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聽到什么氣憤的事情,他的語氣又氣又笑,“Jason?你叫我Jason?”
氣的是她這么生疏的稱呼他,連中文名都不肯叫他一聲,笑的是她終于愿意叫他的名字了。
溫芳的聲音很隨意,“不知道我還能怎么稱呼你呢?”
沒等男人回答,溫芳那嘲諷的聲音就傳來,“孟大師?孟先生?”
“不過我想我們還沒有熟悉到那種叫對方名字的地步?!?br/>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能出來見見嗎?”
“理由?!?br/>
“對于過去我需要一個解……”
“呵!孟子鈺,你有什么理由需要一個解釋?”溫芳打斷了他的話,語氣里滿是憤怒,“當(dāng)初你叛離師門,不顧師父病重,后來你還挑唆我和阿瀾的關(guān)系,你又有什么理由需要解釋?”
叛離師門?呵!說的好聽就是脫離師門!
沒等孟子鈺說話,溫芳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的聲音在孟子鈺耳邊響起,可孟子鈺卻久久沒有回神并對溫芳的話保持疑惑,他沒有叛離師門,他也從未挑唆溫芳和顏敏瀾的關(guān)系,可溫芳那驕傲的心卻從來不會允許她騙人。
而溫芳卻不知道,她的話更加堅定了孟子鈺去找她談話的心。
溫芳剛掛了電話,徐蓉清就打來電話,“師伯,我媽媽的新聞……”
“你媽媽不是今天早上七點半回來嗎?”
徐蓉清雖然不知道溫芳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點點頭,“是的?!?br/>
“那這樣,我去機(jī)場接他們,你媽媽的事情交給我。”事到如今已經(jīng)沒必要隱瞞了,況且都隱瞞二十多年了。
“謝謝師伯?!?br/>
溫芳笑了笑,“蓉清是不是忘了我另一個身份?”
電話一頭的徐蓉清一愣,接著笑道,“謝謝干媽。”
溫芳看了一下手表道,“好了,時間快到了,我接了你父母后再去病房看你?!?br/>
徐蓉清笑著道,“干媽再見?!?br/>
“好,拜拜?!睖胤颊f完就掛掉了電話,收拾東西離開別墅。
徐蓉清剛掛了電話,趙月瑤就迫不及待的問,“蓉清姐,老師怎么說?”
“老師說我媽媽的事交給她。”
藍(lán)怡冉點點頭,“芳姨確實有能力處理這件事,如果不是長輩的事,或許我早就收拾他們了!”說完藍(lán)怡冉還狠狠道。
趙月瑤笑了笑,“現(xiàn)在也就只能靜候老師的佳音了?!?br/>
“是啊,不過我們不如玩?zhèn)€游戲?”藍(lán)玲瓏坐在沙發(fā)上無聊的撐著下巴。
“什么游戲?”徐蓉清眼前一亮,急忙問。
鬼知道她這兩天有多無聊!
藍(lán)玲瓏滿是期待的看著眾人的反應(yīng),“狼人殺!怎么樣?”
得到的是一屋子的鄙夷聲,“切——”
“這個游戲怎么了?挺好的!”
屋人除藍(lán)玲瓏和徐蓉清外部反對,可耐不住徐蓉清是病人?。√齑蟮卮?,病人最大!
游戲開始除白牧陽有事外,其他人的在病房里。
“小雪,你在學(xué)校一切還好吧?”放心不下自家妹妹的白牧陽出了病房就給白雪打了個電話。
“你就算是晚打來十年我都不會死?!卑籽┑穆曇艉芾洌Z氣里滿是抱怨。
“小雪,對不起。”白牧陽聽出白雪口中的抱怨,心中滿是愧疚,“我這十個月實在太忙了……”
白雪冷冷一笑,“忙著做什么?陪那個死去的人?”
白雪三歲時,夭夭就死了,她并沒有關(guān)于什么夭夭的記憶,所以她對夭夭并沒有什么感情,而夭夭在白夫人去世后就再沒有去過白家。
白牧陽聽到這話心中的怒氣瞬間燃燒起來,“白雪!你應(yīng)該清楚在你和她之間我會選擇誰!”
白雪聲音一顫,“哥!你……”
“在你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夭夭給你提前買了二十年的生日禮物,她非常期待你的出生,可你呢?”白牧陽的聲音愈漸的冷,“白雪,她是我這一生唯一的妻子!”
“我……”白雪垂下眼眸,心里滿是震驚。
從小到大,每一次她生日都會有人送禮物,她一開始以為是母親的舊識,后來她認(rèn)為可能是她的暗戀者,卻沒想到送她生日禮物的就是她一直討厭的夭夭!
她很討厭那個她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因為她覺得就是夭夭下的什么迷魂藥讓她哥哥一直對她年年不忘,以至于她哥哥現(xiàn)在還單身著。
“白雪,如果你還對她持有偏見的話,我不建議讓你知道她有多期待你的出生!”白牧陽深吸了一口氣,“明天下午有時間吧?我去你學(xué)校找你。”
白雪點點頭,應(yīng)道:“好?!?br/>
機(jī)場內(nèi),將自己包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溫芳等了又等,終于聽到那久違的聲音:“師姐?!?br/>
徐暉推著秋慕云的輪椅,笑著向溫芳點頭,“芳姐?!?br/>
“小師妹,暉弟,我們快走吧?!?br/>
可還沒登三人離開,就聽到一個驚呼聲,“快!那個是溫芳老師!坐在輪椅上的應(yīng)該就是她的小師妹!”
溫芳怎么也沒有想到,她遮的這么嚴(yán)實卻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很快三人就被記者圍了起來,也幸好穩(wěn)芳有出門帶保鏢的習(xí)慣,這才沒有讓瘋狂的記者傷到溫芳。
“請問您是溫芳老師的師妹,云老師嗎?”首先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她看著秋慕云的眼神里滿是崇拜。
“請問您和溫芳老師當(dāng)初為什么要戴面具表演呢?”
“請問,您是否是因為再也無法站立才退出古舞圈?”
聽到這話,溫芳下意識的看下秋慕云見她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才松了一口氣,目光如刀鋒一般看向剛才說話的記者。
“……”
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可秋慕云的臉色卻未變化絲毫,仿佛他們所討論的人并不是她。
“請靜一靜。”或許是因為徐氏女主人的身份磨礪了她,讓她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壓。
等到記者都靜得差不多的時候,秋慕云才接著說話,“我就是二十多年前的云煙,當(dāng)初我和師姐戴面具,完是師傅的要求,她要求我們不管是用哪個身份都必須把舞跳的讓人回憶無窮,達(dá)到這個境界才能真正得出師?!?br/>
“至于我是否是因為再也無法站立才退出古舞圈?”秋慕云笑了笑,“抱歉,你想多了。哪怕我現(xiàn)在依舊能夠像正常人一樣行走我也會退出古舞圈,因為我的愛人,我的女兒,我的家需要我?!鼻锬皆凭o緊的握住徐暉的手。
------題外話------
徐蓉清:鬼知道我這兩天有多無聊!
鬼:不我不知道
哈哈,這個小插曲送給大家,祝大家新的一年財源滾滾!?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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