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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愛色琪琪 郡主要找你大人如此推卻怕不是

    “郡主要找你,大人如此推卻,怕不是有什么貓膩?”

    來傳話的人也不膽怯,就是和余光死磕上了。

    既然余光請不動,那就等到殿下來的時候再請,到底不會駁了涼州郡主的面子。

    可傳話的并不知道,這會兒的太子殿下,正火急火燎地趕向駱馨房中問責(zé)。

    “郡主……不好了,殿下正朝這邊來。”

    但駱馨的眼線還是遍布各地的,光是一座東宮,就有好幾十個暗哨。

    駱馨卻顯得很淡定,管他蕭寧要來如何,主動上門的獵物,她這個捕獵的就越要從容。

    “慌什么,熱水打來沒?我先洗個澡?!?br/>
    雖然和蕭寧在風(fēng)月齋有口頭的交易,可只要一刻見不到馬天,她就有理由不見太子。

    一來駱馨對蕭寧本就無感,二來駱馨覺得廟小容不下他。

    她還沒被國君和皇后正式冊封為太子妃,東宮里頭已經(jīng)有人的風(fēng)頭超過了自己。

    換做誰都沒辦法接受。

    但好像蕭寧,早就想見著如此美好的畫面了。

    抱著個青樓花魁進寢殿,也好意思那般嘚瑟猖狂,駱馨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郡主,殿下好不容易來一趟,您真的不見?”

    “見啊,洗干凈了再說?!?br/>
    駱馨指的“洗干凈”不過是洗去在怡紅院染上的胭脂水粉,那種強烈的風(fēng)騷氣味,的確不符合自己的氣質(zhì)。

    語晨聽完也不好多說,遂叫了幾個貼心的丫鬟去伺候駱馨,而自己則留在廳內(nèi)接見殿下。

    不過誰都沒想到,蕭寧是帶著錦瑟一起來的。

    “馨兒呢?”

    蕭寧人還沒進屋,聲音倒是傳的很快。

    “婢子見過太子殿下,郡主在焚香沐浴?!闭Z晨是和駱馨一起來的汴京城,規(guī)矩自然也沒學(xué)的很多,依舊是照著涼州方式行禮。

    “知道本宮要來,所以心虛?”

    蕭寧真愁著抓不著把柄呢,錦瑟倒好,千里送溫暖,如一場及時雨。

    語晨當(dāng)然不知蕭寧的話外之音,略帶疑惑地答道,“殿下說的,婢子有些糊涂?!?br/>
    兩女一男是一起去的風(fēng)月齋不假,可前腳郡主和太子進去后,語晨就莫名其妙被塞到了個麻布袋,然后再爬出來發(fā)現(xiàn)回來了。

    “錦瑟,你說?!?br/>
    蕭寧就是故意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讓駱馨下不了臺。

    哪怕是馬天這個王牌,駱馨都可以六親不認,趁機反咬一口的錦瑟才是關(guān)鍵人物。

    “妾身……”

    錦瑟還沒往下說呢,屏風(fēng)那邊的浴桶卻響起了駱馨的聲音。

    “殿下,要不一起共???”

    駱馨的確沒想到蕭寧這么不給面子,那也只好破罐子破摔,撕破臉皮看誰更丟人。

    語晨慌的趕緊招手遣走了閑雜人等,待到房門緊緊關(guān)上后,才慢悠悠地沏茶道,“殿下,您如此闖入郡主閨房,似乎有點不合規(guī)矩。”

    但蕭寧才不管這一套有的沒的。

    他很霸氣地宣示主權(quán),“東宮是本宮的,東宮所有的人和物也都是本宮的。包括—”

    蕭寧還特意伸出手指比劃著,比劃到了語晨臉上,愈發(fā)驕縱跋扈,“你,今晚來伺候?!?br/>
    語晨萬萬沒想到,太子殿下的嘴臉變得比六月的天還要頻繁、意想不到。

    說指著誰就得去了?

    語晨一直自視清高,別說是為太子的床頭客,就是西境王或者國君的側(cè)妃,她都不屑。

    “殿下,婢子此生只想伴著郡主,別無所求?!?br/>
    蕭寧對語晨別說是感情了,就連有厭惡都沒有,一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充個數(shù)而已。

    “那馬天呢?”

    蕭寧不知道哪里聽的小道消息,說是駱馨郡主的婢女單戀其人多年,但因為其人多年所愛只有郡主,這個婢女便只好默默撮合著二人,使出渾身解數(shù),多次冒死為二人鴻雁傳書。

    如今蕭寧一推敲,這婢女可不就是語晨么。

    陪著她千里迢迢來到中土木國,更是又舍棄了出宮的機會留在東宮。

    那為的是誰,還不簡單么。

    語晨只想再看一次馬天,或者說,再打著駱馨的名義,去會見他一次。

    哪怕得不到馬天的人,能多看好幾眼也是幸福的。

    可不只是語晨,屏風(fēng)厚的郡主也是大吃一驚。

    跟了她十余年的丫鬟,喜歡上她的青梅竹馬,駱馨不知自己是該欣慰呢,還是該愧疚。

    因為馬天的心中只有她,甚至都沒有把語晨當(dāng)妹妹看過。

    別說什么愛情,連友情都不沾親故。

    “語晨,我的新衣裳呢?”

    盡管駱馨聽到了只言片語,到底是一個地方來的,怎么都不能窩里橫叫別人得意。

    本來不想見蕭寧的駱馨,不得不為此匆匆理好妝發(fā),披了件單薄的衣裳就緩緩走出。

    “好個出水芙蓉,難怪馬天賊心不死。”蕭寧每找到一個機會,絕不會放過數(shù)落。

    “殿下若是來示威的話,是不是帶錯人了?霂霖呢?”駱馨兀自覺得不可理喻,蕭寧偏愛的人竟是這般有恃無恐,而他更是肆無忌憚地又領(lǐng)個花魁來看自己。

    這叫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這也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駱馨倒是沒想到,錦瑟的倒戈,出乎意料的迅速。

    她曾想過起碼撐個十天半個月,這半天功夫沒到,錦瑟居然全給招了。

    招了也沒事,身為涼州郡主,駱馨壓根兒不在乎蕭寧如何評價她。

    “本宮就是要讓你看看,對一個花魁多好,便對你有多厭惡?!?br/>
    蕭寧上一次才因為霂霖被罷黜,這一次他要變本加厲地懲罰駱馨。

    可這一次的郡主,明顯不及上回腰桿子硬。

    “來,脫衣服?!?br/>
    蕭寧大步流星地走到駱馨的床上,一屁股坐下,張開寬大的衣袖,沖著錦瑟和語晨說。

    語晨看了眼自家郡主,沒有任何幫襯的言語,稍一遲疑再看去,蕭寧的眉頭瞬間就擰成一道黑線。

    只聽他那兇狠的嗓音,“馨兒,本宮是不是使喚不動你的丫鬟了?”

    駱馨考慮到馬天的生死,只得咬牙對語晨說,“去,小心伺候著?!?br/>
    語晨訥訥點頭去了,那邊是婀娜妖嬈的錦瑟,而自己的粗使將衣裳脫了快半個時辰。

    “你家主子怎么教你的?”蕭寧有點惱火,給她們臉面才許她們碰便服,哪里想得到這倆人,一個嬌媚到渾身起滿雞皮疙瘩,一個愚笨到頭皮發(fā)麻還無言以對。

    他不禁反思起自己,當(dāng)時是哪根筋搭錯了,非要個涼州郡主做正妻干嘛。

    其實當(dāng)時就算是拒絕皇后和國君,這木國的太子寶座還是會落在他頭上。

    僅僅因為,無人繼承衣缽。

    凡是有追求的皇子,一個兩個的都自請去封地了,也就只有他蕭寧,因為一個人,守著一座城;也是因為一個人,愛上這座城。

    汴京城本是繁華三千,他眼中最黯淡的風(fēng)景線,多年前卻因為霂霖的到來,頓時煥發(fā)出最蓬勃的生機和朝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