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雙的臉色也是徹底陰沉下來,對著凡塵陰森道,“xiǎo子,既然你找死,我就不再演了,如此無視我的存在,我會讓你記住,沒有實力的狗,還是不要亂咬人的好!”
“哈哈,以我凡塵看,這句話還是比較適合你們吧?!狈矇m也是針尖對麥芒地回敬蔣雙。
“呵呵,xiǎo子,希望待會你不會還這么嘴硬?!笔Y雙狠狠地道。
“廢話少説,手底下見真章吧?!狈矇m有些不耐煩地道。
呔。
蔣雙大喝一聲,提起手中利劍運起靈氣,一劍刺向凡塵,凡塵見勢,冷笑一聲,也不閃避,就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神色間有著掩飾不住的蔑視。
蔣雙見凡塵一躲也不躲,還擺出這幅神色,頓時獰笑一聲,“xiǎo子,你自己不躲,死了可別怪我下手太狠。”説完便加大了靈氣的輸出力度,頓時蔣雙手中的利劍上的光亮更盛一分。
利劍加速刺向凡塵,凡塵的面色還是古井無波。
叮。
金石敲擊聲自利劍與凡塵胸口接觸處響起,凡塵瀟灑一笑,“呵呵,看來這位師兄對xiǎo弟實在是很好啊,知道xiǎo弟胸口有diǎn癢,居然就來給xiǎo弟撓癢癢了。”
蔣雙一見,自己的全力一擊居然連凡塵的胸口的皮都刺不破,而且,最駭人的是,利劍與他的胸膛接觸時,居然發(fā)出金石交擊的聲音。
“什么,你這xiǎo子難道不是人嗎,怎么皮膚比花崗巖還硬!”蔣雙駭然的聲音在這xiǎo樹林中響起。
若是此時有個外人在附近,恐怕光聽聲音就可以聽出聲音主人的不敢置信。
”呵呵,我可是正宗的人,今天我心情好,不想動手,你們自己把靈藥全部交出來吧,否則的話,我可動手搶了,不過你們的下場嘛,或許會比較凄慘?!胺矇m慵懶地道。
凡塵的話,讓在場的三人瞳孔都是一凝,蔣雙依舊不死心,“想讓我們交出靈藥,光皮厚是不行的,我們一起上,就不信搞不定你?!?br/>
李成也是認為凡塵腦子進水了,居然叫他們交出靈藥,于是便也壯了壯膽,喝到,“好你個不知死活的凡塵,既然你如此囂張,我們不介意教訓你一頓。”
凡塵聞言,微微搖頭,站起身來,拍拍泥土,從包裹中取出一件粗布麻衣,穿在身上,做完這一切后,才看向李成他們,有些無奈地道,“唉,既然你們認為我是囂張,那我就囂張給你們看吧?!?br/>
説罷,凡塵一蹬地面,純?nèi)馍砹α勘闶勾蟮囟加行┹p微震顫。
咻。
凡塵如同離弦之箭,筆直沖向蔣雙,一拳轟去。
蔣雙也是被突然暴起發(fā)難的凡塵給嚇到了,不過凡塵轉(zhuǎn)瞬間就到了他面前,一只拳頭直奔他的胸口而來,蔣雙大駭,危急之下只好橫舉利劍架擋。
砰。
蔣雙直接被凡塵一拳轟飛了去,倒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李成見凡塵竟然不僅皮厚而且力量居然如此之大,他一下子便被嚇住了。
三人中,只有他最了解凡塵。凡塵是三月前入門的,那是的凡塵還是筑靈期九重實力,與他相仿,卻戰(zhàn)力十分強大,一拳便將他打趴下了。
如今才過去了三個月,這凡塵居然能夠以肉身一拳轟暈蔣雙這個名副其實的一級靈者,這種成長速度,實在是令他感到了恐懼。
想到這里,李成頓時變成了苦瓜臉,連忙放下武器投降,“凡大哥,我們錯了,我們交靈藥,交靈藥,您不要對我們出手了。”
凡塵收拳,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成,“哦?你愿意交靈藥了啊,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喏,這就是我們收集的所以靈藥,共計九百六十六株黃階初等靈藥,八株黃階中等靈藥。全部都在這里了?!崩畛蛇B忙將裝靈藥的兩個大包袱給了凡塵。
凡塵一聽這數(shù)量,也是感到十分驚訝,沒想到這三個人兩天半居然收集了這么多,也是大大出乎了凡塵的預料。
“不錯啊,李成,沒想到你們手腳真快,兩天半居然收集了這么多靈藥,想來是搶了不少同門吧。”凡塵微笑道。
“呵呵,見笑了?!崩畛捎樣樢恍?,“這個,塵哥,你看能不能給我們留diǎn啊。”
“怎么,你還向討價還價?既然東西到了我這里,就沒有還回去的道理,你們還不走?莫非要我趕你們走?”凡塵不愉地道。
“我們走,我們走,我們現(xiàn)在就走?!崩畛珊ε碌氐馈?br/>
待得李成走后,凡塵急忙翻出孕靈果,此果外貌毫不出奇,就好像一個青澀的蘋果,不過與蘋果不同的是,此果散發(fā)出淡淡的清香,光聞上一diǎn,就覺得靈魂舒暢。
“干將大哥,孕靈果我拿到了,你快diǎn吸收吧?!狈矇m豪爽地道。
干將身形幻化出來,對著凡塵鞠了一躬,道,“多謝少主,干將恢復了力量后一定會更加竭盡全力輔佐少主?!?br/>
説完,干將便是靠近孕靈果,手中結(jié)印,孕靈果頓時化作精純的靈魂能量,被干將吸入體內(nèi)。
干將的身體一步步凝實,待得孕靈果能量完全吸盡后,干將的身體明顯凝實了許多。
那種能夠踏破諸天的氣息也是越發(fā)的明顯,“少主,我已經(jīng)吸收了孕靈果的能量,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能幫少主提前開發(fā)識海了。還請少主將心神匯聚于腦海,識海開發(fā)過程中很痛苦,并且有危險,現(xiàn)在,我再問您一遍,你是否愿意承擔這風險與痛苦,提前開發(fā)識海?”
“呵呵,干將大哥,我都期待這么久了,難道會害怕這一diǎn風險與痛苦嗎?”凡塵和煦一笑。
得到凡塵的肯定答復,干將身形融入干將劍,干將劍懸浮在凡塵眉心前,陣陣刺痛感從眉心傳來。
隨機,干將劍緩緩刺入凡塵眉心,不過奇怪地是,居然沒有傷口,就感覺干將劍是在融入凡塵腦海一般,不過雖然沒有傷口,但是那種痛楚卻絲毫不必真正刺入差。
只一會兒,凡塵額頭便是浮現(xiàn)出豆大的汗珠,連臉龐也是扭曲起來,可見,凡塵正在處于極端的痛苦當中。
(拜年去了,更新有diǎn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