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把周圍的一切都冰凍,方圓千米,除了柏昊以外,其余皆被凍在了一層厚冰之中,而這一切,都是那白裙飄飄,宛如仙女一般的女子所為!
遠處與那女子對峙的青年,正咬緊牙關,渾身被金光包圍,抵御著這冰冷刺骨的無邊寒意。
兩股沖天的氣息肆無忌憚的充斥在這片天際,遠處那旅館中,許多修士都關閉著大門,冷汗直流得坐在**榻之上,感受著遠處所爆發(fā)出來的那自己難以抗衡的氣息,根本不敢出門半步!
夜色如水,高空懸掛的那輪彎鐮所灑下來的皎潔月光,更給那被凍結的湖增添了些許寒意。
隨著對時間的流逝,柏昊那破天指竟然被淹沒在那白色冰河之中,反觀那白色冰河,如狂龍出水般,朝著自己襲來!
滿臉不舍的又重識海中擠出一滴金色液體,柏昊經過幾日的了解,這金色液體竟然有著快速的恢復真元的能力!那滴金色液體流如丹田之后,慢慢汽化,那快要枯竭的丹田,竟然瞬間又被填滿!這金色液體,竟然恐怖如斯!
想都來不及想,柏昊對著那“十里骨寒”就是一個層紋破,希望靠著層紋破的綿延不絕之效,抵擋住那讓自己產生害怕之意的冰河。
食指在身前,剎那間就泛起一片漣漪,那漣漪隨即快速的蕩漾而去,一圈圈的擊在了冰河的前端。
無數圈金色光芒如水紋般蕩漾而去,那“十里骨寒”也頓時一滯,但又很快在那名女子的超控下,發(fā)出了猛烈的沖擊。
層紋破依舊擋不住那冰河,雖然擋住了一時半會,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柏昊體內的真元難以接濟,那以食指為中心蕩漾的金光也緩慢了不少。那“十里骨寒”更加迅速的對著自己沖來。柏昊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被那威力絕倫的一招擊中,立刻就會被凍成冰雕,傷勢的話,至少也是身受重傷,那自己也只能在**上躺個一個多月……
“給我破!”柏昊食指猛地往前一指,那層紋破就馬上爆發(fā)出比先前更為璀璨的光芒,瘋狂的對著那白色寒冷的冰河蕩漾而去。
柏昊完,急急忙忙后撤,自己知道那層紋破根本抵擋不住那十里骨寒,以免被那十里骨寒傷到,所以才迅速后撤。
果然不出柏昊所料,那層紋破只抵擋了幾秒鐘的時間,又如先前的破天指一樣,被冰河所淹沒。但這幾秒的時間,柏昊已經退身到百米之外。
那十里骨寒直接砸在柏昊先前站立的地面之上,那數十米長的冰河,一段段的轟在地面之上,看起來猶如一簾瀑布,落在了水潭之中,危險而又壯觀。
“嘣、嘣、嘣……”轟鳴聲不斷傳來,雪花、冰塊……到處亂蹦,好似發(fā)生了一次大爆炸!
柏昊看著這一切,下巴都快要掉下來,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呆呆的看著這一切!“媽的,這要是砸在自己身上,那自己還有命嗎?”柏昊狠狠的嘀咕了一聲。
冰霧散去,不遠處的柏昊在一次張開了大嘴。
只見那原本自己站立的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個大坑!眼睛轉向那大坑,目及所處,那大坑寬三米,白漆漆的一個大洞,柏昊粗略的算了算,這深洞至少也得有十幾米深,而且洞底以及洞壁之上,全都是一層晶瑩剔透的冰壁……
見到這一切,柏昊又忍不住抖了抖!一臉緊張之色,生怕那女子又開始發(fā)出更恐怖的招數。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自己根本看不清那女子的修為,還是快使出那招?!卑仃灰荒樉o張的看著那猶如仙女下凡的女子,暗自想著。
“噢,你所發(fā)的那兩招,確實很厲害,比一般的仙術厲害多了!”那女子有錯愕的看著柏昊,同時還有滿臉的疑惑。
“你什么,我這是仙術?”柏昊聽見此話,驚愕、激動的看著那口出驚言的女子。
“嗯?你不知道你所使出的是仙術?”陳筱雪更加疑惑的看著那同樣疑惑不堪的青年,同時心里也震驚不已的想到:這指法應該沒有練到最高境界,如果練到,那威力有多恐怖?
柏昊一聽,緊張之色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狂喜。
“破天指,是仙術?”柏昊心底狂喜。但并沒有把實情出來,反而反問道:“你怎么知道我這指法乃是仙術?”
“你沒資格知道……”冷傲的話語從那女子口中傳了出來,帶著無邊的冷意,讓人聽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靠,什么態(tài)度!”柏昊怒罵一聲,心中真恨不得把那女子打上幾拳。
“我什么態(tài)度,你管不了!”完,陳筱雪怒氣上眉,真元又開始爆發(fā)出來,原本就寒冷的溫度,又變得更加冰冷,如果普通人在此,絕對會在頃刻間化為一座冰雕……
“又來!”見狀,柏昊又擠出一滴金色液體,對著那渾身透出徹骨寒冷的女子喊道:“停一下,我有事要!”
陳筱雪聽見此話,手法也變慢起來,對著那一臉緊張的青年道:“死前還有什么臨終之言?”
陳筱雪把話語剛剛完,遠處的青年指尖就涌出一道金光!看著這熟悉的金光,陳筱雪連忙運起真元,想要抵擋這由指法所發(fā)出的金柱。
來不及了,陳筱雪眉頭一擠,顧不得即將要完成的招式,身子一抖,就消失在原地。
柏昊見偷襲成功,哈哈大笑了一聲之后,就幾個快步,消失在了湖邊。
那破天指打在堅硬如鐵,滿是冰層的湖面之上,穿透出一個深不可測、拇指粗的洞。幾米外的陳筱雪,聽著半空中還不?;厥幍拇笮β?,在看著空蕩蕩,無一人的四周,氣得直跺腳,握緊了粉拳,咬牙切齒的道:“無恥!”
柏昊收斂氣息,也不管是什么放向,一直是埋頭一路狂飆,終于感受不到身后那冰冷無比的氣息之后,也松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冷汗之后,顫顫的道:“終于甩脫那八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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