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言心一怔,笑道:“必定是徐總管多事,又告訴你了!我又沒吃虧,還是算了吧。找這樣的場子也怪沒意思的?!?br/>
她對這樣的事兒一點興趣都沒有,也并不覺得自己受了多大欺負或者委屈。
因為不在乎,所以不氣。
除非哪天,那樣對她的是東瀾祁,她才要找場子呢。
“若是別人也就罷了,但是皇后,不行?!睎|瀾祁搖搖頭,吻了吻她柔軟紅潤的唇角,“等著朕,朕很快回來!”
洛言心張了張嘴,也只能看著他去了。
坤寧宮中,早已得到皇上今晚要過來的消息,早已上下忙碌了一番忙的人仰馬翻的做著準備。
皇后卻仿佛局外人一般渾不在意,既不主動也不阻止,任由紫英等忙的團團轉(zhuǎn)。
“娘娘,等皇上來了,您可得好好的說些讓皇上高興的話。今兒是十五,皇上又是晚上來,定會在這兒過夜呢!”紫英十分歡喜的笑著勸道。
“你這樣認為嗎?你們都這么想?”皇后笑了起來,笑得無比的譏嘲。
從沒見過皇后這樣笑的紫英心里莫名的有點兒沒底起來,頓了頓,勉強笑道:“自然是這樣,不然,皇上如何會來呢?”
皇后笑笑,并不言語。
東瀾祁駕臨,坤寧宮才勉勉強強算是裝飾收拾妥當,處處煥然一新。
可惜,他們的苦心注定白費,東瀾祁壓根兒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進殿徑直坐在主位上,只是看著皇后。
皇后雖然對紫英等人認為的那樣嗤之以鼻,然而內(nèi)心深處未必沒有那樣的隱隱期盼——萬一呢?萬一真是那樣呢?
可是,東瀾祁很快打破了她的希望。
紫英奉茶上來,皇后原本是要接了親手奉給東瀾祁的,誰知東瀾祁卻止住了,瞟了紫英一眼淡淡道:“皇后坐著便是,讓這宮女奉來。”
皇后只得陪笑應是,示意紫英上前。
紫英一怔,心里莫名的緊張慌亂起來。
戰(zhàn)戰(zhàn)兢兢捧著小巧的海棠式托盤上前,身子半蹲,雙手高高舉過頭頂,便聽到一道冷清的男音漠然道:“抬起頭來,在朕面前朕瞧不得縮頭縮腦的樣!”
“是、是……”紫英心頭一跳,戰(zhàn)戰(zhàn)兢兢慢慢抬頭。
猛地對上一雙目光如電、冷厲逼迫的眸子,她仿佛挨了重重一擊,“??!”的驚叫出聲,雙手一抖手中茶盤一斜,茶碗跌落在地毯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紫英嚇得魂飛魄散身體軟倒,連連磕頭。
皇后的臉色也是一變。
“皇后就是這么調(diào)教人的?皇后身邊的宮女,真是不怎么樣!比起朕的宮女,差得太遠!御前失儀,還敢多嘴?”
紫英嚇得一抖,白著臉死死咬著唇。
皇后心里一沉,起身亦跪了下來,垂首道:“請皇上恕罪。都是臣妾的不是!”
不甘又能如何?她算是看出來了,皇上這是為洛言心那賤人找場子來了。
“拉下去,杖責五十。”東瀾祁聲音淡漠,漫不經(jīng)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