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一大早旭日就探頭探腦的從山間爬起,溫潤的陽光配著早上的涼風(fēng),讓上京城沉浸在一片舒爽之中。
南城區(qū)的工部閑置房已經(jīng)全部拆除,留下了一個被挖的滿目蒼夷的空地,像是一道道溝壑,引得不知多少人浮想連連。
此時,在空地的正前方,安放著一張長長的供桌,上面擺滿了祭天的物品,在桌子的后面,密密麻麻的沾滿了人,細數(shù)下起碼有上百個。
于子墨一臉正經(jīng)的站在最前方,左右分別站著楊蓉和李東成,后面則是一些工地上的小頭目和工人。大家都是一臉的肅然,不敢有一絲一毫的嬉鬧。
不遠處,連若天、云磊和他一幫師弟都謹慎的朝著四周看去,嚴防有突發(fā)情況。
“公子,時辰差不多了?!崩顤|成上前一步,在于子墨耳邊輕聲說道。
微點了下頭,于子墨拿起桌上的香,用火點燃,恭敬的朝著天際拜了兩拜,然后插到了香爐中。
“今日,琴蓉水榭別墅筑基工程正式啟動,我于子墨在此祈求上蒼,一切順利,所有員工平平安安,零風(fēng)險、零傷亡,最后祝愿我闕朝風(fēng)調(diào)雨順,國泰民安?!?br/>
洪亮的聲音在偌大的空地上回蕩,這還是于子墨第一次這么正經(jīng)的講話,下面的工人也都是一臉的興奮,從今日開始,他們就是于子墨手下的人了,這是昨天李工頭親口說的,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了解,他們也都知道了清逸集團的龐大,和對員工的寬容,不管是月錢方面,還是其他方面,比自己在外打散工,要強的多了。
于子墨說完之后,便走到一旁,那里早就有工人把第一堆混泥土給攪拌好了,于子墨接過旁邊一位中年大漢遞過來的鏟子,用力的一鏟而下,捏住木柄,緩緩的提起,往一邊的溝壑走去,在溝壑中,有一排排的木板固定出了一個長條,只要把混泥土加到里面即可。
“嘿嘿!”
正當(dāng)于子墨要把手中的混泥土往下倒的時候,突然四周響起了一陣莫名的陰笑,瞬間十幾個黑衣人從遠處掠來,不多時便站在了離于子墨等人不遠處。
“該死!”
臉色一沉,于子墨放下手中的鐵鏟,并沒有把混泥土倒入木條中,既然麻煩來了,不先解決掉,做起正經(jīng)事心里也不舒坦。
連若天等人看到黑衣人出現(xiàn),立馬來到于子墨身旁,雙眼死死的盯住對方。
“東成,帶員工們先走到遠處,這邊處理點事?!?br/>
李東成給了一個小心點的眼神,連忙把一群還想看熱鬧的員工帶到了空地的另一邊,這樣遠的距離,即使雙方打起來,也不會波及到。
“各位來此,想必不是來祝賀的吧?!坝谧幽坏目戳耸畮兹艘谎?,其中有兩人明顯是領(lǐng)頭者,即便黑巾蒙臉,身上的氣勢也不同凡響。
“嘿嘿,小子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老夫今天是來收錢的,只要你乖乖交出五千萬兩銀子,那我們立馬退走,你干你的,完全不相干?!耙魂嚶燥@蒼老的聲音從左邊領(lǐng)頭之人口中傳出。
于子墨眼中閃過一絲劇烈的波動,這幕后之人不簡單啊,他并沒有要來破壞地基,或者殺一些員工,這樣反而會引起朝廷的注意,收錢這一招看似老套,但卻是正中痛處,昨天自己還打算跟楊冶去要錢呢,看來對方也知道自己在財力上有點捉襟見肘了,這點于子墨到是不奇怪,對方想要知道這些,查起來還是比較簡單的,自己平時出手就比較大方,員工的月錢普遍偏高,加上材料上,和其他的一些開支,對方又不知道自己從楊冶那邊要來了一億兩白銀,按照他們估計,自己是該吃不消了,這招使得還真是精彩。
不過照這樣推測,那楊冶身為幕后之人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原本于子墨就只是有一點點懷疑他,不過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也沒有,現(xiàn)在的話,就更小了,那自己以后又多了一個可以商量的人,可能還沒和蓉兒成親,就能得到楊家全面的支持。
“哦,收錢?難道黑煞已經(jīng)窮成這個模樣了嗎?如果你們?nèi)犊课?,五千萬兩本公子一文不少的全給你們?!澳樕细∑鹨唤z戲謔的笑容,明知道對方不可能投靠自己,那又怎樣?反正是來搗亂的,何不趁機調(diào)侃下呢。
“小子,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為了區(qū)區(qū)五千萬兩就想把小命丟在這里,這生意,可不劃算啊?!?br/>
“呵呵,就憑二位想留下于某的小命,未免說的太輕松了點吧?!坝谧幽捯魟偮?,云磊等人全部弓箭上弦,瞄準(zhǔn)了對方,只要一有動靜,先把其余的黑衣人拿下。
“原來是早有準(zhǔn)備,哼,一幫勉強二流的貨色和一個準(zhǔn)一流就是你的底牌嗎?“黑衣老者眼中閃過一絲嗤笑,高手過招,哪里是對方一個不懂武功的半大孩子能夠了解的,只要自己后面的一幫人牽引住這些弓箭手,自己對上那個手拿長劍的少年,這也是場中唯一讓他感到一絲危險的人物,另一名老者就能在瞬間取了于子墨的性命。
其實他想的這些于子墨看了這么多年的武俠片怎么會不懂,他現(xiàn)在就是想冒險,看看多出來的那個老者會不會真的殺了自己,如果對方不會,那自己以前的一切猜想就都成立了,他們留著自己還有用,以后做起事情來,完全可以用另外一種態(tài)度。如果對方真的出手,那自己這次穿越之旅就結(jié)束了。
“你如果這樣認為那也可以,我就不信今日你能取得了本人的性命?!?br/>
“你·····小子,今天你這條命老夫要定了?!坝疫叺暮谝吕险咭魂嚮饸馍嫌浚瑒傁雱邮?,不料四周又傳來了一個悅耳的聲音。
“他的命,你要不走,不過你的命,今日怕是要留在這里了?!霸捯魟偮洌粋€手持長劍的白衣女子從天而降,站在了雙方的中間,很快又有一男一女也掠了過來,三人都是背對著于子墨等人,和黑衣人氣勢相對,反而隱隱有勝出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