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說說，機器修的咋樣了？”我倚在機器上，問道。
小易推了下眼鏡：“就快好了，誰知道你怎么突然這個時候回來了？”說著他還看了一眼一旁剛站起來的小靜。
我晃晃腦袋：“不知道被什么砸暈了……真說不好，也可能又被砸死了……”我的話還沒說完，小靜就上來把我一把按躺，說要給我的腦子做做檢查。
“你剛我踢我的時候怎么不想著我的腦袋了？”我躺在機器上看著小靜問道。
小靜沉著臉說道：“我踹的是你屁股，誰知道你臉先著地的？！”
我：“……”
說話的功夫小靜就已經把各種機器殼子套在了我的腦袋上，然后一按開關，我的腦袋就覺得一陣“嗡嗡”的響聲。
小靜看了一會兒顯示屏，嘟囔著：“我勒個去的，怎么還是要超載？！”
小易也站在她旁邊看了一會兒。跟小靜說：“咱已經把能找著的資源都擴充進去了，一會兒老閻過來的時候我再問問能不能再調過來幾臺機器?！?br/>
小靜不甘心地關掉了機器，轉過身來對我說：“你這個腦子還真是費事兒，不過目前為止機器應該可以運轉一段時間了。今天晚上咱們可要抓緊訓練了，不然邵總就掛了?！?br/>
我嘟囔著：“……你們還沒忘這事兒呢。”
小易擺弄了幾下機器，說道：“老閻一會兒過來……哎……今晚看來又要加班了?！闭f著小易很郁悶，有一幅落魄詩人的感覺。
小靜橫了他一眼：“你當就你不愛加班啊！”
小靜沒好臉色的唧唧歪歪道：“這都忙乎一天了，結果白忙活，晚上還得繼續(xù)，你當我愛意??！”
我聽了聽，得，合著這里頭你倆都不容易，就我一活該倒霉的。你說我該找誰訴苦去？
小易和小靜一個作者，另一個倚著桌子。兩人都百無聊賴地盯著顯示屏。過了一會兒，門“氣”的一聲響了，老閻走了進來，我回頭望了望，仍舊是早上的那身行頭，只是略有些凌亂。看來他這是一整天沒少忙活。我猜現在大概是個五六點鐘的樣子，他們都還沒吃飯，所以一個個的都是面顯疲憊。
估計老閻這是早上把我送回技術部就直接去了他的辦公大樓“閻王殿”，快下班了提前再過來看看情況。
不過看來我估計錯了，老閻面色沉重，說道：“小易和我說你們這邊兒怎么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老閻快步走了進來，邊走向小靜邊說著。
路過我身旁的時候他還斜過身來看了我一眼，我也看了看他，客氣道：“下班了啊？”
“昂”老閻應付了一嘴，就走了他倆身旁，小易客客氣氣地道了句：“閻總。”
我自討沒趣的躺在了機器上，看天兒，裝死。
“嗯，s1的腦細胞數據含量過大，每次機器嘗試讀取的時候，機器都會超載?！弊谝慌缘男§o冷冰冰地盯著顯示器，邊說著。
老閻“嗯”了一聲，一只手把著小靜的椅子靠背看著屏幕上抖動的數據……好像他能看懂似的。
看了一會兒，老閻說道：“行了，小易小徑，你們去休息休息吧，今天怪不容易的，辛苦你倆了啊。”說罷他拍了拍小靜的椅子，對小易說道。
“沒事兒……那我們就先去吃點兒飯。”小易很禮貌地道了句，就起身往外走。一邊的小靜也嘆了口氣，站起來木訥地和小易一起出去了。
我一聽老閻這句話，也立馬從機器上蹦下來，作勢欲跟著他倆開溜兒。卻被老閻叫住了：“葉強，走，咱倆一起出去吃點兒飯。”
“我不餓……真的……”我緩緩地轉過身來，吶吶地用著祥林嫂的語氣說著。話說我現在倒是想回賓館休息一會兒去。真奇怪，我隨時在機器上躺了一天，可是渾身上下卻特別的乏得慌，好像已經是累了一天了。
“你不餓，那咱喝點兒茶去?！崩祥惱^而走過來說道，話語間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你不是說，喝茶跟吸毒差不多么？”我喃喃道。
“就算吸毒也得去，走，我有話和你說。”老閻最后推著我出了工作室的門。
在走廊上，也沒什么人，老閻就開始喝我說起了今天發(fā)生的事兒。
“我剛回到辦公室里不久，就接到電話說你躺在機器上，一覺就睡穿越了。”老閻又特意地壓低了聲音：“說是什么你的大腦能利用機器實現進出游戲的目的？我反正沒太聽懂?！崩祥愵D了頓，又說道：“然后我就給技術部的部長打了個電話，你猜他怎么跟我說的？”
我接過話茬來：“怎么說的？”
“他告訴我了一個秘密！”老閻仍舊帶著點兒驚訝的表情，說道：“他告訴我，其實你從來壓根兒就不是一個真正的鬼差！”
我也嚇了一跳：“??？”
老閻咽了口吐沫，繼續(xù)說：“他和我說你其實一直都是一個編制外的人員，這個秘密只有技術部高層的幾個人才知道。其余的人都只是知道你是頭號鬼差s1而已?！?br/>
我邊走邊問：“那這是怎么回事兒？“
老閻嘆了口氣：“因為你大腦里就沒安裝過電子芯片，系統(tǒng)里沒有注冊過你這個鬼差，也沒有你的備份?！彼D了一下，這個時候我們就已經走到了技術部大門口。
老閻推開門，沖保安點了點示意，等我們走遠了他才又開始說：“所以，所以，系統(tǒng)規(guī)定的各項原則都管不了你?！?br/>
我愣了一下：“這話是怎么說的？”
老閻低頭想了一會兒，和我邊往車場走，邊說道：“打個比方吧，比如說，你們都是警察，出去執(zhí)行任務，那你就好比是一個臥底。警察這邊兒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會受各種條例的限制，不能開槍啊，不能擅自行動啊，不能入室調查啊，而你就不用?！?br/>
我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你看，如果幫費挾持了一名人質作為肉盾，警察就不可以隨意開槍，即使你有信心給他一槍爆頭。哪怕誤傷到認知的一點皮毛那都會受到處罰，你就不用。再比方說，警察逮捕到了一個聯(lián)歡先奸后殺案件的犯罪嫌疑人，你知道證據很可能不足，而且他的后臺很硬，又會請到很好的律師，但是身為警察的你無能為力，你又沒有權利將他就地正法，對吧？但是如果你是個臥底你就可以……”
“一槍打爆丫的狗腦袋？”我接著話說道。
老閻點了點頭：“就是這個意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