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浴室其實很大。
但無奈浴缸里的水太多,經(jīng)不起折騰。
林牧跟田亦凝的戰(zhàn)斗只停留在口舌之爭,林牧作為一個知進(jìn)退,懂深淺的良好青年,最后還是退讓了。
擦干身子,跟田亦凝來到房間。
地暖開得滾燙,兩人的腳步落在地上,水印瞬間就成了蒸汽。
接著林牧就在水霧彌漫中被推到了床上。
田亦凝今晚的攻擊性很強(qiáng),事事要找林牧的茬。
而林牧也不甘示弱,朝著田亦凝的漏洞就展開了反擊。
戰(zhàn)況似乎有些激烈,明明沒有聲音傳出,寧桃卻掀起被子捂著腦袋,似乎聽見了那邊金戈鐵馬的喊殺聲。
……
次日。
林牧還沒睜眼,就感到陣陣的騷動。
睜眼一看,田亦凝正用腳丫擺弄著,還一臉好奇的看著。
林牧胳膊一用力,頓時將她摟了過來:“不休息了?”
田亦凝雙手摟住林牧,將頭埋在林牧脖頸處,也不說話,跟只小貓似的,輕輕的啃咬著。
面對田亦凝的挑釁,林牧自然是不可能無動于衷,立馬翻身,正要提槍上馬,手機(jī)就響了起來。
本不想接,但看到來電,林牧猶豫了下還是接起了電話。
靠在床頭給田亦凝比了個手勢:“喂,師師啊,怎么了?”
一聽這名字,田亦凝臉上頓時泛起一絲古怪,靠在林牧胸口畫著圈圈,見林牧起了雞皮疙瘩,似乎找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不斷的用手指在林牧身上滑動。
電話那頭傳來劉師師的聲音:“老板,剛才有衛(wèi)視聯(lián)系你,說是要找你做個專訪?!?br/>
“專訪啊,有說什么電視臺么?”林牧隨口應(yīng)付,注意力全都在田亦凝身上。
而田亦凝似乎覺得這樣異常刺激,一邊在林牧身上滑動手指,一邊慢慢的往下鉆去。
“是燕京衛(wèi)視?!眲煄煹穆曇粼俅蝹鱽怼?br/>
林牧此時已經(jīng)不想說話了,“好好,你先答應(yīng)下來,我過會去公司再說?!?br/>
不等劉師師回話,林牧就把電話給掛了。
接著被子一掀,戰(zhàn)斗再次打響。
云消雨歇,林牧再次靠在床頭。
劉師師剛才說什么來著?
……
林牧解封了。
這個消息一傳出來,最激動的并不是林牧本人。
而是娛天傳媒。
在燕京衛(wèi)視邀請林牧上節(jié)目的那一刻,娛天的封殺就徹底的成為了一個笑話。
雖然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但誰也沒想到林牧憑著兩部電影就做到了。
其實要是林牧沒搞那么多事情的話,估計在第一部電影出爐的時候,他早都解封了。
在消息傳開的第一時間,無數(shù)的通告就朝著林牧飛來。
電影的制作,藝人的邀請,整個娛樂圈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再跟林牧唱反調(diào),似乎所有人都在對林牧展現(xiàn)著自己最有禮貌的一面。
只不過林牧對這局面早都看得清楚。
用將來黃柏的話來說,就是當(dāng)你成名的那一刻,周圍全都是好人。
不巧的是,林牧見過了太多的壞人。
所以除了燕京衛(wèi)視的訪談之外,林牧將所有的通告全都推了。
開什么玩笑,如今自己還需要這些通告來證明自己么?
有那時間,自己多拍兩部電影不就行了。
正打算繼續(xù)抽獎,林牧就接到了韓三的電話。
“林牧啊,你這次票房可沒有十億啊?!蹦呐率峭ㄟ^電話,林牧都能聽到韓三憋著笑。
林牧笑道:“三爺,我之前不就跟你說過了,你不也說沒事么?”
“你是沒事,不過咱們的對賭協(xié)議你還記得么?”
“記得,不就是五千萬么。”林牧此時心情大好:“我到時候讓人給您轉(zhuǎn)過去!”
“哈哈哈哈。”韓三此時再也憋不住了,大笑出聲:“行了!到時候就從你的票房分成里面扣。”
“嗯?三爺這是?”按照林牧跟韓三的協(xié)議,林牧這回可是一毛錢都分不了。
原本林牧就打算用這筆錢換取自己的解封,這種事情不用明說,相信韓三肯定能意會。
反正這電影的實際成本根本就沒有五千萬,就算不要票房,自己也賺了。
況且,對一個手握扣扣股份的人來說,這點錢完全就是小意思。
但此時韓三的意思居然還要給林牧分成?
韓三笑道:“你負(fù)責(zé)成本就已經(jīng)是我們賺了,對于優(yōu)秀的電影人,我向來是很寬容的?!?br/>
林牧了然,自己展現(xiàn)出來的價值超過了五億。
韓三也怕自己記仇,下部電影不在跟他合作,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這通電話。
最終確定,林牧還是按照約定的五成票房分賬,韓三就直接掛了電話。
五成票房,再扣除其他七七八八的費(fèi)用。
這次的收益差不多在一億三千萬左右,再加上前期黑掉的成本,以及中影宣傳階段的打過來的費(fèi)用。
《心花路放》總收益在兩億左右。
林牧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咂么咂么嘴。
勉勉強(qiáng)強(qiáng),還能接受。
當(dāng)然了,在扣除掉必要的稅務(wù)之后,就不知道剩多少了。
將后續(xù)的對接交給寧桃,林牧帶著劉師師以及孫珺俐前往了燕京。
……
燕京機(jī)場。
剛下飛機(jī),林牧就被機(jī)場蹲守的記者圍了起來。
在解封之后,林牧身邊的記者終于有了電視臺記者的身影。
而他們的問題也沒有網(wǎng)絡(luò)媒體那么尖銳,大多問的都是一些正常的問題。
林牧一邊回答,一邊往機(jī)場外走去。
燕京電視臺派來的車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
“林導(dǎo),你這次終于解除了禁令,有什么想對觀眾說的么?”
林牧上車的動作頓了頓,接著轉(zhuǎn)過身來,面對著正規(guī)記者,笑道:“對觀眾就不用多說了,感謝他們一直以來的支持,我會拿出更好的作品來回報他們的。”
“至于娛樂圈的某些人,你們要注意了,這次,我想看看你們還能不能壓得住我?!?br/>
說完后,林牧也不管現(xiàn)場記者怎么想,上車走人。
記者們?nèi)粲兴嫉目粗囕v遠(yuǎn)去,眼里滿是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
……
車上。
孫珺俐好奇的問林牧:“林導(dǎo),你說的某些人是誰???”
劉師師聞言,也好奇的轉(zhuǎn)頭看向林牧。
林牧兩手一攤,笑道:“我哪知道,我就裝個逼而已,你不覺得這種王者歸來,復(fù)仇宣言的戲份最能吸人眼球么?”
孫珺俐:“……”
劉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