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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擼客 一頓酒席像過年一樣熱鬧多久沒這

    一頓酒席像過年一樣熱鬧,多久沒這么熱鬧了,老陳說已經忘記了,還是兒媳和閨女生小孫子時候吧。

    沒有好酒,眾人也醉,沒有好菜,也吃的香甜。

    石鵬心里很沉重,我可愛的工人兄弟們,壓抑了多年的情感迸發(fā)出來是那么的真誠而熱烈。

    我能做什么呢?現(xiàn)在有著雄厚的資本我可以做的更好,在經濟大潮里帶領大家奔向幸福大道。

    捫心自問,這是不是自己回來的意義呢?

    秦淮茹一夜碾轉反側,雖然知道父母都還好,不過多年未見的思念讓她睡不著,腦海里還是他們倉皇而走之前父母的樣子,想到天明就能見到了,反而比在香江要回來時還要激動。

    「媳婦,睡一會吧,咱們的自行車沒有了,廠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車,我現(xiàn)在還算是個潛逃的人,也沒地方去借,看來只能搭車去了,班車吧,還要走到車站再站一個小時,很累的,你這樣怎么拿東西?咱們可是要買不少東西的?!?br/>
    「嗯,鵬哥,我想睡,可是睡不著,沒有一點困意,你說都買什么呢?」

    「爸媽的衣服和吃喝的,二叔二嬸那也要看看吧,還有些孩子,咱也不知道幾個,都得準備點,多買點糖塊發(fā)一發(fā),讓大家高興一下?!?br/>
    「我現(xiàn)在就像你要去娶我的頭一天一樣,想著事就是睡不著,我以為我這輩子會獨享你一個人,沒想到你也是個花心大蘿卜,還弄個二房?!?br/>
    「媳婦,這事你也知道了,你也明白怎么回事,怎么又提起來了?好像我十惡不赦一樣,我冤啊?!?br/>
    「都有兒子了還冤?口是心非。」

    清晨的一縷陽光從窗戶照進招待所房間里。

    秦淮茹把石鵬還有另一個房間的兩小只都拖起來。

    「趕緊的起床了,刷牙,洗漱,一會去商店買東西還要去趕車,今天回姥姥家去了,不要耽擱時間了?!?br/>
    石鵬像石仲磊努努嘴,意思是要理解你媽媽的思家之情,都快點吧。

    商店都是按點開業(yè)的,石鵬一家作為第一位顧客進去就開始了大采購,想到能用的就都買了,要不是拿不了,秦淮茹要把商店包圓。

    看著有些瘋狂的秦淮茹,他和石仲磊幾乎是架著秦淮茹離開的商店。

    班車如期而至,人多的要擠不上去,公共交通的落后也是一個大問題,這是石鵬的結論。

    在柴油味里老車晃悠到了秦淮茹家的村子,把大包小包費勁的拿下來,把嚷著要擠扁的孩子拉下來,班車屁股冒著黑煙揚長而去,兩毛的費用也就這樣了吧。

    近鄉(xiāng)情怯是真實的,秦淮茹就這樣,到了村口反而邁不開步子了,石鵬知道她的心理,只好打頭前面走,兒子和閨女在后面跟著秦淮茹。

    老秦家的房子沒變,還是那個樣子,微有些破損,壞了一塊玻璃用塑料布蒙著。

    一路上沒看見什么人,可能都在地里忙農活吧。

    大門沒關直接進院,屋里靜悄悄的,有秦父的咳嗽聲傳出。

    秦淮茹先一步推開屋門,把陽光撒進有些陰暗的屋里。

    秦母正拿著搪瓷缸給秦父倒水吃藥,聽到開門聲抬頭一看,手里的搪瓷缸掉落地上,用手使勁的揉揉眼睛,一邊和秦父說:「他爸,你,你快看,那是咱閨女不?」

    秦父正背對坐在炕上沒看到開門進來的秦淮茹說:「又眼花了吧,淮茹和小石沒消息了這些年,連帶著我的孫兒不知道在哪受苦,你不要一驚一乍的,缸子都被你摔掉瓷了,這還是女婿給買的呢。」

    秦淮茹的眼淚刷一下就下來了。

    「爸,媽,我們回來了。」

    秦父的身子一抖,回過身來

    ,眼睛瞪的老大,帶著不可思議和驚喜。

    秦母則已經和秦淮茹抱在一起痛哭。

    男人的情感要內斂的多,拎著東西走進來對秦父說:「爸,我們回來了,昨天剛到市里,仲磊,思雨,來快和姥爺姥姥打招呼?!?br/>
    秦父不像是六十多歲的人的動作,把煙袋鍋子扔在炕上跳下來。

    想和小時候一樣伸手摸摸石仲磊的頭,才發(fā)現(xiàn)已經要夠不到了,只好摸摸石思雨的頭,嘴里哆嗦著說「好,好,我的孩子孫兒都回來了,好,好,這回不是眼花,老伴,你看到了嗎?」

    秦母則擦著淚點著頭。

    「來,姥姥看看我的孫兒孫女,都這么大了,以前還被我抱著玩呢,時間真快啊,和你爸爸一般高了?!?br/>
    「把炕收拾一下,趕緊讓孩子坐下說話,這個時間一定是趕第一輛車回來的,人多沒坐?!?br/>
    「就是呢姥爺,我都要被擠成相片了,要不是哥哥拉著我的手,我都不知道被擠到哪去了?!?br/>
    「哎呀,我的孫女受苦了啊,以后讓你爸爸造一輛車,你自己坐?!?br/>
    「我們在新加坡,有自己的車和司機,好幾輛,比這個車好多了?!?br/>
    「是嗎,那真好,小石你們這些年在那個什么新,加,坡了?」

    「是的,爸,在新加坡住了十年,在那里開了工廠,看到報紙的消息才回來的?!?br/>
    「坐下喝點水,和你媽我們仔細說說你們的事,怎么就不來個報平安的消息呢?」

    石鵬把僵硬的腿學著秦父盤在一起,邊上石仲磊和石思雨也學著樣,石思雨為了盤腿重心不穩(wěn)還倒仰過去,讓人發(fā)笑。

    石鵬和秦淮茹就把有人舉報,有人抓捕,和婁家一起坐飛機逃到新加坡,因為找石仲磊錯過起飛只好在新加坡打拼的事一直說到昨天回到市里。

    秦父秦母像聽傳奇故事,不時的問一些不明白的事和東西。

    這才知道為什么會這些年不給家里報平安,不敢寫信也不好郵寄,飛機都要飛幾個小時,還隔著大海,中間還有好幾個國家,想都不敢想啊,對在那得資本家生活也想象不出多么的奢侈。

    敘舊就是半天,時不時秦淮茹和老媽要哭一鼻子,把這些年的辛苦酸甜都發(fā)泄出來。

    石鵬看不是辦法,只好自己張羅著說餓了,這才把秦父秦母驚醒,都中午了,該吃飯了,不能餓著乖孫和孫女。

    看著石鵬他們買回來的東西,知道他們在南邊過的資本家一樣的生活,也就沒有埋怨和推辭,張羅起飯菜來,秦父還去兄弟家把秦京茹他們家人喊了過來。

    快中午了,下地的人回來的多了,逐漸的都知道秦家原來那個廠長姑爺一家回來了,帶著兩個娃娃,穿的可闊氣了。

    一會功夫就像當初石鵬來提親,屋里擠滿了人,有認識的親戚鄰居,還有眼熟的,剩下的就不認識了,秦淮茹把買的糖塊和吃的分給孩子們,看孩子們一臉滿足的樣子,心里也是陣陣酸楚。

    秦淮茹二叔一家都來了,那個大哥兩口子一人抱著個閨女,還是低頭慫眼的樣,那個媳婦看著是個利索人,來了就幫秦母和秦淮茹做飯。

    石鵬在人群眼里看出了些不一樣,大風里的人還想著一些不一樣的思想,典型的恨人有,笑人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