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撤退?沒門!”楊新國冷笑,吹了一聲尖銳的口哨!
“嗷嗚……”一個個來自身黑地帶的幽靈從四面八方開始行動了起來!
因為定時炸彈帶來的大范圍一氧化碳和煙霧,讓這群鬼子兵嗆得都快要虛脫了,什么都看不見,他們只能依靠著山坡定位,向山下撤去!就當這些鬼子暗暗以為,撤回山下就萬事大吉的時候,當他們開始撤退才發(fā)現(xiàn)!在他們撤退的道路上早已埋伏了一個個復仇的靈魂,一只只食人的野獸!
“嗷嗚!”狼!等狼靠近了,他們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群狼!從升起煙霧的深淵里跑出的惡狼!
日軍上下頓時一頓大驚!這種恐怖的烈性動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還不少一只兩只!是一大批!一大批的狼??!
畜生就是畜生,狼可不會和鬼子墨跡,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瘋狂沖了上來,朝著鬼子就是一頓猛撕咬!
“啊!這是怎么回事?一定是鬼!”這一被日本人引以為軍人之祖的動物,現(xiàn)在變成了他們一個個的索命鬼。黑白無常此時化生成一個個無情的野獸去向這些在中國的土地上殺人防火無惡不作的日本鬼子索回他們應得的!當幾百個早已該死的人遇上幾十條兇惡的狼,一場人與狼的好戲正將開始!在這場戰(zhàn)斗中沒有正惡之分,只有優(yōu)勝劣汰!
狼群越來越壯大,他們神出鬼沒,像一個個深淵的小幽靈一般,敵退我進,敵進我退,敵疲我擾!這種恐怖的軍事動物,簡直將鬼子折磨得夠嗆!
“大日本帝國的戰(zhàn)士們,我們手里有槍!和狼群拼了!”山本怒掏出手槍,干掉一只狼,他剛準備打第二只,他的手就被狙擊槍擊中了!
“砰!”血流不止!
“我的天哪!這么大的煙霧也打得準,真是邪了門了!”山本用他所學的知識,根本無法解釋,滿山的煙霧,楊新國究竟是怎么鎖定目標的?
“天哪!我瘋了!”山本都要被氣暈了,一向看不起中國軍隊的“大日本皇軍”在這一刻,被楊新國完虐!
同一時間,槍聲,爆炸聲,撕咬聲,亂作一團。被山頂上的那一顆顆的奪命子彈所殺的人比起那些被狼咬死的人來說,槍殺無疑成了他們一個個魂歸西天最驕傲的死法!
楊新國彈無虛發(fā),他的每一次出擊都成為了宣判侵略者死刑的法器!
此時山下的羽田,一直用望遠鏡在觀測山上的情景!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實的!
“少佐閣下,看起來支那人早有防備,在山上埋了很多炸藥!我估計敵軍得有一個團的兵力!”羽田的親信對他說道。
“一個團?”羽田搖了搖頭,無奈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猜對面只有一個人!”
“一個人?”只見那人摸了摸羽田的額頭,羽田一巴掌拍在他臉上道:“八嘎!我沒有發(fā)燒!對方只有一個人!”
“怎么可能?少佐閣下,你真的說胡話了……”
“八嘎!我……”羽田被這一幕氣得快瘋了,他就連自己也無法相信,山上只有楊新國一個人,但按照自己的推斷,山坡上只可能有一個人,即使有別人,能夠戰(zhàn)斗的,估計也只有一個幽靈!
一陣陣滅世的煙霧,一幕幕血腥的場景!日軍上下噴血滿天,尸體到處都是,血流成河!各種恐怖的死法!頓時讓羽田有一種快要瘋了的感覺!
“為何一個人會有如此驚人的戰(zhàn)斗力?”山下的軍官都擦著身上的冷汗,他們無法想象,是什么樣的力量讓一個在他們眼中膽小如蜀的東亞病夫變得如此強大?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大日本皇軍怎么可能被打退呢?”看著從山上瘋瘋癲癲跑下來的軍官,羽田也好像要瘋了一樣。
“八嘎!快上去!上去!大日本皇軍是不可戰(zhàn)勝的!”一個中尉沖了上去想要阻止他們,竟被瘋了的士兵用盜一下砍死了!還是幾個中尉沖上去穩(wěn)住混亂的局面,才不讓這種悲劇繼續(xù)發(fā)生……
眼見此情此景,山下的羽田頓時有一種非常悲觀的情緒,他似乎看到了所謂“圣戰(zhàn)”的失敗……
“中國有此人,圣戰(zhàn)無望矣!”羽田無力的感慨道。
“閣下,您怎么能這么說,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刺客,怎能阻擋我大日本皇軍?我再組織部隊上去進攻!”一個撤退下來的中尉滿腹愁恨舉起武士道對他說道。
羽田無奈的點了點頭……
日軍聚精會神,再次重整旗鼓,又是一次瘋狂的反撲!羽田又派了一個小隊上去增援,而濃霧中,人狼的血戰(zhàn)還在繼續(xù)!狼群肆意撕咬著鬼子的身軀,那兇猛地力量令人幾乎窒息!噴血的脖子,被咬死的日本兵,簡直令人猶如地獄!
混戰(zhàn)一片,人狼傷亡比例近乎達到了1:1!日軍方面吃不消,而狼群的數(shù)量也是有限的,猶如強弩之末,已經(jīng)將力量用到了極限!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過去,傷亡不斷增加,山崖下的羽田看得已是滿頭大汗,眼見傷亡如此巨大,使他不得不下令停止進攻了……
“上去把他們都接下來吧……”羽田搖了搖頭,他不肯承認自己的失敗,但他知道,這種失敗已經(jīng)是無可挽回的了……
“撤!”無奈下,羽田只好命令部隊撤退!在濃霧緩緩褪去后,日軍終于可以安全退出了……
濃霧漸漸散去,剩下的幾十條狼伴隨著一聲口哨離開了戰(zh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