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
兩人又溫存了一番,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
“孟小姐,警察來了?!笔菂欠堑穆曇?。
“好,我們出去吧”孟初語扯了扯桓子夜的衣袖,兩人一起出去。
這種擾民的事情,通常警察是不帶管的,不過今天桓子夜在這里,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他們不想管也得管。
于是一群警察就跟著孟初語再次上路。
來到樓上,孟初語用力拍了拍門。
很快,先前開門的那個黃毛又出現(xiàn)了,他看著再次出現(xiàn)的面孔有些不耐煩,揶揄的說:“這位小姐,難不成也想加入我們?”
孟初語冷笑一聲:“看看誰來了?”
那個黃毛往她身后一看,瞪大了眼睛:“警,警察……”
隔了半晌,黃毛終于把舌頭捋直了,頗有幾分理直氣壯的說:“警察還管我們在自己的地盤上跳舞嗎?”
身后的警察說:“們跳舞沒人管,不過擾民了,我們就要管!”
黃毛下意識就想關(guān)門,好在孟初語眼疾腳快,直接一腳踢了過去,把門踹開。
門打開后,才發(fā)現(xiàn)屋里有不少男男女女,大多數(shù)都是奇裝異服,一副殺馬特的模樣,有的在調(diào)情,有的在跳舞,大廳里擺著幾張桌子,有酒也有食物,除此之外居然還有幾盒套套!
顯然是一群烏合之眾。
場面一度有些辣眼睛,那些人也被孟初語暴力的行徑嚇了一跳,尖叫起來。
警察們也干脆利落的上去抓人,一人一個手銬,很快就排成了一條長龍,準(zhǔn)備往警察局里帶。
這個不平靜的夜晚,總算歸于平靜。
警察正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找到孟初語,意味不明道:“孟小姐,雖然我們今天把他們帶走了,可以關(guān)他們一會兒,但這個時間并不會太長,因為這也不是什么重罪?!?br/>
孟初語感激的點點頭:“謝謝,我明白了?!?br/>
對方是想提醒她,這些人明顯就是受人指使,管得了一時,下一次他們說不定還會來,警察畢竟不是她家開的,沒有那么多時間來處理這些鄰里糾紛。
如果真的想解決,那么就得找背后的主使。
等警察走了,孟初語疲憊的嘆了一口氣。
桓子夜走了過來,把她腦袋按到自己肩膀上:“要不要換個地方?我二叔……”
“不用!”孟初語打斷他,“如果有人要找我的麻煩,不管我到哪里去都會找我麻煩,況且二叔也很忙啊?!?br/>
要知道,二叔桓游背后可是桓達(dá)集團(tuán),在華國,這是一個普通人難以想象的超級商業(yè)集團(tuán),她怎么好意思去麻煩別人?
如果就算有一天兩方打算合作,她也希望是這個工作室成長到可以堂堂正正和桓游談生意的時候。
桓子夜眉頭微皺:“初語,可以依靠我一點?!?br/>
“不?!泵铣跽Z果斷的拒絕。
聽見她如此果決,桓子夜捏住她的下巴轉(zhuǎn)向自己,不悅地凝視著她:“為什么?”
孟初語認(rèn)真道:“我不是需要纏繞著誰成長的菟絲花,我不想靠太多,況且現(xiàn)在也不是無法解決,不是嗎?”
桓子夜凝視她良久,心里多少有些不甘,可是讓自己著迷的就是這樣的她不是嗎?
最后,他嘆了口氣,妥協(xié)道:“如果到了解決不了的時候,一定要找我?!?br/>
“放心吧!”孟初語點了點頭,她心里有數(shù)。
“打算告訴父親嗎?”
“我爸馬上就要回a市,既然他把股份40%都交給我,那我也應(yīng)該解決一些問題,所以暫時不去找他了?!?br/>
看完了工作室,兩人也該各回各家。
孟初語現(xiàn)在心情算不上好,本來是想展示自己好的一面,結(jié)果到頭來發(fā)現(xiàn)了一大堆問題。
躺在床上,她腦海中一直在思索著解決辦法,不知不覺中,終于睡了過去。
第二天,孟初語一大早又來到了工作室。反正最近不用去軍區(qū)工作,她索性將接下來的假期花在工作室上。
今天是周末,按理說也是休息的時候,不過吳非一群人全都在加班加點工作。
她到達(dá)工作室的時候還不到8:00,卻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面的人基本都已經(jīng)到齊了。
孟初語十分驚訝的說道:“們昨天回家了嗎?”
吳非搖了搖頭:“我沒回去,小胖和猴頭那兩組回去了?!?br/>
這兩個名字都是他給自己幾個伙伴取的綽號。
現(xiàn)在還沒找到合適的生活助理,孟初語便暫時擔(dān)任起了生活助理的職務(wù),把幾個通宵的家伙全部都趕回去睡覺了。
雖然昨天那批混混被警察局暫時扣留了,但是一到八點,就聽見旁邊的樓梯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上樓聲。
孟初語打開側(cè)面的門一看,發(fā)現(xiàn)上樓的人和昨天那批混混很像,穿的是同類型的衣裳,只不過人換了一批。
很快,樓上又傳來了“咚咚咚”的聲音,吵得孟初語心情暴躁不已。
她心里算是明白了,冷鴻瀚已經(jīng)雇了好幾批人,昨天那一批人被抓進(jìn)了警察局,今天就換一批混混。
孟初語干脆聯(lián)系房東。
也不知道房東那邊是怎么回事,竟然不肯接電話。
孟初語不知道那一頭是真沒有人還是故意不接,她首先發(fā)了一條短信過去:“兩個小時之內(nèi)接電話,不然退合同?!?br/>
在帝都,海淀園旁邊的寫字樓,雖然只有一層,而且半新不舊的,但是價格并不低,住一個月都是好幾萬。
果然,隔了半個小時,房東主動打來電話,語氣中帶著幾絲討好:“孟小姐,這么急著找我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
“把我樓上一層租給了誰?”孟初語開門見山的問道。
房東猶猶豫豫的說:“這個……跟好像沒有太大關(guān)系吧?”
孟初語被他氣笑了,反問道:“我在樓下,天天聽著樓上,打擾我的員工辦事,怎么就沒關(guān)系?”
“可是合同都已經(jīng)簽了,人家沒說退,我可不能不租了。再說租的樓下,樓上干什么就管不到了吧?吵是吵了點兒,可也不至于沒法工作吧?”
“直接把那個人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具體怎么樣,我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