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怎么還愣著???”衛(wèi)兵催促道。
刀霸子等人還沒意識到危險,急急忙忙地就要往軍營里進(jìn)。方銘擋在前面不讓過,對衛(wèi)兵說:“按程序你等應(yīng)該先去通報袁將軍,再來迎接我等才是。怎么,軍紀(jì)變了?”
“呵呵!自己人還過程序干嗎?走走,別耽擱了?!毙l(wèi)兵說著就來拉方銘,想將方銘拉進(jìn)軍營。方銘順著衛(wèi)兵的進(jìn)勢,反手拿出斷刃,橫著朝衛(wèi)兵脖頸一劃。衛(wèi)兵還不明所以,悶吭一聲便沒了呼吸。
刀霸子等人被方銘阻擋已明白方銘的用意,見方銘出手后,刀霸子利落地從背后抽出寬刀,使勁砍斷一個衛(wèi)兵的頭顱,鮮血如泉涌般。其他人才反應(yīng)過來,紛紛掏出斧頭對著剩下的八個衛(wèi)兵一陣亂砍。
衛(wèi)兵凄厲的慘死聲引來巡邏經(jīng)過的士兵,士兵心里早有準(zhǔn)備,揮著長槍*近轅門。方銘運起如風(fēng)步,嗖的一下沖進(jìn)士兵圍群里,仗著斷刃的凌厲攻擊來去自如地穿梭,一劍必殺人。長槍在近戰(zhàn)中不僅發(fā)揮不出優(yōu)勢,反而因展不開空間,攻擊不能,方銘隨意地廝殺,六十名士兵如螻蟻般被方銘蹂躪。刀霸子那邊很快解決了衛(wèi)兵,又朝著方銘這邊一擁而上。實力人數(shù)相當(dāng),長槍的優(yōu)勢發(fā)揮不出來,士兵等于是空手挨打,幾眨眼間被消滅干凈。
打斗的聲音引來附近的士兵,數(shù)百人踩著咚咚咚響的腳步聲趕來。方銘一望四下,離轅門后七丈處有兩個相隔一丈的帳篷,帳篷的背后還搭著幾十個。聲音就是從那里傳來。方銘伸手指了指兩個帳篷。刀霸子立刻會意地帶著三十名斧手潛向左邊的帳篷側(cè)面,其余的二十人跟著方銘潛在右邊的帳篷。
剛潛好身子,腳步聲就如風(fēng)而至,士兵看到轅門附近死了幾十人,失神地叫喊通知其他人。等士兵走過帳篷之間的小道大約一半時路程時,方銘率先大喝:“沖?。 迸e起斷刃喊殺向士兵。刀霸子應(yīng)聲而起,大刀刺向靠近自己的士兵。
士兵被突然出現(xiàn)的伏兵嚇的半死,手中的兵器竟被嚇掉,刀斧手迎面就是亂斧狂砍,個個啥紅了眼變的血腥起來,冷冷的斧刃重重地砍在人的肉體上,一斧見骨二斧骨斷,痛的士兵哭天喊地,慘不忍睹。
“住手!”正當(dāng)斧手們殺的興奮時,袁和站在老遠(yuǎn)處喊道。同時,以方銘一行人為中心,五丈距離為方圓處突然出現(xiàn)大隊弓箭手,將方銘等人圍的滴水不漏,四面八方皆是弓箭手,弓箭手里三層外三層殺氣遍布全場,誓要用人堆也要將方銘活活堆死在這。
方銘一劍砍下最后一個士兵的腦袋,由于離的太近,一股鮮紅濺在方銘臉上。處理完士兵,方銘拍拍手上的灰塵,平淡地說:“有事嗎?將軍?!?br/>
“原想給你留個全尸的,現(xiàn)在看來沒必要了?!痹蛷娪驳卣f道,語氣中充滿蔑視。
“等有資格了再說這話吧!”方銘左右巡視,神識全面打開掃視周圍,層層推進(jìn)的弓箭手大約一千人,弓箭手背后站布滿一萬刀兵綿延幾百丈,形成一道鐵壁堵死自己,最麻煩的是其中還夾雜著幾個階位高手。
刀霸子憑感覺也知道對方人數(shù)龐大,附在方銘耳邊小聲道:“老大,轅門外沒有什么動靜,待會你只管往轅門外跑,我會帶著兄弟們擋住他們的!記得日后為兄弟們報仇,兄弟們就死而無憾了!”
方銘一把握緊刀霸子的手,誠摯地說:“刀霸子你給我記住,任何我方銘都不會丟下兄弟的!”
刀霸子一時熱淚盈眶,生死與共的兄弟才是真正的兄弟,刀霸子不禁加大力度,狠狠地回握方銘,堅定地咬著牙:“你是老大,必須活著離開!”
“沒有兄弟,哪有老大!”方銘不肯離開,不僅是因為后路也被堵死刀霸子不知情,而是出于內(nèi)心的兄弟情誼。
“要不要我拿文房四寶幫你把遺言記下來?”袁和奸笑道。
方銘沒有管袁和,小聲道:“前方有數(shù)萬人,我們是不可能突破了。雖然后方不知道埋伏了多少人等著我們進(jìn)套,但是搏一搏總比進(jìn)死路強!馬上由刀霸子帶頭沖出轅門?!辈坏缺娙怂伎?,方銘一把將刀霸子推向轅門,方銘用力過大,刀霸子守不住腳只往前趔趄,刀斧手一起跟上刀霸子。
袁和一看以為他們要逃,大叫:“放箭!”弓箭手得令,唰地松開箭矢,箭矢密密麻麻地往方銘等人地區(qū)落下。
方銘收回斷刃,雙手一并,猛地一提氣,頓時火紅色的千丈光芒形成一面氤氳繚繞的屏蔽,箭矢集中后失去力道,統(tǒng)統(tǒng)散落在地面。刀霸子回頭看到情況,才輕松地一笑。
“快給我去開路!”方銘回頭喊道。
“是!老大?!钡栋宰优d奮地*起寬刀,領(lǐng)著刀斧手志氣高昂地沖出轅門。
袁和一見不妙,騰地躍起飛抵屏障近前,猛烈地連推三掌,屏障咚咚地直響,已有傾倒之勢。袁和仗著方銘顧著撐起屏障無暇顧及自己,自己沒有危險,可以安心地破防。想到這里,袁和更加肆無忌憚地攻擊。方銘眉梢緊緊地皺著,硬抗住攻勢。
“都給我上前,別讓他們跑出射程!”袁和向后吼道,弓箭手連忙撤下弓,小跑前進(jìn)。
方銘冷笑一聲,迅速停止發(fā)功,屏障瞬間消失。袁和驚的冷汗直冒,暗叫不好,“快放箭!”袁和驚慌地喊道,同時朝方銘打出一道劍氣,劍氣剛形成就被襲來的風(fēng)刃擊碎,風(fēng)刃受阻方向偏差了一些,風(fēng)刃的殘余忽地劃破袁和的臉頰。方銘一擊未中要害,運氣再出一擊。這時,弓箭手的箭矢已經(jīng)迫在眉睫,方銘不得不放棄攻擊,重新?lián)纹鹌琳系謸跫浮?br/>
袁和舒了口氣,太險了!
“我看你能撐多久,等待你拿幾十個手下的是五千精兵,你也別指望他們能殺出去通風(fēng)報信,請來援兵了!”袁和不屑地說道。
短暫的空隙,刀霸子等人已經(jīng)沖出了弓箭手的射程,能不能殺出去就看他們自個了,自己無能為力了。方銘緩緩收起屏障,冷眼直視袁和,袁和心里沒底,方銘沒有刀霸子等人的牽制就會大開殺戒,自己這邊人是多但是萬一方銘死盯著自己殺,難保能全身而退!還有方銘剛才不舍時機地偷襲自己,袁和不禁后怕地退了幾步。
“不好意思,你們都得陪葬!”方銘一字一頓地冷言,身上散發(fā)的氣勢讓在場人數(shù)不寒而栗。
袁和退回士兵中間,鼓氣道:“兄弟們不慌,繞使他在厲害,畢竟是一個人,我們有上萬人在怕什么!給我上!”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動。
“誰不動,就地處決!”袁和急了,狠聲下令,“弓箭手放箭,掩護(hù)刀兵近前!”
弓箭手一聽大喜,不沖在前面就好,后面始終比前面安全,個個樂意地拉弓射箭。刀兵則苦瓜著臉,萎靡不振既不情愿地往前進(jìn)。
箭矢再次迎面而來,冷冷一笑,真以為我方銘和西北風(fēng)的?剛剛保護(hù)刀霸子他們,我才分不開身用如風(fēng)步,現(xiàn)在?嘿嘿!
方銘腳一蹬,身形一動如風(fēng),呼呼地幾下閃現(xiàn)在弓箭手人群中。箭矢紛紛落在方銘站著的原地,弓箭手一看竟然連人影都沒有,還在咋舌之余,有兩個弓箭手的脖子已經(jīng)被方銘扭斷。
放到手邊兩人,方銘立馬抽出寒光斬處來兩道風(fēng)刃,弓箭手站的密集,風(fēng)刃一擊中三人,三人軟軟地倒地,血流滿地。
如此風(fēng)一般的速度,驚的眾人膽寒,都往后急退,希望原離方銘。但是,他們的速度跟方銘的速度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方銘一晃就移至他們身后,寒光一出那人立刻斃命。
下一刻不知道誰又要被放倒,生還的人顫抖地縮成一團(tuán),一大群人眼神充滿恐懼地看著眼前這個嗜血羅剎,連反抗的膽量都蕩然無存,士氣全無,完全一副等死模樣。
“給我上??!上啊!”袁和焦急地下令,但這回死也沒人敢上了。對方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沖上去只是死的快一點而已,毫無意義。
袁和氣的吐了一口唾液,掄起長槍上前迎擊方銘,一道黑色的氣勁呼嘯而出。
方銘身形一閃,身體直線向后退卻十幾步,閃到一個士兵身后,黑色氣勁尾隨追來直接打在那個士兵身上,士兵沒反應(yīng)過來被活活刺死。
袁和氣的牙癢,執(zhí)槍橫掃千軍,方銘又遁到別的士兵身后,袁和的槍又深深刺入自己的士兵。
士兵徐徐倒下,映入袁和眼簾的是方銘挑釁的臉色,那臉色在袁和看來極為難受,激起袁和內(nèi)心的憤怒,“我要把你碎尸萬段!”
“來呀!”方銘笑呵呵地回道,充滿挑釁的意味。袁和恨的咬破了嘴唇,本身論實力就很難勝過方銘,在這么下去恐怕自己的手下都要群起砍殺自己了!
“這位小兄弟,傷害那么多無辜會早報應(yīng)的!”眾人循聲望去,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走了出來,袁和的手下見救星來了,士氣再次高漲紛紛站起來包圍住方銘,一掃先前窩囊頹廢,個個摩拳擦掌以待虐死方銘。
方銘神識一探究竟,“嗎的!五階!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