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跟鸚鵡硝石語言不通,所以很多決定都需要張遠自己來做。
到家之后,張遠先是初步教會了鸚鵡硝石使用電腦的方式,然后,他在網(wǎng)絡上找了些給小孩子們看的識字教程給鸚鵡硝石看,順暢的交流才是彼此之間充分合作的保障。
而張遠,把筆記本交給鸚鵡硝石之后,張遠用自己的臺式機,根據(jù)從錢家找到的資料黑進了錢家的企業(yè)谷滿倉集團。
在集團公司內部的網(wǎng)站里,他首先給自己偽造了一個身份,然后開始在公司內部查找有關錢家父子的貓膩,至于結果跟他推測的一樣,錢家父子在公司里似乎干凈的很,偷稅漏稅假賬甚至受賄之類的事情當然有一些,但跟制造喪尸這種事情相比,這些犯罪根本就不算什么大事兒。
關上電腦小睡了一會兒天就亮了,出門前,張遠在鏡子前面化了個很精細的妝后出門了。
出門前,鸚鵡硝石拉住了他。
“啊~!恩……嘰嘰喳喳!”小家伙因為語言不通被憋的夠嗆,指手畫腳不知道要如何表示自己的意思。
張遠耐心的等待著。
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鸚鵡硝石開始嘗試著表達。
她先是直起身體整個身體不彎曲左右挪動著行動,張遠點點頭,她的意思是喪尸。
然后,她直著身體倒了下來,雙手放在了胸前。張遠再次點頭,這應該是說喪尸復活前的尸體狀態(tài)。
見張遠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小家伙點點頭跳了起來,隨手拿起廚房里的一根大蔥拄在地上cos起了初音miku,額……不對,她當然沒有這個意思,小家伙站在那里拄著大蔥,腦袋上的兜帽也戴上了,那姿勢神態(tài),活脫脫就是個張遠以前在魔獸世界中見過的法師形象,而現(xiàn)在看著她半跪在那里按著她剛剛躺著地方的樣子,很顯然是在表達那個死靈法師。
張遠再次點頭。
鸚鵡硝石指著自己的臉,再指著電腦屏幕上給小孩子識字里面的顏色板中的白色,意思顯然是死靈法師的臉都是白的。
鸚鵡硝石給張遠形容了不少有關亡靈法師的特征,比如臉色蒼白,駝背,身體涼之類的,張遠對鸚鵡硝石的這些形容還是比較謹慎的,根據(jù)他的估計,死靈法師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些體表特征,跟其常年在房間內研究魔法肯定有脫不開的關系,但打從世界線發(fā)生變化到現(xiàn)在才多久,滿打滿算一個月,就算真有原住民專職成死靈法師,一個月時間也不足以讓其外表發(fā)生非常巨大的變化。
來到谷滿倉集團的張遠已經(jīng)不是家中時宅男的樣子,現(xiàn)在的他,穿著的是之前求職買的西裝還帶著眼鏡,再加上他那非常沉穩(wěn)的表情,看上去很有種二十五六歲職場精英的感覺。
進入谷滿倉之后,張遠直接來到了前臺跟接待人員說道:“不好意思,我的通行證掉了,你看能不能幫我補一張,我叫張立群。”
接待人員聽了,用電腦調出公司數(shù)據(jù)庫里名為張立群的員工記錄,發(fā)現(xiàn)上面照片果然是面前的男人。
接過全新通行證之后走進谷滿倉集團,他現(xiàn)在對這里很熟,畢竟來之前黑進這里的系統(tǒng)好好研究了一下。
到技術支持部門,以“被高層直接安插進來的走后門者”形象報道了一下,毫不意外的收獲了不少鄙視跟討好,不過他可沒時間在意這些,如何在即將到來的市里檢查組工作當中查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才是關鍵。
等了一會兒,檢查組來了。
整個谷滿倉集團的大樓中的所有員工都緊張無比,所有人都關注著檢查工作的進行,而張遠也借著這個機會錯開了眾人的視線,開始了自己的調查。
檢查組的帶隊人仍然是昨天在警察局內部會議上對襲擊事件非常關心的戴副市長,這位戴副市長正值壯年,工作起來非常認真,張遠對他的觀感很不錯,以前看過不少災難片,其中很多災難會發(fā)生的主因都是人類的不在意,現(xiàn)在能有戴副市長這種非常認真的人管理著,張遠覺得至少變成那種情況的幾率會小很多。
張遠離開人群開始偷偷搜索谷滿倉集團跟喪尸的關系,他首先的目標是集團的各高層。
在他估計,想做這種事情,不是高層是不太可能的,零星的幾起喪尸襲人案件顯然并不能掀起大風浪,那為什么還要這么做呢?很顯然幕后之人是想對自己掌握的病毒進行測試,中層或者底層員工就算可以利用工作之便投毒也很難掌握整體情況。
因為檢查,絕大多數(shù)集團的高層全都去迎接了,辦公區(qū)這邊顯得頗為安靜,張遠拎著從技術支持那邊順來的工具,像是普通電腦維護員一樣首先就來到了錢啟泰的辦公室。
直接進入錢啟泰的辦公室肯定是有問題的,就算他有技術人員的身份也不能在沒人的情況下直接進入公司董事長的房間,但在這個時間點上,張遠不信監(jiān)控保安那邊能馬上反應過來通知錢啟泰,至于等會兒檢查結束,那時候他早就離開了。
基本不出張遠的預料,在錢啟泰的辦公室張遠沒找到任何有關喪尸乃至死靈法師的線索,這樣,錢啟泰是復活喪尸兇手的可能已經(jīng)很低了。
張遠從錢啟泰的辦公室出來,走向了他目標的第二間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是谷滿倉集團二把手馬洪的。
根據(jù)他掌握的資料,馬洪當年跟錢啟泰是鄰居,改革開放以后,倆人搭伙做生意,最終掙下了谷滿倉集團。
艱苦時代一起過來的二人有著革.命般的友誼,但如何和平的“共富貴”是很多從苦日子過來的親人朋友最大的問題,這二位也是如此,谷滿倉做大之后,倆人因為股份,對公司的掌控之類的事情已經(jīng)有過不少磕磕絆絆了,這樣的馬洪,毫無疑問是谷滿倉集團內除了錢啟泰最大的嫌疑人。
剛推開馬洪辦公室的門張遠就頓了一下,這個房間不對勁兒!
至于哪里不對勁兒,張遠抽了抽鼻子,他能嗅到房間中那淡淡的怪味兒,如果是普通人或許很難聞出這究竟是什么味道,但張遠卻對這種詭異的味道清楚得很,在末世的那半年時間里,這種味道他幾乎每天都會嗅到。
腐爛的味道!
怪味兒其實很淡,但這個味道張遠實在是太熟悉了以至于只是一點點他也清楚的把其分辨了出來!
這馬洪……有問題!
張遠在辦公室內仔細的尋找起來,但找了半天他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這是怎么回事兒?
難道自己搞錯了?馬洪其實沒做什么?
不,他的懷疑只持續(xù)了一瞬間,因為推測可以錯,但他嗅到的腐爛味道絕不會錯,這馬洪絕對有問題!
想到這里,他再次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在辦公室內更仔細的尋找起來。
馬洪的辦公室并不大,陳設也很簡單,除了一張辦公桌以外就只有沙發(fā)書架等辦公室常用陳列而已,辦公桌上的各種陳列和書架的書籍張遠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查看過了,再次仔細查看,張遠甚至連房間內的地板都小心的敲過確認沒有任何暗格了,可偏偏那關鍵的藏物仍然渺無蹤跡。
“該找的地方都找了,難道這里真的什么都沒有?那這味道……是馬洪從外面帶來的?”張遠遲疑想道。
“恩……等下,我的思考方向有問題,如果是我,會把東西藏到哪里?所謂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但如果這么說的話,最危險的地方也會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樣想著的張遠,把視線投向了辦公室內最明顯的一個陳列……
保險箱。
馬洪辦公室保險箱的位置比較微妙,東西被藏在了辦公室室內墻上的一副壁畫后面,之所以說這個地方微妙是因為,說他沒藏吧,保險箱被放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說他藏了吧……從小到大看那么多電影電視劇,只要有保險箱的情節(jié)畫面,十部劇里九部會把保險箱放在壁畫后面,所以這種地方誰不知道啊。
馬洪辦公室內的保險箱張遠進來就給撬開了,本來還不會這么容易的,誰知道馬洪用的是個電子保險箱,如果是機械的可能還麻煩點,可電子保險箱對張遠來說就容易了,他很輕易就突破了保險箱,張遠甚至沒有破壞這保險箱的電子構造,等離開的時候,他甚至可以把房間從新恢復原樣。
保險箱很小,里的東西也很簡單,幾張單據(jù),一點現(xiàn)金,僅此而已。
盯著保險箱好幾秒,張遠察覺到了問題。
這保險箱……是不是要淺了一點?
正常的保險箱多是小但深的類型,用戶打開之后要伸進去才能拿到深處的東西,但這個保險箱并非如此,小仍然是小,可同樣一點都不深。
這是為什么?張遠把保險箱里的東西都拿出來之后敲了敲箱子最里面的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