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的聲音響起,是李揚清的肚子吃太飽打嗝的聲音。
“哈哈哈……,揚清妹子,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你吃太飽打嗝呢!”孫力丫指著李揚清的肚子“呵呵呵”的直笑,李揚清見兩人目光都盯著自己,有些滿色發(fā)紅的低下了頭。
孫沖見李揚清不好意思,解難道:“這不是揚清做的太好吃了??!我都吃撐了呢!呵呵!”
“對對對,我不該笑話揚清妹子你,只是你一直表現(xiàn)的像個小大人似的,見你這樣的舉動我覺得有些可愛的很呢!嘿嘿嘿!”孫力丫繼續(xù)調(diào)侃。
李揚清抬起有些發(fā)紅的臉,仗著年齡小,反擊道:“是嗎?那有力丫姐姐你可愛?!?br/>
三人都吃的太飽了,就在李揚清和孫力丫兩人互相調(diào)侃下嘻嘻哈哈的足足歇息了兩刻鐘。
“好了,歇息夠了,咱們該做事了!我已經(jīng)將肉都切成了小塊的,就等一會兒大家一起切成拇指大小的肉了?!弊鳛檫@里唯一的長輩孫沖發(fā)話了,大家也歇夠了,知道肉不能久放,今晚是熬夜也要弄完的。
李揚清有一把鐮刀和菜刀,孫沖自己有一把菜刀,只能兩個人切肉,李揚清就負責煮他們切好的肉干以及肉干的濾水與烤干工作。
就這樣直接忙到了后半夜,還沒做完,看來明天是不能出洞了,要先把這些肉干和野菜蘑菇處理好才行。
“實在是太困了,咱們休息吧!明天早點起來再做事。”孫沖望了望山洞外的月亮,見累的不輕的李揚清二人都有些時不時眨眼打瞌睡的情況,便提議休息明天再做。
孫沖發(fā)話完,兩人便放下了手上的活計,到了角落的草窩里躺去,閉眼片刻淺淺的鼾聲漸起,孫沖沒有立即去睡,而是收拾好東西,加了柴火后才窩到草窩里睡覺。
等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孫沖便醒了,孫沖是不敢像兩人那樣熟睡的,只敢淺眠,畢竟是山林里面,隨時還是要注意外面動靜的,提防危險。
孫沖見兩人睡的熟,沒有叫醒二人,自己開始生火做飯,將昨天剩下的一半豬血加了些野菜蘑菇進去一起煮了,等朝食做好后,食物的香氣喚醒了熟睡的二人。
兩人模模糊糊的醒來,聞著食物的香氣,便都有精神的睜開了眼睛,收拾好自己后到火堆邊坐好,“沖叔,你起的真早,還做好飯給我們吃。”
“你們小孩子是該多睡會兒,我做飯的手藝可沒你好,不好吃的話你們也要賞臉吃了?!?br/>
“二叔,對我們來說,能吃飽比起餓肚子的難受來說,味道好壞都是小蔡一碟,嘿嘿!”李李丫抓著筷子夾菜往嘴里送。
三人迅速的結(jié)束了朝食,孫力丫和孫沖繼續(xù)切肉,李揚清看了看一旁架子上被烤著的肉干,感覺還不錯,用籃子收了一批放到洞口外的架子上準備等會兒出太陽時候再曬曬,留了些今明天要吃的新鮮野菜和蘑菇,其他的也放到了外面準備這幾天全部曬干儲存。
等做好了這些,李揚清將鹽水倒進鍋里,開始煮切好的肉干,一批出鍋后將熟了的肉干先濾濾水后,才放到架子上用火慢慢烤制,就這樣一批接著一批重復同樣的步驟,直到晚上丑時,終于將所有的肉干都放到了架子上開始烤制。
明天只需要拿到外面曬上幾天就好了,今天早上曬的這批肉干、野菜、蘑菇已經(jīng)早早的收到了洞里,免得在晚上在外面染上了濕氣,三人也沒做飯,就吃了些水煮肉干當晚食,吃完便倒頭就睡。
今天三人都起來的很早,李揚清和孫力丫開始做朝食,孫沖將烤制好的肉干、木耳、蘑菇等野菜都放到了外面曬,自從前段時間的暴雨天氣后,這段時間天天出大太陽,沒下過一點雨,天時好得不得了,正是曬東西的好時候。
今天的朝食比較清淡,李揚清用水煮了蘑菇木耳湯,加了一點點上次孫沖打到的干野兔子肉,過生的時候吃了一只,剩下的這只被熏干了了,正好加進去提味,李揚清舍不得多加,最近肉吃的多,為以后多省點是對的。
現(xiàn)在山洞里面儲備了二十來斤干蘑菇和木耳、一只熏兔子,前幾天采的馬齒莧和蘑菇還在晾曬,豬內(nèi)臟也還在熏制,李揚清就沒加鹽了,現(xiàn)在鹽不多了,肉干都是留著以后吃的,熏制的豬內(nèi)臟和兔子就負責這段時間的日常消耗。
孫沖忙完手上的事情,開始吃朝食,“我準備今天一個人出去看看,能不能抓到些小動物或者采些野菜回來,你們兩個就留在洞里看守晾曬肉干這些干糧,不要到外面亂跑,等我回來?!?br/>
“行,那沖叔你要小心些,打不到獵物,就多采些野菜就行,不要去冒險,以后還要靠你帶我們走出去呢!”李揚清不放心的囑托。
孫沖點了點頭,背上背簍和弓箭,拿著虎頭叉出了山洞往山林走去,李揚清二人送他到山洞外,一直目送他直至看不見他的身影,兩人才回到山洞里面。
兩人時不時的出洞口翻翻肉干、野菜和蘑菇,其他時候兩人都在山洞里面用藤蔓編制背簍,這次要下山的話,雖然已經(jīng)有了兩個背簍,還要再做一個李楊清能背的,順便加固孫力丫長背的背簍。
兩人就這樣忙到了夜晚,背簍也編好了,山洞里面已經(jīng)生起了火,孫沖還沒有回來,兩人便有些焦急的在洞口徘徊,望著黑黢黢的的山林,盼著孫沖的出現(xiàn),“力丫姐,我們先做晚食吧!沖叔一定會回來的,可能是路上太黑了耽誤了吧!”
“好,我們現(xiàn)在就去做,等二叔回來就能馬上吃口熱飯。”
孫力丫拉著李揚清的手到了石灶邊,李揚清準備今晚燉豬內(nèi)臟,這玩意雖然熏制了下,沒抹鹽容易壞,等鍋里的水燒開,將切好的內(nèi)臟一股腦的放了進去,加了點蘑菇進去提鮮,撒了點鹽攪了攪,就小火慢燉著。
孫力丫邊生火便注意著外面的動靜,“咔嚓咔嚓”的聲音傳來,仿佛是什么東西踩在樹枝上發(fā)出的聲音,孫力丫猜測可能是孫沖回來了,抬頭對著專心看著鍋里的李揚清說道:“揚清妹子,我聽到聲音了,應該是二叔回來了,我們出去看看。”
“行?!崩顡P清在火堆里面抽了一根正在燃燒的柴火當照明的火把用,拉著孫力丫的手走到洞口,剛到洞口便碰到了準備進來的孫沖。
“沖叔,你回來了。”
“二叔,快進來,我?guī)湍隳谩!睂O力丫接過孫沖抱著的一捆干柴火放到了角落。
李揚清舉著火把跟著孫沖后面進了山洞,孫沖放下弓箭和虎頭叉交給李楊清去放好,蹲下身放下了背簍,便坐在地上歇息。
一天沒見到孫沖的二人,見孫沖回來感覺有了安全感和依靠,都圍在了孫沖的左右。
“二叔,你臉上咋受傷了?衣裳也破了?!钡葘O沖坐下后,兩人便清楚的看到孫沖臉上有幾道出血的口子,手上也有傷口,像是被什么劃開的,還有衣裳也像是被什么扯開了幾個洞。
“沖叔,你是遇到了什么嗎?你還有其他地方受傷沒?我去拿藥給你處理下?!崩顡P清起身到角落扒拉開自己的布包,找出上次給孫沖治療外傷的傷藥,急忙跑到了兩人跟前。
李揚清在孫沖受傷的臉上和手上撒了些藥粉,看著傷口倒是不深,就是有些多顯得可怖而已。
孫沖看著望著自己的兩雙關(guān)切的眼睛,“你們不要擔心,我今天沒遇到什么大危險,就是在一處發(fā)現(xiàn)了幾只野雞,追著跑了一段路,眼看就能抓到野雞了,沒看腳下的路,踩空滾到了山坡下的荊棘從里面,劃傷了手和臉,衣服也割破了,雖然受傷了,野雞也被我逼到了荊棘叢里,他們不能亂飛后,我花了些時間用弓箭射死了他們,費了些時間和力氣將它們弄了出來,你們看我抓到了三只野雞呢!還采了些蘑菇和野菜回來。”孫沖伸手將放在自己身邊的背簍放倒給二人看。
“真的有三只野雞額!太好了!”孫力丫高興的叫道。
“那就好,既然沖叔沒有受其他傷就好,飯做好了,沖叔你應該也餓了,我去給你端飯!”李揚清起身先放好傷藥,再來到鍋邊,開始打飯,給孫沖打了滿滿的一大碗,拿了筷子,端到了孫沖的面前,孫沖道謝接過便埋頭吃了起來。
李揚清和孫力丫到了火堆邊圍著鍋子吃,小火慢燉的豬內(nèi)臟就是不一樣,湯汁鮮美,較豬肉更有嚼勁,加上熏制的原因,有股草木香氣,三人都吃的很滿意。
就這樣幾人又連續(xù)在山上忙碌了一周的時間,收拾好了行李和干糧,一人一個背簍,帶上武器,在一個早晨準備出發(fā)下山了。
早晨的山林被濃重的霧籠罩著,白茫茫的一片,與鬼魅交織的樹木纏繞著,妄若迷茫的夢境,眼睛可見的只是三丈之內(nèi),伴隨著蟲鳴鳥叫的聲音,間或夾雜著不知名動物的叫聲,一片微風吹過,霧氣散開一片,妄若蒙著面容的人被風輕輕的吹開薄紗,遠見可怖,近觀原來是恣意生長的樹木。
“咔嚓咔嚓”,腳下的枯枝斷木被三人落下的雙腳踩出了節(jié)奏,長年被籠罩在陰影中的土壤軟綿綿的,時常擔心腳會被陷進去。
“沖叔,太陽什么時候出來?。繘]有太陽的山林太可怕了,這些霧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散開?”李揚清提到嗓子眼的心緊張的看著眼前不遠處被白霧籠罩的樹木,人最恐懼的東西就是未知,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會走到哪里。
帶頭的孫沖沒有回頭,只是更加握緊了手上的虎頭叉,“你們不要擔心,有我在呢!我熟悉回去的路,我會帶你們走出去的,山林不像外面,外面應該已經(jīng)出太陽了,早晨太陽不強烈,太陽被濃密生長的樹木擋住了,照不進來,等到了上午的時候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