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勢驟然散開,整個房間里面,完是極致的溫度,就連她自己...也能感受到那冰冷的殺意,蘇七嘴角沉默,一時未再開口。
“嘻嘻嘻,參見帝君大人,您怎么這么快就叫我來了?!痹挳呏?,下一刻,白無常便立即出現(xiàn)在了房間之內(nèi),臉上依舊是笑嘻嘻的面容,但是卻已經(jīng)完了然。
“你,說了什么?”
梵陌聞言抬起頭,冰冷的眼神立即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冰刃一般的眼神在他身上掃視。
“帝君大人,您別這么生氣嘛!我就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當(dāng)然,對小娘娘僅有好處,并非有任何壞處,而您不好開口的事情,那么我便代勞了?!?br/>
“口孽,怎么責(zé)罰?”梵陌薄唇輕啟,瞬間,一道金光閃閃的長鞭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上鞭上有著古老的紋理,在它出現(xiàn)的那刻,房間里面便滿是金光。
“三十長鞭。”到此刻,白無常的嘴角依舊是勾著戲謔的微笑。
一身白衣漂浮在半空之中,下一刻,白無常便雙膝的跪在了地上:“帝君大人,若是要懲罰的話,請讓黑無常來即可,別臟污了帝君大人的手?!?br/>
“也好。”
梵陌淡漠的臉上,幾乎看不清有任何神情,絲毫不能猜出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
眉頭輕皺,蘇七腳步上前,一只手頓時抓住了他拿鞭子的手:“你這是要責(zé)罰他,是嗎?”明明...他就是說了幾句話,而現(xiàn)在,就要承受責(zé)罰。
“是?!?br/>
沒有任何猶豫,梵陌便直接應(yīng)下,刀削般的側(cè)顏側(cè)下頭,黑眸看著她,在半空中,和她的視線相對:“冥界的規(guī)矩,不容許打破?!?br/>
而他此刻的意思,便是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蘇七沒有離開,此刻她的手還放在梵陌的手上,她微微用力抓著他的手,不讓他有任何動作。
氣氛就這樣僵持著。
突然,一道戲謔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娘娘,這些都是冥界的規(guī)矩,您就不必讓帝君大人為難了,畢竟,這是我應(yīng)得的懲罰?!?br/>
身體順勢被帶入一個懷抱,梵陌把她攬進(jìn)自己的懷中,而長鞭,現(xiàn)在便自主的漂浮在半空之中,僅是梵陌倒退一步的微笑動作。
而他們和長鞭的距離,便已經(jīng)拉開了兩米。
“之后,除了我的話,誰的都不必聽,記住了嗎?”低沉冷漠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蘇七仰著頭看著他的面容,一時沒有答應(yīng),同樣也沒有拒絕。
比起剛才滿身殺意的他,現(xiàn)在抱著自己的梵陌,似乎是收斂了不少。
“你沒有別的選擇?!?br/>
攬著她腰的手臂微緊,他微微的俯身,兩個人的距離,立即便沒有多少,只要再往前一步,他的嘴唇,便可以徑直的落在蘇七嫣紅的唇上。
他...
他的意思是,自己只有答應(yīng),不能再有其它任何的選擇。
“好,我答應(yīng)。”今后,她會學(xué)的很乖,畢竟,和現(xiàn)在一樣,只要他想,她便沒有任何能夠選擇的權(quán)利,甚至連選擇自己生死的權(quán)利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