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怕方擎瀾,呃……方將軍懷恨在心,跑回去接著揍嵐婉,所以把他留在宮里看著了?”
而方誓之年輕簡直就像是方驁的兒子一樣,白凈儒雅的臉上陷入了沉思。
這件事情太過蹊蹺……嵐婉這個女子年紀輕輕,雖然能看出她喜歡男色,但絕不是今天她讓人看見的這樣。
這個女子隱藏的另一面,一定是一個十分睿智的人。
……
那么……究竟因為什么……才讓她寧可在天下人面前做與方家為敵的事情呢?
真的是因為那個少年的美色嗎?
“也許你說對了,皇上他可不想在這些外國使節(jié)沒離開之前,就因為這件事情再搞出幾條人命出來?!?br/>
方驁:“哦,原來他真是這樣想的,不過這皇上似乎也是太會罰了,居然罰他縫補衣服,縫補不好還不讓穿新的,我看他這輩子都縫不上了,唉……方將軍恐怕以后要一直都穿舊衣服了?!?br/>
老國公和他大兒子誰都沒說話,方誓之白了方驁一眼,傻子!女人如衣服!讓你縫衣服你都不懂!笨死得了!是我生的嗎?
呃……呵呵!方先生,他好像確實不是你生的,是你老婆生的。
……
所以,在眾人都以為方家人今日受了嵐婉的羞辱,都恨死嵐婉的時候,人家正主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想的有多有辱門楣。
再說嵐婉這邊,藍澤宸他們追上嵐婉的時候這人已經(jīng)下了馬車,到家了,所以二人騎馬追了一路都沒追上這個身上有傷的人的馬車。
藍澤宸與官鳴二人互視一眼:……
此時他們前面的人正抱著瘦竹竿似的少年急匆匆的往府里走,步調(diào)氣息皆是混亂的。
“嵐婉!你慢點!”
追上來的藍澤宸喊了一嗓子,快步上前,嵐婉聞言一回頭,看見他與官鳴回來了,像是得了救星一般,
“哎呀……累死我了……太好了,你們快過來幫我一把。”
說著,她慢慢地彎腰將姬霈霖放下來站在地上,然后把人推給左手邊的藍澤宸,“澤宸,快幫我扶一下,哎喲……我快不行了,哦!好累?!?br/>
可已經(jīng)受驚嚴重的姬霈麟一看嵐婉又把他推進一個男人的懷里,嚇得慌亂地掙扎,藍澤宸本來就有潔癖,被他這連抓帶蹬的臉色當時就黑了。
“誒誒!麟公子莫慌,冷靜!冷靜!這人是安寧王藍澤宸,你忘了嗎?沒惡意的,他不是斷袖,你別怕,我,我就是有點累,讓他幫個忙,扶你一下,你別緊張,我休息一下帶你去休息?!?br/>
藍澤宸臉上的黑線:……你說對了,我不是斷袖。
果然,嵐婉說完,姬霈麟就不動了,眼睛一直看著她,身體卻不太敢實打?qū)嵉耐{澤宸身上靠,神經(jīng)和肌肉還是處于緊張狀態(tài)。
不過不動就可以了,嵐婉見他安靜后,就自己一手扶著自己的腰一手往官鳴脖子上摟,
“唉……喲……我的老腰啊……嗚嗚……官鳴啊……疼死我了……”
小心的扶著她腰的官鳴鄙視她:“嵐婉,你不是后背被打得稀巴爛嗎?你腰疼什么?”難道他們昨晚……
“誒呀!”
還不等官鳴猜測完,嵐婉就又是一個尖叫,“對呀!我后背受傷了!”
“嘶——”這個疼啊……
“咳咳,官鳴啊,你會不會說話呀?我這好不容易忘了這后背疼的事兒了,真是的……”
這位隨手又推開官鳴往附近的墻上靠,結(jié)果……
“?。?br/>
好痛!好痛!好痛啊……
啊……官鳴……好痛啊……”
嵐婉后背剛自己窟嗵一聲靠在墻上,就又立馬蹦了起來,佝僂著背,雙手摟住官鳴的脖子,把頭打在人家肩膀上,一邊痛的嗷嗷叫,一邊掉眼淚。
藍澤宸:……
姬霈麟:呃?
官鳴連翻白眼帶撫額,“嵐婉!你是虎嗎?剛說完后背痛還傻了吧唧的往墻上靠!你回頭看看你那血印出的印子好看還是怎么的!”
她這后背他也不敢碰,只能這么干站著,任她抱著。
“啊!方擎瀾這個缺心眼兒的!你怎么不打死我算了……啊……痛死我了……嗚嗚……”
官鳴:“活該!誰讓你那么過分!”
嵐婉委屈的不行,可官鳴與藍澤宸卻一致認為她活該,一想到她休夫讓袁鴻隨便選這件事兒,他們就心有余悸,這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了啊,不管你有什么樣的理由!
“嗚嗚……行,行……我過分,我活該……嗚——”
突然,嵐婉的鼻子一抽,把鼻涕吸了回去,眼珠帶淚的看著藍澤宸,“誒,對了,你們走的時候方擎瀾那死家伙狀態(tài)怎么樣?氣抽了沒有?”
藍澤宸:“還行,沒氣抽?!?br/>
“哦,那就行。”
“就是氣吐血了。”
嵐婉:呃——“什__么?”
“對,你聽的沒錯,他真的被你……”
“噗!——”
藍澤宸:?
姬霈麟:?
官鳴感覺后背一熱,心里又是一驚!她又吐血了?也不知為什么,明知故問的來了句:“嵐婉……你在后背上吐什么了?”
“咳咳!咳!”嵐婉擦了擦嘴。
“哦,沒什么,那個,回頭讓花嬌給你洗一下,沒事的,能洗掉。
他娘的!方擎瀾那個傻缺把我的肺子給我震傷了,一喘氣都疼,呼——
現(xiàn)在好多了?!?br/>
“你確定不是聽見方擎瀾被你氣吐血了著急,自己也來一口?”
“官鳴大人,你說話怎么這么難聽?我是想笑他氣量怎么這么小,這么點兒小事兒就能氣成這樣兒,這將來還能干點兒什么大事兒???
虧他還是大家軍呢,假把式,切!”
嵐婉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
完了!那傻子的毒發(fā)作了!趕得還真是時候,不行,得盡快把姬霈麟弄的會說話了才行。
“嵐婉……你說今日如果袁鴻選的是我或是澤宸,你覺得我們會如何?”
“呵!你們還不都一路貨色!臉比命都重要,呃……”嵐婉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她小心的看了二人的臉色,立馬心虛的一笑,
“不是,有區(qū)別,你們自然不會像方將軍那么心胸狹隘,真要選的是你們,我這后背應(yīng)該還能少受些罪。”
官鳴:……
藍澤宸:……
姬霈麟:他們的臉都好難看啊……
“不過,你們根本沒機會,袁鴻那假皇帝似的家伙今日就是沖著方擎瀾去的。
咳咳!咳嗯..行了,我好多了,謝謝你倆了,都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了。”
邊說著,嵐婉邊松開了摟著官鳴脖子的手,雖然面色依然不好,但步履比方才進府時沉穩(wěn)了些,走到姬霈麟面前,
“麟公子,這里是南苑,很快就能到庭院中間,離我給你安排的屋子很近,我扶著你,你試著多走幾步看看,看哪里最痛,有沒有傷到筋骨之類的,好嗎?”
姬霈麟點頭,于是嵐婉扶著這個小倒霉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進了南苑的一間偏房。
果然府里的大夫、丫頭、小廝都已經(jīng)在那門外候著了,這是她剛要下馬車前吩咐的。
“嵐婉!你還真是讓人討厭!”
藍澤宸與官鳴沒有再跟,等下人的消息吧!
……
嵐婉安撫好了姬霈麟后,自己立即回了自己房間,吩咐了所有下人不得靠近后,獨自將那身破衣服扒了下來,立即疲憊的趴在軟軟的被子上睡著了。
而那個奉命過來取這件衣服的人此刻居然也在……
而那個奉命過來取這件衣服的人此刻居然也在,而且不僅幫嵐婉找了一件更加舒適的衣服放在床邊。
還親自給嵐婉擦掉了傷口邊緣多余的血跡,涂好了一種特制的藥膏,確定她傷的不是很重后,坐下來陪了嵐婉好久,直到她醒了,才給她遞了杯水,抱怨起來。
“殿下,你說你是不是傻,這挨一下就夠意思了唄,你還讓方將軍打了那么多下兒,他可是咱們京城的神啊,力道那么大……你也真是出息,一聲沒吭?!?br/>
“唉……嵐錦啊,你還好意思說,我當時做的多過分,我好意思吭聲兒嗎?那要是再哼哼兩嗓子,那場面就更是笑死人了,你以為我是裝瀟灑呢?我那不是給自己留一點兒活路嗎?!?br/>
“喲喲喲……瞧我們殿下說的,這叫一個好聽,切!
說白了,還不就是怕方將軍一面被你氣的要死要活,一面還要為你擔驚受怕,后悔不已,有本事你抗住他四成功力的鞭子別吐血呀!你怎么沒抗住呢?”
趴在被子上的嵐婉沖這個坐著比她高站著比她矮的奇怪姑娘翻白眼:……
“嵐錦……我好不喜歡你……”
“我也好不喜歡你,我喜歡龍淵殿下?!?br/>
看著嵐錦的大嘴笑的那么嚇人,嵐婉再次使用了官鳴的絕技:繼續(xù)翻白眼兒。
“嵐錦……你的龍淵殿下也好不喜歡你……
啊!他,他可能喜歡你!”
“哼!這還差不多!你愛喜歡我不喜歡我,殿下,有本事你別用我包扎呀?”
嵐婉:……
有本事你別趁勢欺負我啊?你按我傷口算怎么回事兒?
“嵐錦……我這幾天竟受傷了,還喝了酒,會不會留疤?。俊?br/>
開始給她纏繃帶的嵐錦:“不會,只要你最近幾日不打架,忌一下口,以前的那點兒不嚴重,我給你喝了藥,能緩解,背上涂的也是祛疤的,按時上藥就沒事了。
誒,我說殿下你這長的人高馬大的,你就應(yīng)該是個男人,你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把身上的疤痕當做一種榮耀嗎?
成天怕個什么勁兒呀?相公也不是沒有,還害怕人家不要你是怎么著?”
“我就是個女的!女的!你才把傷疤當榮耀呢!傻吧!
咳咳!氣死我了!”
“哼!”嵐錦不知聲兒了。
半天,嵐婉又悶悶的開口了:“可不就是怕嗎?我這休了一個,可是明顯是傷了三個,你覺得我還能巴結(jié)上誰呀?”
嵐錦:“不是剛換回來一個小不點兒嗎?”
“滾!送給你!”
“切!我不惜要!我就要我的龍淵殿下!”
嵐婉的白眼快翻到天上下不來了:……“祝你好運,小心何清莘……”
“謝謝提醒,我不怕她!”
“嗯,行,你好膽量?!?br/>
嵐錦:“哼!那是?!?br/>
“那個……嵐錦啊,你能不能看看我中毒沒有,自從今天我在宴席上喝了后來的那壺酒后,我就感覺自己像是中了傳說中的藥了一樣,這色心撲通撲通的見到人就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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