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一馬?”葉殊饒有興趣的打量蛇母,咧嘴笑道“可以,你的馬兒呢,我可以放過它。”
“你不要太過分??!”聽到葉殊打趣,蛇母臉上頓時升起一絲怒氣,但很快,她便壓住了心中怒火,繼續(xù)言道“說罷,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可以給你,包括我自己!”
說著,蛇母扭了扭豐胰的身軀,眼睛沖著葉殊不斷眨動。
“靠!”
葉殊見此一幕,頓時抬手就朝蛇母打出一掌,強大的勁風頓時將其吹得貼在巖壁上,隨即身血肉風化,逐漸化作一具白骨。
“該死的家伙,居然在這惡心老子。”
輕言一聲,葉殊看著那副骨頭也是滿腔怒意,揮手間,亦讓蛇母遺留的骨骸也徹底磨成了粉塵,灑落滿地。
葉殊是真被這蛇母惡心到了,這娘們都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嗎?都多大年紀,居然在他面前惺惺作態(tài)搔首弄姿的,簡直不能忍。
拍了拍手,葉殊直接瞬移到洞穴之外,朝著小白等人飛掠而去。
這四人戰(zhàn)斗期間,太陰真君不斷朝后退去,坐在眾多紙人身上,飛速逃離。
他根本沒有半點戰(zhàn)斗的,想起那少年一言擊潰蛇母和自己的困妖陣,他的心底就會冒出無盡寒氣,讓人不寒而栗。
“沒有追過來吧!”
回頭瞅了瞅,太陰真君頓時皺起了眉頭,只見在空中跌跌撞撞的阿宣,竟直追著他不放,而且還是不斷逼近。
“兩個蛇妖都被我甩了,這小子不也是人嘛,為何這般窮追不舍?!?br/>
想了片刻,太陰真君在高空停了下來,隨即伸手朝前,想讓追來的小子也停下商量商量。
畢竟大家都是修道之人,又沒什么深仇大恨,根本用不著這般。
“砰!”
正當太陰真君臆想飛飛的時候,一道巨響突然自其耳畔響起,隨即他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朝地猛墜而去,宛如隕石一般根本止不住。
“哎哎”
望著墜落太陰真君,阿宣暈頭轉向的揉著發(fā)疼的胸口,就在剛才,他居然沒有剎住車,直接撞飛了國師,實屬尷尬至極。
撓了撓頭,阿宣小心翼翼的朝下飛去,尋找著國師蹤跡。
“呼!”
一陣大風呼嘯刮來,太陰真君的身影便猛的沖天而起,急速飛到了阿宣身旁,只見其面色怒然的看著阿宣,憤憤道“小子,為何偷襲于我?老夫只是想跟你談談而已,都是大唐的子民,至于這么趕盡殺絕嗎?”盯著阿宣,太陰真君滿臉陰霾。
“咳咳,這個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阿宣眨著一雙人畜無害的雙眼,尷尬笑道。
“你!”太陰真君瞪大雙眸,語氣微頓間,亦想起自己有求于人,便忍住了心中怒火“既如此,我也就不怪罪你了。想必,你小子也知道,我乃大唐國師,今日之事雖錯在我,但老夫也是為了大唐才對那些妖孽動的手,你可明白?”
“是這樣嗎?”阿宣笑著看向太陰真君,突然冷冽道“那我和葉大哥呢?我們都是人類,為什么你之前沒有絲毫留手一直進攻我們,而且,為妖者也有好壞之分,就比如這個世界的人,難道就沒有壞人了嗎?”
“國師大人,你知道這大唐黎民百姓的賦稅何其之重?你為了一己之私抓捕蛇妖,就能妄自增添賦稅逼迫百姓幫你捕蛇?呵呵,國師大人真是好算計,把天下黎民都當做了你的工具,甚至不顧他們死活?!?br/>
阿宣死死盯著太陰真君,眼眸逐漸升起血絲,他著手從腰間取出一桿捕蛇棍,朝對方扔了過去。
“嗯?”太陰真君隨手接住捕蛇棍,面露疑色“我知道我有罪,但我殺的都是蛇妖,妖怪啊,難道不是因為本國師,天下百姓才沒受到妖物侵擾,不然”
“哈哈哈”太陰真君話未說完,阿宣便突然大笑起來“國師呵呵,你可知道自己手中,所為何物?”
“不就是普通的捕蛇棍嗎?有何出奇?”
“是啊,就是一根普通的捕蛇棍,而且也是我捕蛇村內(nèi)最后一根了?!闭f著,阿宣身空間莫明蕩漾起來,一股股透明波紋,亦是以他為中心不斷擴散“大唐邊境,捕蛇村!國師大人,你作的孽,是時候償還了?!?br/>
聲聲透徹心底,如寺廟響鐘一般不斷回蕩在太陰真君的腦海,他震驚得看著阿宣,不由自主的連退數(shù)步。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一個仙人,為什么會逗留人間!”
太陰真君雙目幾欲奪眶而出,他不可思議的看著阿宣,大腦一片空白。
“仙人,沒錯,這正是仙的氣息?!?br/>
太陰真君喃喃自語,他不可能看錯,因為眼前之人爆發(fā)出來的氣息波動,正是他畢生渴求的境界才能具備的。
為了向陛下證明自己可以長生,太陰真君不惜舍去道之根本修煉邪法,國捕蛇噬妖,為的不就是舉霞飛升,成就長生不老嘛!
然而他努力這么多年,卻沒想到被個看似弱不禁風的小子捷足先登,這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哈哈哈哈哈哈”
一時間,太陰真君笑了起來,毫無形象的披頭散發(fā),宛若瘋癲一般。
突然,其身后飛出無數(shù)黃符于空匯聚,瞬間組成了一只通天巨鶴,揚首長嘯間十分滲人。
“我的,都是我的?!碧幷婢湓诰搡Q頭頂滿臉怪笑,他瘋了般踩著巨鶴頭顱,喃喃續(xù)語道“吃了他,給我吃了他,我要舉霞飛升,我要讓陛下看到老夫是可以長生不老的?!?br/>
“唳”
受到催使,通天巨鶴頓時長啼嘶吼起來,滿身密集黃符亦散發(fā)出奪目光亮,
接著,它撲閃著巨型翅膀,張開大嘴便朝阿宣吞咬而去。
眼見阿宣就要被巨鶴吞噬,站在其頭頂?shù)奶幷婢嗍橇鞒隹谒?br/>
他也不去擦拭,只是顫抖不已的身體足以說明,現(xiàn)在的他正處于極度興奮癲狂的狀態(tài),眼中除了仙人阿宣,便再也容不下任何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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