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法琉璃從來沒有告訴過他,她想自己以后也不會告訴他吧!
也許以她這樣性格外人眼看來,會覺得冷情了,好像不管對方如何對之,她都是冷若冰霜,那顆心是怎么也不會有溫度,可是玉梓心里,他知道她并非絕情人,她愿意救下一個毫無用處傻子,并且照顧他,她也會風雪嚴寒之際出門給他買糖炒栗子吃,是體貼將溫暖床鋪讓給體弱他睡,這一切都是他親身經(jīng)歷,也正因為如此,她才越發(fā)沉迷與她,想著總有一天自己能打開她心!
玉梓一直如此期待著,眼下也希望自己能成為她心目中好男人。
一路上,他們兩人也算有說有笑,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jīng)來了翠湖!
琉璃覺得,這個地方不管何時來,都是那么寧靜而唯美,好像這是世上唯一一方凈土了,沒有紛爭,沒有喧囂,有得只是碧波藍天,青山綠水……
王妃,今日你是想乘坐大船還是小船?玉梓詢問道,嘴角依然勾著一抹淡淡微笑,雖然神情比起剛才馬車時候要收斂了幾分,可是也看得出他心情極好。
琉璃聽他這么問,突然想起了賀云來,以前他們來這里時候,他也會先問她,是想坐畫舫還是竹筏。
不由,她眼神微微一晃,神情也有了變化。
小船!琉璃回道。
玉梓見她神色微變,想來是什么觸動了她心弦。而他也沒有追問下去,就像從未察覺到一樣,微笑道,嗯,那我們就坐小舟游湖吧!
琉璃點了點頭,看著他親自去安排,視線又轉向了面前湖面。
一晃眼,她來這個地方都已經(jīng)一年了,期間發(fā)生了很多事情,好像這段時間經(jīng)歷是她一生縮影,她反而開始懷念當初之間成為傭兵日子,起碼那個時候她只是以自己為中心,每天醒來心愿就是讓自己如何活下去,可是現(xiàn),她有了感情,背負東西自然而然就變得多了!
王妃,我們上船吧!玉梓安排好一切以后又回到了她身邊,語調溫淺說道。
琉璃點了點頭,跟著她一起走上了一片輕舟!
玉梓還玩笑道,今日就由為夫來當王妃船夫,不知道你可滿意?
琉璃回道,那就要看你會不會劃船了。
玉梓又笑了起來,就像皇城那些玩世不恭公子哥,神情和語調都充滿了不羈。
他們兩人難得悠閑游湖觀景,暫時將所有煩惱和憂愁全都拋諸腦后,就像兩只白鷺一樣,這個時刻他們是屬于這個地方!
相比玉梓悠閑,玉炎就顯得要忙碌和郁悶多了。雖然他已經(jīng)派人去打探藍氏一族下落,可是這個時候他還要防備玉梓不會趁機反擊。
都說當皇帝好,不但可以左擁右抱,掌握天下生殺大權,可是坐上這個位置以后才感覺到高處不勝寒孤寂感,久而久之,得到越多,失去東西也就越多,內心空虛就跟著越來越大!
現(xiàn)玉炎就是如此,隨著玉梓要反動作越來越明顯,他就有些杯弓蛇影,總覺得自己皇位會隨時不保一樣,這種忐忑來源于他不自信,也因為對手實是太強了!
皇上,靜王和靜王妃今日前往翠湖游玩了。探子前來稟告,這可是剛剛得到消息。
玉炎得知以后,眉心還擰了一下,暗想這夜家五口尸骨未寒,他們居然還有閑情逸致去游湖?
靜王妃心情如何?玉炎追問起來,覺得琉璃應該要很傷心憤怒才對。
探子回道,靜王妃心情頗好,還與靜王兩人同坐小舟游湖,期間屏退了所有隨從!
玉炎覺得此事蹊蹺,心里是越來越不明白玉梓和琉璃到底是葫蘆里賣是什么要了。
他們期間有沒有見過什么人?玉炎又道,總覺得事情不那么簡單。
屬下回道,沒有,他們兩人一路從靜王府出來,期間并沒有見過是人,另外,他們到達翠湖以后,也是直接乘坐小船游湖,并且還是由靜王爺親自劃船。
玉炎不解皺眉,暗想他們難道真去游湖劃船嗎?如果是,那夜風流未免太沒心沒肺了,再不然,她和玉梓兩人今日是出去慶祝,慶祝他替他們解決了大麻煩。
玉炎胡亂猜想,可不管是哪一種理由,都令人心生郁悶。
繼續(xù)暗中盯著他們!他命令道,心里想要鏟除他們夫妻念頭也越來越越深了。
是皇上!屬下應了一聲,遂退出了御書房。
而玉炎并沒有就此作罷,自己位子上坐了一會以后也起身離開了書房。
如今月國形勢是越來越緊張,很多百姓也對進來發(fā)生事情表示不滿,有些人都覺得玉炎應該退位讓賢,好讓玉梓繼位,如此一來就不會有那么多忠臣良將被殘害致死了。
當然,百姓呼聲就算高,不到萬不得已時候,他們聲音真是被無視而過,而且百姓聲音始終很弱,他們說上千百句話,都及不上有權有勢人放個屁響。
這不,玉梓早已昨日回復以后,就已經(jīng)著手策劃此事了。這次玉炎如此對待琉璃,已經(jīng)是惹惱了他,而他給他回禮自然也是要令他措手不及。
玉梓已經(jīng)決定要將玉炎從王位上拉下來,為了能好令他當眾受辱,他決定就這幾天登高一呼,讓他也嘗嘗從高處跌落滋味是怎樣。與此同時,他也擔心琉璃計劃完成以后,她將如何抉擇自己去留。
如果這艘船能永遠水波逐流飄蕩下去,那該多好呀!玉梓有感而發(fā),他希望時間能靜止這一刻,如此一來,他就不用擔心她會和自己分開了。
而琉璃卻淡淡回道,順境中生存,很多人都會,可是并非所有事情都能一帆風順,尤其是人命運,其中波瀾也是對我們一種考驗。
玉梓微笑著看著她,還應答道,王妃說有理,若是要逆境中存活,就應該禁得起風吹雨打!
琉璃點了點頭,心里也有了感嘆。
她身為當代傭兵,自然是吃了不少苦頭,她有鋼一樣意志,也有鋼一樣信念,縱然生來是女兒身,可是不管現(xiàn)還是以前,她都絲毫不遜色男子。
琉璃也啟聲問他,王爺,你覺得時機到了嗎?
玉梓點了點頭,回道,這次夜府事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機會,此事已經(jīng)引浪客中文>起很多百姓不滿。
琉璃還道,那兵權又當如何解決呢?他定然不會就這樣乖乖退位讓賢。
玉梓也想過此事,他說,王妃切莫擔心,為夫已經(jīng)想好了應對之計,只要玉炎動手之時,就是他退出換位之際。
琉璃嘴角玩笑,見他如此篤定,想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她還說,王爺可曾想過放他一馬,畢竟你們是親手足?
玉梓只是道,他似乎從來沒有念及手足之情,一而再鏟除我,他都能如此心狠手辣,我又何必乎他死活?
琉璃滿意點頭,暗想這就是生于皇族悲哀!
他們兩人翠湖呆了大半天,并閑聊賞湖中渡過了美好時光。
他們返回靜王府時候,琉璃坐馬車上,心情不好不壞,而且平靜眸色又帶著一絲深謀遠慮惆悵。
她聽到街道上有狗叫聲,好像是狗兒打架,當她側首看去時候,確實見到兩只土狗爭搶食物。
忽,她想起了火耳來,不知道她離開月國以后,它怎么樣了?
王妃想什么?玉梓看她莫名出了神,并啟聲詢問起來。
琉璃回道,我想當日被我救下那只獅犬,現(xiàn)是不是還活著!
玉梓也想起了那只狗,他道,應該還軍營中,不如我們現(xiàn)去看看?
琉璃想點頭,可是這個節(jié)骨眼上,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而出現(xiàn)差錯。她道,不用了,若是那只狗認出了我,反而成了指認我身份有力證據(jù)。
玉梓了然點頭,也沒有勉強她,只是道,王妃說是。而說話時候,他眼神還輕輕看了她一眼,心里另有打算。
馬車繼續(xù)往王府前行,不消多時他們就回到了府上。
丫鬟們看他們回來了,隨即送上泡好熱茶以及糕點。
琉璃沒有什么胃口,直接回了房間,至于玉梓則去了書房。兩人雖然府上分道揚鑣,可是丫鬟們全都看得出來,王爺對王妃寵愛與日俱增,其意程度已經(jīng)遠遠超過他們想象了。
玉梓吩咐他們不要去打擾她休息,尤其是她房間直徑兩百米地方,都不準有人靠近。
府上下人都不明白主子為什么會提出這樣要求來,畢竟方圓兩百米范圍可不小,也就是說,他們今天做任何事情都要繞道走。
雖然很多人感覺很奇怪,可是大部分人都將其當做是王爺對王妃進一步寵愛,隨之也就不敢多加議論了。
而玉梓書房看了一會信箋,然后又離開了王府。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將去哪里,他想著琉璃如果回房休息話,一時半刻也不會醒來,他到不如趁著這段空隙去一趟軍營,看看那只獅犬還不,若是還活著,他就將它帶回王府來,如此一來,他想琉璃一定會很高興。
這不,玉梓這次是自己騎馬前往軍營,而這個地方他幾乎沒有去過。
軍中將士看見他來了以后,一個個也都傻眼了,好像都很意外他居然回來軍中。
而玉梓出現(xiàn)確實鶴立雞群,一身綿竹墨綠色錦袍令他顯得貴氣逼人,而且風度翩翩,宛若神人降世,令人轉不開眼睛。
雖然他難得來此,可將士們都認識他,遂紛紛行禮道,參見靜王爺!
玉梓直接問道,本王聽說軍中有一批訓練有素軍犬,你們將它們帶上來,讓本王看看有多英勇!
將士們都覺得匪夷所思,沒想到神龍見首不見尾靜王一來軍中居然是要見軍犬。
王爺稍等,末將這就去帶軍犬出來。軍中將領回道,絲毫不敢怠慢他到來。
很,每只軍犬都有一名將士領著出來了,頓時間犬吠聲響徹耳膜。
玉梓掃了一眼那些狗兒,大多都是狼犬。
他知道琉璃當日街上買下是一只獅犬,雖然不是純種黑色獅犬,可是卻十分兇猛,此事也曾軍中引起了不小騷動。
王爺,所有軍犬都了,還請吩咐。將領又道,站他面前時候,他心房可是跳動厲害。
玉梓問道,本王聽聞你們軍中有一只獅犬,為何不列隊之中?
將領回道,回王爺,那只獅犬已經(jīng)病入膏肓,現(xiàn)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聞言,玉梓眉心擰了一下,細小一個動作卻讓旁人倍感壓力。
帶本王去看看!玉梓命令道,只要那只獅犬還沒有死,他都想大努力將它帶回琉璃身邊。
將領應答一聲,遂帶著他往犬舍去了。
由于火耳承是夜風流親自訓練出來精英,它一直擁有自己獨立犬舍,就算現(xiàn)病了,夜風流也死了,可是軍中將士還是對它一如當初,就像夜風流還活著那樣,他們都希望對替他好好照顧這只犬中之王!
當玉梓來到火耳犬舍時,只見它躺籠子里,看上去就像是睡覺一樣,可是走近一看,才發(fā)現(xiàn)它眼眸微微睜著一條縫,看見有人來時候,它肚皮就會一股一股,仿佛是用力喊著……
玉梓視線落了它身上,就算聽不懂它言語,可是看著它樣子就知道它現(xiàn)很痛苦!
為什么它病了不及早醫(yī)治?玉梓問道,看著原本應該強壯狗兒如今瘦都皮包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