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晚上就會醒,你們現(xiàn)在也不用擔心。”遲敬對他們說道,葉爸和村長聽他這么說之后,就立刻跑了進去,其他人也都很識相的離開了,馬芳卻是站在門口,想進,卻又不敢進,在門口猶猶豫豫的,在她打算要離開時,就聽到葉爸讓她進去的聲音。
“我,對不起,之前所做的一切?!痹谶M去后,馬芳對他們抱歉道,聽她這么說,葉爸和村長有些詫異,卻并未表現(xiàn)出來,但現(xiàn)在他們的想法很簡單,那就是讓葉青澤早點醒過來。
馬芳也知道,他們不想要理會自己,于是她就安靜的站在角落里,看她這樣,葉爸和村長都對她恨不起來,但也只是敢在心里這么想罷了,畢竟馬芳之前的所作所為,他們還記得。
此時的他們什么都沒有說,現(xiàn)在的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葉青澤的身上,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理會馬芳,再加上,他們現(xiàn)在也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是真的改了,還是裝模作樣。
直到晚上十點左右,葉青澤這才悠悠轉醒,而在這之前,村長葉爸還有馬芳都已經(jīng)吃過飯了,在看到他醒來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歡呼雀躍起來。
相對于他們的欣喜,葉青澤就變得淡定多了,只是他在看到馬芳的時候有些驚訝。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彼穆曇糁袔е鴿鉂獾淖载煹溃犓@么說,三人立刻搖頭,只是因為是晚上的原因,他們也不好意思將人給叫醒,只能在這屋子里表達自己的高興。
“青澤,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葉爸對他出聲問道,聽他這么說,葉青澤好似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整個人都忍不住的打著寒戰(zhàn),好似是有什么恐怖的人在一樣。
“先不想了,這個就先不想了,你先好好休息吧。爸媽還有爺爺都在你身邊,不用害怕,我們都在?!瘪R芳見他這樣,心疼的走上前去,在他面前出聲安撫道。
似乎是她說的話有用了,葉青澤乖乖的躺下來休息,見他這樣,馬芳的眼中含有淚水。
村長和葉爸知道,她或許是真心悔過了,但曾經(jīng)的事在他們心中猶如一根刺一般,可是一想到她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如果沒有沈傾城的默許的話,她是不會進來的。
想到這里,他們的眼中有著糾結,似乎是在想,到底應不應該原諒她,畢竟他們也不想讓這個家徹底的分崩離析,也想要給葉青澤一個完整的家。
如果馬芳看到他們的表情的話,或許會很高興,畢竟他們愿意給自己一個機會,可是現(xiàn)在的她全部的心思都在葉青澤身上,就錯過了這一個好機會。
天剛亮,馬芳就跑了出去,看著她那高興的模樣,不用說也知道是葉青澤醒了。
遲敬在起來后,就先去客房看了眼,在知道葉青澤昨夜已經(jīng)醒了,不由得感嘆,只是他又給他看了下,讓他能夠盡快的好起來,對于他這樣的舉動,村長葉爸還有馬芳很是感激。
“我之前做了很多錯事,但今天很感謝你們的幫助。也謝謝你們沒有與我計較那么多,在我和我兒子需要幫助的時候,伸出援手。”馬芳說完這些話之后,就跪了下來,現(xiàn)在的她是真心實意的悔過了,并且最近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她也分辨出了是非。
“我們都是鄰居,說這些客氣話做什么,既然你已經(jīng)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那以后不再犯就是了?!币剐挠谱呱锨叭?,將她扶起來,對她苦口婆心道,就是不想再讓她走歪路。
“嗯嗯,以后我不會再那么做了,多謝你們的救命之恩,以后,有什么需要的,我必定萬死不辭!”馬芳語氣中帶著堅決道,聽她這么說,其他人都有所動容。
不知道情況的村長和葉爸,見她這樣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只是這般靜靜的看著她,葉青澤則是很不敢相信面前這個人就是他的母親,畢竟他可是清楚的記得他母親可不是這樣的。
但現(xiàn)在不管怎么說,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沒有命重要,也因為這件事比較嚴重,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再繼續(xù)這個話題,直到沈傾城他們都過來后,這才轉移了話題。
在吃過早飯后,該上班的上班,該看孩子的看孩子,只是,因為葉青澤現(xiàn)在還不能移動,所以他就在這里住下了,而村長和葉爸也因為要照顧他,也住了進來。
馬芳原本就住在這里,所以每天在這里白吃白喝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就自動的幫他們做家務,可是做飯的事她鮮少湊上前去,畢竟她知道他們到現(xiàn)在還有所防備。
“這段時間,她的舉動好像沒什么是不是我們的防備心有些過重了?”說話間,白婷笑聲的對他們詢問道,聽著她的話,林染給了她一個眼神,于是便對她搖搖頭。
“這個事情,現(xiàn)在都不好說,不過有什么我們還是晚點的時候再說?!币剐挠泼嫔行┠氐?,畢竟現(xiàn)在她可是知道,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都不要急著做決定凡事,要等等看再說。
“說的對,現(xiàn)在都先不要妄下決斷?!鳖櫱遒澩?,其他人也都紛紛同意他們所說的。
對于這里發(fā)生的事,他們心中很是清楚,并且,在他們的心里,現(xiàn)在什么事都比不得沈傾城他們的安全重要。
若是以前的話他們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事發(fā)生,可是現(xiàn)在,容不得他們不相信。
沈傾城抱著小庭宣在院中走來走去的,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總是看著她那模樣有些魂不守舍的。
遲敬看出了她的想法,于是嘆了口氣走上前去,見到他過來了,沈傾城搖搖頭。
“城兒,這次,所有的事我都已經(jīng)解決了。曾經(jīng)的我們的噩夢,也都徹底的結束了?!边t敬對她笑道,聽著他的話,夜心悠他們則是摒住了呼吸,似乎是不敢相信他所說的話,倒是沈傾城,她看向他的眼中帶著激動和難以言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