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涯似乎也預見了血獅的反應,身影一閃就出現(xiàn)在了右方七米處,隨即身形繼續(xù)穿梭于風刃空檔之間。
但即使如此,林涯身上也是出現(xiàn)了許多大大小小的傷口,衣服上面更是被風刃切割得破爛不堪,眼看著也就只有幾條爛布片還掛著了。
然而林涯的眼里卻是一片亢奮,這種在風口浪尖的危機感不僅沒有讓他膽怯,反而使他更加的冷靜了下來,眼觀四路耳聽八方,甚至連空氣的流動都由裸露在外的肌膚反饋了回來,提供了更多更全面的信息供給他思考,選擇。
這是一場瞬息萬變的戰(zhàn)斗,每一秒的時間里,攻擊與避讓都在不斷的上演,在這短短的不到十米的距離上,也開始了真正的攻防戰(zhàn)。
風刃有如神魔亂舞,肆意橫行,而林涯則是徹底化身為了鬼魅,身形飄忽不定四方。
傷,仍然在增加著,而戰(zhàn)意卻絲毫不減,狂亂的風刃中,一道身影有如游龍般游行于其中,雖然有點慢,但確實有在前進著。
漸漸的,林涯已經(jīng)來到了離血獅只有四米的地方,也就是在這時,呼嘯之聲突然全都不見了,隨之開闊的視野使他不由稍微的愣了一下,隨即好像想通了什么,站在了原地并取出了雙刀,目中的戰(zhàn)意異常高漲,語氣低沉的說道,“來吧。”
本來他是想靠著崩式強行突破風壁接上斷式收尾的,不過情況的突然轉(zhuǎn)變,也徹底打破了他的計劃,理智的改為了靜觀其變。
當然就算林涯不說,血獅也正有此意,雖然圍繞在其身周的風壁依然沒有消失,但是卻在它們之間的半空中,有一個實質(zhì)般的風球被迅速的凝聚了出來,風球逐漸凝實,最后就像是一顆玻璃彈珠一般,晶瑩剔透,內(nèi)里雖是有著氣流轉(zhuǎn)動,但卻也是頗為緩慢,也沒有半點凌厲的風波外泄出來。
寂靜中,血獅的聲音響起來了,“小鬼,你確實很有意思,不過,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接下這個了?!?br/>
林涯沒有回話,因為血獅在話落之際,那顆風球就已是氣勢洶洶的橫沖了過來,不過其速度雖然快,但林涯的詭步卻比之更快。
不過,就在林涯想要脫離原處的時候,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卻導致了他無法使用詭步徹底逃離。
‘只能硬抗了么,’林涯想著快速的調(diào)整身形,將已經(jīng)有點虛浮的身體再次下沉,有如扎根在地一般穩(wěn)固,隨后刀刃一擺,手臂用力下劈,帶著劇烈震蕩的赤烏就已經(jīng)先手劈在了那風球上。
風壁后,他此時看不到的是,那血獅掠起的一抹玩味的笑意,‘好好享受我給你的花朵吧,綻放吧,風靈花?!?br/>
噗!!
一聲利刃入肉之聲輕輕的響起,帶走的是林涯的一小塊肉。
“什么!”猝不及防之下,林涯這才發(fā)現(xiàn)了眼前的這個風球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剛才他揚手砍中的那一刀就像是觸發(fā)了某種機關(guān)一樣,本來圓乎乎的風球突然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風刃,只有半寸長的無數(shù)風刃極其突然但卻異??焖俚恼碎_來,在遠處看,也真的應了血獅的想法,那陸續(xù)飚射而出的無數(shù)風刃,看起來就像是一朵美麗的毒花終于開放了一樣,絢麗,但卻在外表之下掩藏著不一般的危險。
首當其沖的林涯不出意外的就要被凌遲了,這可不是個好的體驗,要知道在系統(tǒng)的痛覺削弱之下,被如此眾多的風刃擊中,就仿佛是被眾多蚊蟲布滿全身叮咬一般,唔~真是想想都頭皮發(fā)麻。
哇哦哦哦哦哦哦!!
林涯怒目一瞪,膽氣一飚,狂呼著就拼命了,手中的雙刀交錯不斷揮舞,愣是硬生生的在極其短的時間里舞出了一個密不透風的防御圈,將萬千風刃徹底阻擋在身前,就是進不得身。
血獅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尼瑪?shù)?,這劇本不對啊!’
不過他震驚歸震驚,卻也是暫時做不了什么補刀之舉,為了凝聚這顆風球,他可是付出了暫時脫力的代價,直到此刻都沒有恢復過來,當然也是他完全就沒想到林涯竟然可以接下來,不然的話,那是一定會拖一段時間恢復體力的。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愣愣的看著林涯的突然發(fā)威了。
不大的爆響聲依然在繼續(xù)著,帶起的是漫天飛舞的煙塵,以及狂亂的氣流鼓動。
看似威勢無雙,但只有林涯知道自己此刻也不過是狗急跳墻而已,不斷的應用葬刀斷式的出刀技巧,已經(jīng)使他的肌肉快速的出現(xiàn)了脫力的狀態(tài),間接性的手抖讓他的身上再次開始出現(xiàn)傷痕,鮮血飛濺,不得已之下,他只能將重點保護那些要害位置,這也導致了其他位置的傷勢加重,好在眼前的風球已經(jīng)幾乎看不見了,相信能夠飛出的風刃也應該不會太多。
事實證明,林涯是對的,從頭到尾,風球爆發(fā)的時間就只有短短的兩秒,而他出現(xiàn)體力不支的情況卻是在1.6秒的時候。
呲~
噗~
咳咳~
滴答~
呼哈呼哈~
一連串的聲音凸顯出了林涯此時那糟糕的狀態(tài),在風球消失之后,他就拄著刀癱了下來,不僅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似乎肺葉也被風刃給傷到了,此時一呼吸就咳嗽,而且身上簡直就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渾身浴血,連腦門上都出現(xiàn)了幾道劃痕,溢出的鮮血染紅了附近的白發(fā)。
看到這樣,血獅才松了一口氣,心中安慰自己道,‘也對,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感氣境高階的修者,怎么可能完好的接下我的風靈花爆嘛,哈~’想著情不自禁的大笑出來,“哈哈哈哈~”
聽著血獅那得意的大笑聲,林涯緩緩的抬起了頭來,有點迷蒙的雙眼中似乎看到了一團黑影。
“咦?怎么突然黑了?”得意中的血獅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幾道凌厲的爪芒閃著寒光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的時候,他才驟然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了不知何時飛撲上來的小金。
嗷!
怒吼聲中,是一雙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裹住血獅的風壁,含怒的一擊絲毫沒有保留的轟在其上,霸道的巨力傾斜而出,將風壁直接轟出了一個大洞,接著,另一只利爪也跟上了,卻是直向血獅而去。
‘糟糕!’血獅在心里驚呼了一聲,但卻無可奈何,使用風靈花爆帶來的后遺癥依然沒有恢復,只能咬著牙奮力的往旁邊挪了挪,總算是避開了要害,但也在脖頸后留下了四道巨大的傷痕,血液飛濺,還被直接拍飛了幾米遠,又落在地上滑出了幾米,這才終于停了下來。
不過小金可不打算就此罷休,四肢著地就奔踏而去。
被一個小輩如此偷襲,還落了如此重的傷勢,血獅這次是真的怒了,其怒火簡直直沖云霄,強忍著劇痛拍著地面站了起來,狂霸的咆哮出口,同時也向小金沖撞而去。
不過體型擺在那里,小金也就兩三米高而已,僅僅是血獅身高的一半,還沒相撞到,就被揚起前爪的血獅給按在了地上,兇猛的力道愣是以小金為圓心將地面按出了一個大坑,裂紋猶如萬蛇攀爬而出,顯得觸目驚心。
熊吼,獅嘯,扭打之聲不斷響起,整個空地都為這兩頭龐大的生物所震顫。
‘不行,小金打不過他的,’林涯想著就像站起來,不過腳卻一直在抖,別說站了,連坐立都不行,要不是想在用手拄著赤烏,估計連坐著都不行,而會直接倒下。
大量的失血也使他的腦袋開始缺氧,四肢開始不受控制,意識也已經(jīng)是處于彌留之際,連給自己塞一顆返生丹的力氣都沒有。
終于,他的手還是徹底松開了握著的刀柄,整個人躺倒了下來。
“麗~麗~”他嘴唇艱難的動了兩下,傳出了細微的聲響。
但是隔著老遠的麗麗卻是清晰的聽見了他的呼喚,早就按捺不住的內(nèi)心一下子徹底放了開來,追星趕月般的來到了林涯的身邊,看著林涯那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樣子,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了另外一個人,只是那張面孔已是模糊不清,完全辨識不出來了。
“麗~麗~~藥,”林涯的話將麗麗拉回了現(xiàn)實,隨即趕緊抱起滾在地上的返生丹,給他喂了一顆,這才重新歪頭想起了剛才看到的畫面。
而吞下返生丹的林涯,很快的就在藥效的作用下開始了身體的修復,在他刻意的控制下,龐大的藥力并沒有四處游走,而是有規(guī)律的凝聚在五臟六腑之中,快速的修復著其中的損傷,隨后才是體表的外傷,但也只是達到了止血的地步而已,因為……
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林涯體內(nèi)的噬氣雖然沒有減少,但是卻變得很是萎靡,所以此刻林涯在將身體大致修復之后,就將剩下的藥力都拿去喂給噬氣了。
雖然還不是很知道原理,但是經(jīng)過這么些天下來,林涯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的噬氣確實非常與眾不同,不僅在使用之后不會就此消失,還可以通過吸收外來的能量來實現(xiàn)快速恢復,簡直就像是活物一般,而它們一直以來的表現(xiàn)也確實如同活物一樣,而且好像還能感知林涯的想法,就像上次他‘走’過湖一樣。
不過林涯現(xiàn)在只知道,噬氣的這個特點在此時卻是會幫他一個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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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這個月也請多多關(guān)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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