回去.
“軒轅淵咱們走吧.這里好無聊啊.”夢妍珊拉著軒轅淵的手臂說道.實在是在這樣的家里面待著.實在是受不了啊.
“好.”軒轅淵又哪里不明**妍珊的意思.
夢妍珊拉著軒轅淵的手.就打算往外走.
“城兒姑娘.等一下.”軒轅城主看到夢妍珊往外走的身影.這才急忙喊住.
“軒轅城主.你還有什么事情嗎.”夢妍珊這才轉(zhuǎn)過頭看著軒轅城主.不知道為什么對于一個極度怕老婆.以及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管不顧.像這樣的男子.根本就不值得她尊敬.
“姑娘.還沒有告訴本城主.他怎么樣了.”軒轅城主一臉期待的看著夢妍珊.
“城主.他是誰啊.”城主夫人看了一眼軒轅城主.那眼神是如此的犀利.
軒轅城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城主夫人.然后什么話也沒有說.只是緊緊的盯著夢妍珊.
明將軍一看這個架勢就大呼不好了.完了.這城主外出艷遇.正好被夫人知道了.這不就是完蛋了嗎.
“軒轅城主.你說的‘他’是誰.本小姐不認識.就算本小姐認識.估計軒轅城主也不會認識.”夢妍珊說的果決.因為她自認為自己從來沒有來過軒轅城.更不要說認識軒轅城主認識的那個‘他’了.
“那城兒姑娘.怎么會有‘玉露清’.”軒轅城主咄咄逼人的說道.
“軒轅伯伯.這玉露清只要是有錢人.都可以擁有的.”鐘離夜宸解釋說道.因為他現(xiàn)在對于城兒這個姑娘.也可以說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所以在潛意識里面.不希望夢妍珊得罪軒轅城的城主.
“夜宸.你先站一邊.別說話.我在和城兒姑娘說話呢.”
軒轅城主直接一句話.就將鐘離夜宸一棒子打死了.
雖然如此.但是鐘離夜宸也很是想知道.軒轅城主口中所說的他是誰.
“侄兒明白.”
“爹.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你是不喜歡城兒.那我現(xiàn)在就帶城兒姑娘離開這里.你這一下子就開心了吧.”軒轅淵實在是不喜歡自己的家人.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的心上人如此說話.
“反了你啊.怎么跟你爹說話呢.”城主夫人一看軒轅淵如此態(tài)度.就忍不住開始苛責起來.
“軒轅城主.你說的他.我是真的不認識.因為自從本小姐出生以來.這是第一次來到軒轅城.所以軒轅城主所說的他.我真的不認識.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的話.本小姐累了.就先告辭了.”夢妍珊這話說的很清楚.也說得很明白.那就是她對于這個軒轅府實在是沒有什么好感.
“城兒姑娘.你不必急著離開.既然來了我軒轅府.那不妨多住幾天.也讓我軒轅府多進一下地主之誼.”
對于現(xiàn)在的軒轅城主.大家都很差異.畢竟軒轅城主那是一城之主.又是神人血脈.玄功更是堪比玄功九級玄神級別.那簡直就是無敵的存在.竟然會對一個小姑娘如此低聲下氣.就是不知道這個城兒姑娘.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讓最開始的時候不屑一顧.現(xiàn)在確是如此禮遇有加.
夢妍珊仔細看了一眼軒轅城主.他的眼里有祈求還有一絲淡淡的無奈.
“既然如此.軒轅淵待我去你的房間看看.”夢妍珊沖著軒轅淵一笑.就拉著他的手離開了.
“這.這.城主.你就看著咱們家淵兒.跟著一個這樣不懂禮數(shù)的女子.在一起廝混.”城主夫人氣的不行的指著.剛剛離開的夢妍珊與軒轅淵大聲的額說道.她這就是要讓他們兩個聽見.
“明將軍.將夜宸帶到客房里面去休息休息.”城主大手一揮.就將鐘離夜宸給打發(fā)出去了.
“那侄兒現(xiàn)在就告退了.”鐘離夜宸就跟著明將軍下去了.
“城主.你這是什么意思啊.”城主夫人現(xiàn)在看到?jīng)]有人了.本身的凌厲氣息也就煙消云散了.那本用胭脂水粉遮住的蒼白的臉色.現(xiàn)在已經(jīng)遮擋不住了.蒼白的嘴唇昭示現(xiàn)在她身體的虛弱.
“夫人.你動什么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啊.”軒轅城主趕緊抱住城主夫人搖搖欲墜的身體.為她拍著喘不上來的背.
“城主.你看看淵兒.你讓我如何不動氣.讓我如何不著急啊.”城主夫人伏在城主的懷里.已然泣不成聲.
“你這又是何必呢.既然關(guān)心淵兒.又為什么還要如此對他從小就是冷淡呢.”城主看著自己懷里一向剛強的夫人.竟然比普通的女子.還要脆弱不堪.
“城主.難道你還不知道我的心思嗎.難道我就不想與淵兒親近.難道我就不想看著他成婚生子.幸??鞓返倪^一輩子.可是我還有時間嗎.”城主夫人說到這的時候.整個人都開始痙攣起來.
“夫人.夫人.夫人.你這是又發(fā)病了.來人啊.來人啊.快去請醫(yī)師.請醫(yī)師.”軒轅城主看著自己的夫人.依然昏厥過去了.
“軒轅淵.這就是你從小到大的地方嗎.”夢妍珊看著眼前的院子.是一個挺大的院子.載著各種各樣的花草.精致的讓人竟然不知道這是一個男子.住的房子.
軒轅淵看著院子里面的花花草草.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
“這里我已經(jīng)三年沒有回來過了.”軒轅淵看著眼前的景象.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他離開時的樣子.看來是在他離開的這三年的時間里有人.來了他的院子.
“對了.你怎么會有戰(zhàn)斗狂人的稱謂啊.”
夢妍珊經(jīng)過這一次的軒轅府一行.對現(xiàn)在軒轅淵心里有了一種想要探究的感覺.
她總覺得在一個大家族里面成長出來的少主.應(yīng)該是盛氣凌人、高人一等的感覺.以前的軒轅淵的確有這樣的感覺.那就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可是現(xiàn)在的軒轅淵.卻有一種褪去了冰冷.虛弱的表象才顯露出來.
“少主.少主.少主.夫人又犯病了.”明將軍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看著軒轅淵急急地說道.
“什么.我娘又犯病了.現(xiàn)在怎么樣.”軒轅淵緊張的拉著明將軍的胳膊說道.
“那個.那個少主啊.我也是經(jīng)過大廳的時候.聽到侍者這樣說的.這不我就趕緊來通知你了.”明將軍支支吾吾的說道.
“你怎么這么多廢話.”軒轅淵將明將軍往旁邊一噻.就急沖沖的往外面跑去.
“喂.少主.你去哪兒啊.”明將軍這還不是明知故問嗎.
軒轅淵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夢妍珊然后說道:“你先陪一下城兒.我有事.出去一下.”
“哦.知道了.”
然后.軒轅淵就沒有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