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沈靜書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認(rèn)真地打量謝暮寒一眼,搖了搖頭。
“你的臉不臟。”
事實(shí)上,世上男子那么多,沈靜書就沒見過比謝暮寒的臉還干凈的臉了。
慕容厲姑且不提,他臉上的疤影響整體感觀。
但無論是慕容謹(jǐn),還是她僅僅打過兩回照面的慕容哲,這兩位同是出生皇族的皇子,肌膚都不及謝暮寒細(xì)膩清透。
就連膠原蛋白正處頂峰時期的慕容狄,瞧著都及不過他。
沈靜書真的很想問問,謝暮寒平日里到底是怎么保養(yǎng)的,皮膚怎么能這么好,甚至比大多數(shù)的少女還要好,一點(diǎn)瑕疵也沒有。
大抵是她的眼神太過清**人,謝暮寒竟緩緩別開了視線,語聲淡淡地問:“當(dāng)年碧秋姑姑離世的時候,可曾留過什么遺言給你?”
沈靜書正愁兩人到底要聊些什么,謝暮寒主動提起話題,她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她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印象里,冷碧秋離世前并不曾與沈良媛說過什么特別的話,只是叮囑沈良媛要好好照顧自己。
鳳眸眨了眨,她道:“讓我照顧好自己算嗎?”
“那碧秋姑姑可曾與你說過你外祖母的事?可有說過你外祖母是哪里人士,家中又可還有別的親人?”
“外祖母?好像沒有說過?!鄙蜢o書搖了搖頭。
冷碧秋生產(chǎn)的時候傷了身子,從此落下病根,在沈良媛八歲的時候,就撒手人寰駕鶴西去了。
幾歲的小姑娘,哪里會主動問娘親的過往和來歷?
冷碧秋不曾提起,沈良媛自然什么都不知道。
后來沈良媛倒是聽說過,冷碧秋在嫁入沈府之前,娘家人似乎遭了天災(zāi),全都不在人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謝暮寒清冽如水的眸子深處有點(diǎn)點(diǎn)深光在跳躍浮動,沈靜書睇他一眼,眼光深了幾許。
“三公子怎么忽然想起來問這些?可是有什么事?”
沈靜書深知,謝暮寒可不是個喜歡閑扯的人。
他這人性情孤冷,作風(fēng)又嚴(yán)謹(jǐn),說話做事向來喜歡直切要害,他問她這些,必定事有起因,不會無緣無故瞎問。
謝暮寒卻轉(zhuǎn)瞬將眼中僅有的那點(diǎn)點(diǎn)碎光也給收起,淡淡道:“沒什么,只是覺得這些年你一個人不容易,怎么沒想著去投靠你外祖母他們?!?br/>
鳳眸里精光一閃,沈靜書問:“你認(rèn)識我外祖母?”
“不認(rèn)識,不曾聽碧秋姑姑提起。但不管是怎樣的人家,畢竟你身上流著碧秋姑姑的血,你外祖母和你外祖父,定然不會不管你的?!?br/>
沈靜書凝了凝眉,謝暮寒這話說得滴水不漏,以至于她覺著他在隱瞞著什么,也無從探查。
而她這人素來就不是勤快的主兒,對于這些無關(guān)緊要又傷腦筋的事,向來不愿浪費(fèi)精神去想,轉(zhuǎn)眼就被她拋到了腦后。
“好了,不說這個了,都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世上,說這些沒用?!?br/>
“倒是你,是什么時候回的京城?當(dāng)初在幽州的時候,我原本還想叫你與我和王爺同行的,但我怕你不自在,所以走的時候沒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