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br/>
“我都看到了?!迸嵫琢瓴粷M的開口。
在他的世界里好壞很難從表面上區(qū)分,在我的世界里,表面的好壞就是實際的善惡,用肉眼看就可以看透。
裴炎陵眸子暈染了心疼之意,我看的有點扎眼,冷聲開口,“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在保護你。”
“我想要的保護是一心一意保護,并不是做別人的替代品?!?br/>
一瞬間,本來還算溫和的氣場瞬間變的凌冽。
我發(fā)現(xiàn)我挺可悲的,從頭到尾我都在和我自己爭寵,五年前和墓地里的我掙,五年后和跳河自殺我的掙,可笑至極。
“裴總,這是……”
蔣國生很及時的開口。
裴炎陵讓我站穩(wěn)后瞟了一眼就馮大姐,看向蔣國生,“如果蔣總認(rèn)為公司里要留下這種敗壞德行的人,那我合作的事情我完全沒必要考慮?!?br/>
馮大姐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眼里含著淚花的解釋,“不是的,不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蔣總!”裴炎陵的語氣強硬,明顯是逼迫蔣國生。
馮大姐留著還有用,我走在裴炎陵的面前,他褐色的瞳仁倒影著我冷冰冰的面孔,我說,“裴總難道沒有聽清楚我剛才說的話嗎?如果裴總是我的男朋友,我不會插手保護我的事情,如果不是,請離開?!?br/>
“你!”
裴炎陵眸子中帶上了怒火,我能感覺到他在咬著后槽牙。
我沒妥協(xié),梗著脖子望著他,最終,他怒火沖天的留下一句,“不知好歹!”轉(zhuǎn)身離開。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我按壓著隱隱作痛的腦袋說,“我先回去了?!?br/>
裴炎陵這么一鬧明白人都知道,我在靠他上位。
蔣國生當(dāng)然會給我面子。
托裴炎陵的福,我在家里休息了一個星期,他沒找過我。
天氣越來越熱,而我很輕松,每天窩在家里看看財經(jīng)頻道,看看股票。
雖然我并不懂。
“Nirvana,你真的好美。”
瞧著鏡子里的我,我不漂亮,妝容也淡,不懂為什么托尼老師總是給我化妝就說我美的。
“菜給你買了。”
肖玉有我公寓的鑰匙,她提著一堆東西放在餐桌上。
我從鏡子看向走進(jìn)來的肖玉,好家伙,提了兩大購物袋竟然還能走路,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唯一的不足是她是個平胸。
“我要的東西呢?”
肖玉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iPad和一個白色信封,走到我的面前,把白色信封遞給了我,“你要的邀請函。”
打開一看,一個墨綠色的卡片在里面躺著。
“股市……”
“得得得?!蔽绎w快地打斷肖玉的話,“股市我可沒你懂得那么多,哥會告訴你該怎么做,有什么去和哥匯報。”
肖玉是哥的人,噢,對了,我哥叫舒巍,他在國外,遠(yuǎn)程操控。
我的任務(wù)是,讓裴炎陵愛上現(xiàn)在的我。
遲到的好處就是不用看到別人假笑著寒暄,就可以直接進(jìn)入主題。
服務(wù)生看了一眼我的邀請函,掛著標(biāo)準(zhǔn)的微笑給我打開門。
里面已經(jīng)開始進(jìn)行著拍賣,我找了一個屬于看不到的地方,拿著拍賣牌坐下。
我睨向坐在第一排童茜茜,她勢在必得的側(cè)臉在燈光下隱隱約約,旁邊的裴炎陵無聊的坐著全身上下散發(fā)著駭人的氣場。
這兩個人看上去還是那樣的登對,出入成雙,簡直是羨煞旁人,可惜,他們的時代馬上會成為一個過去,因為我,要坐在裴炎陵旁邊的位置。
一件件的物品被拍走,童茜茜沒有動手。
直到禮儀小姐端著一個胸針放在展示臺上,我看到童茜茜貪婪的目光。
原來在等這個。
胸針放在展示臺上,開始旋轉(zhuǎn),胸針是牡丹花形狀,花瓣的地方鑲嵌著無數(shù)的藍(lán)色磚石,花蕊的地方是一顆紅透的紅寶石,在燈光的襯托下美不勝收,這枚胸針光彩奪目,讓我這個不是來買東西的人,都心生愛意。
主持人開始叫價,童茜茜舉牌了一次,定了起步價,主持人抓著手里的錘子,說,“二百三十萬一次,二百三十萬兩次,二百二十萬……”
我抬起拍價牌,加價“三百萬?!?br/>
我的話一出,所有人全部花人看向我。由于我影藏在一個最角落的地方,沒人可以看到我的臉。
這個胸針是內(nèi)定的價錢,這也是為什么美不勝收的物品在場所有人沒一個人叫價。
燈光亮起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出去,禮儀小姐也把東西給了我。
我看著在燈光下紅的發(fā)涼的寶石心冷笑。
從現(xiàn)在開始,童茜茜想要的東西放在我都要得到。
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被摁在了墻上,裴炎陵那張怒火的臉色出現(xiàn)。
“你要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我裝傻充愣。
“這個胸針?!?br/>
“我朋友要結(jié)婚,覺得這個不錯,準(zhǔn)備當(dāng)結(jié)婚禮物?!?br/>
裴炎陵的眼神瞬間變的陰鷙,“你一個小小的公關(guān),那里來這么多的錢?”
“殺人放火,打家劫舍來的?!蔽阴谄鹉_尖讓自己距離裴炎陵只有一厘米處,我都可以感受對方的氣息,“配與我睡覺的人只能是你這樣的天之驕子。”
是個人都喜歡被別人夸獎,尤其是裴炎陵這種人,我不相信這樣的話他都不動容。
只可惜還沒有看到裴炎陵怒火消下去,不適宜的人出現(xiàn)。
“炎陵,你們在干什么?”童茜茜弱弱的聲音在不遠(yuǎn)處響起。
我和裴炎陵一起看向聲音的發(fā)源地,童茜茜坐在輪椅上震驚的看著我們,不,應(yīng)該是震驚的看著我。
我這張臉除了比五年前成熟一點外沒有變化,她這樣的表情不奇怪。
裴炎陵到?jīng)]有什么不適,快速的離開我站了起來,整理了一笑自己的衣襟,“沒什么?!?br/>
這么敷衍的回答證實看童茜茜和裴炎陵的關(guān)系不好。
童茜茜控制著輪椅劃到我們面前,微笑的看著我,“你好,我叫童茜茜,是炎陵的未婚妻?!?br/>
她白皙的手停在空中,我盯著她的臉,微笑的面孔讓我有點恍惚,她還真的一點都沒變。
現(xiàn)在這種時候,不演戲多沒樂趣。
我眼中已經(jīng)蓄滿淚水,緩緩抬頭,此時此刻的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哽咽的問,“你有未婚妻,為什么不早說?”
這段話里,百分之九十都是真情,我以為在面對他們的時候不會有感覺,卻不料,我的心是那樣得疼。
眼淚就好像斷了線的珍珠,這么多年過去了,童茜茜還是他的未婚妻。
裴炎陵褐色眸子寫滿吃驚。
我不會給裴炎陵說話的機會,把胸針的盒子塞進(jìn)他的懷里,哽咽的厲害,“這個就當(dāng)做咱們認(rèn)識一場的離別禮物,別再讓我見到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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