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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瞳開門的一瞬間,陳楠道:“我不忙,再忙也推掉等你!
陳楠說的是實話,她確實不忙。自己的公司早已經(jīng)進入正軌,只有房地產(chǎn)的一個項目是需要忙的,可是她現(xiàn)在沒有資金所以只能暫時擱淺。至于施雅服飾,雖然有陳楠一半的股份,但陳楠知道施雅本人是個大能人,不用陳楠的幫忙她也可以做得很好。
施雅坐在陳楠家別墅的一樓餐廳里心事重重的吃著早餐,眼光不時的朝樓梯處看去,她在等待陳楠下樓,但遲遲沒有動靜。不過此時才九點,還早呢,如果按昨天那種情況推算的話,陳楠至少也要到中午才能下樓來。
“施雅小姐,我做的飯還合您的味口吧?”鐘點工阿姨殷勤的問道。
施雅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還不錯!
“哦,那就好。沒什么事的話我去打掃樓上的房間了。”鐘點工阿姨拿著抹布準備上樓。
“等一下,陳楠還沒有起來,你打掃哪一間?”施雅抬起頭問。
“陳楠?她一大早就走了,我來的時候看見她剛剛開車離開!
“什么!”施雅拍案而起,然后又緩緩坐下,揮了揮手道:“你去忙吧,沒你的事。”
鐘點工阿姨不再多說便上了樓,施雅剛才的樣子真的有點嚇人。
施雅想了想,打通了陳楠的電話。
陳楠此時正在江月瞳班級門口站著等她,看到電話便接起來。
“你起來了?睡的還好吧!标愰Z氣輕松的道。
“你走的時候怎么不告訴我一聲?”施雅的聲音清冷。
陳楠好笑的道:“我去哪為什么要告訴你呢?我又不是沒長大的小孩,需要你監(jiān)護。”
施雅也覺得自己說的有點過份,更改道:“不是那個意思,我早已經(jīng)起來了,一直在等你吃飯,如果不是鐘點工說你早已經(jīng)離開,我可能要等到中午了,還怕你沒睡醒不敢打擾你?磥恚姨幪幭胫,可你卻一點也沒有我!
陳楠聽到這種話就頭痛。她語氣平靜的道:“別把注意力都放在我的身上,你還有很多正經(jīng)事需要忙,施雅服飾在中國正是發(fā)展初期,太多事情了!
施雅不悅的道:“你不是在教育我吧?”
陳楠大笑,“我怎么敢教育你,你是那么出色的一個企業(yè)家,不像我一樣,奮斗了幾年,還不是看著我爺爺?shù)哪樕鍪隆W约涸倥,還不是我爺爺一句話收回就可以收回的,所以,我怎么有權(quán)力教育你。我只是站在一個合伙人的角度吧,畢竟那里也有我的錢,不是么?”
施雅無言以對,只道:“你什么時候回來,我想去廣州最大的布料基地去看一看。”
“哦……恐怕會有點晚,要不你自己先去吧,等我忙完了再陪你。對了,我車上有車載導航,想去哪都沒問題的!标愰褶D(zhuǎn)拒絕,等她忙完了,估計也已經(jīng)天黑了。
施雅只能點頭,“好吧,那你注意安全!闭f完便掛了電話。
陳楠坐在學校對面的肯德基里換了幾百個姿勢,喝了兩杯牛奶一杯咖啡一杯橙汁后,終于看到江月瞳學校的學生一窩蜂的跑出來。
“終于放學了!标愰d奮的說,不過她并沒有立即走出去,她等看到江月瞳出現(xiàn)在門口再出去,現(xiàn)在學生又多,家長也多,老師也多,如果她現(xiàn)在出去等在門口的話,江月瞳又要大呼小叫了。陳楠倒是沒有什么,她八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和江月瞳在戀愛,只是江月瞳一直縮手縮腳的……等等,陳楠想到這,不禁在想,她真的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她在和江月瞳戀愛嗎?最起碼她現(xiàn)在不想讓施雅知道。
陳楠嘆了一口氣,把剩下的橙汁一口氣喝完。
江月瞳走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又過了20分鐘,門口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不過還有接學生的家長們。
江月瞳四處張望,不知道陳楠站在什么位置等她。突然,一只手拍了下江月瞳的肩膀,江月瞳轉(zhuǎn)身,驚訝的睜大眼:“是你?”
男人足夠帥氣,1.85的身高,英挺的鼻子,自信的笑容,“月瞳,真沒想到會在這見到你,你真的比那時候漂亮好多好多……”男人在江月瞳的臉和胸部來回打量。
這個帥男叫齊波,江月瞳上大學的時候,他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了,他們兩個熱戀了一年,后來因為齊波離開廣州發(fā)展而結(jié)束。這段戀情對江月瞳來說打擊很大,齊波滿足了她對男人的所有幻想,以至于之后的相親對像全被PASS,因為跟齊波的差距太大。就像是一個人上一頓還在吃魚翅燕窩,而下一頓就只剩下土豆蘿卜一樣。
江月瞳會心一笑,“一眨眼七年過去了,我能沒有一點變化么!
“你記得可真清楚,七年,就像我也一直記得這個時間一樣!饼R波貪戀的看著江月瞳。
“你來接誰呢?是你小孩嗎?”江月瞳問。
“不是不是,”齊波立即解釋道:“是我姐姐家的孩子!饼R波又道:“你大學的時候就想當一個老師,現(xiàn)在終于如愿以償了!
江月瞳笑道:“你呢,發(fā)展的好么?”
齊波道:“還可以吧,在北京開了兩家房地產(chǎn)公司,現(xiàn)在回廣州為家鄉(xiāng)做點貢獻!
陳楠的聲音突兀的傳來,“是想為家鄉(xiāng)做貢獻還是想趁機大賺特賺一番?我真討厭那些虛偽的人,總喜歡把自己那些惡俗的想法套上偽善的外衣!
齊波看著陳楠,又看了看江月瞳,不解的道:“你們認識么?請問這位是……”
陳楠笑了笑,輕松的道:“我是她女朋友,不是女性朋友,是女朋友!标愰哌^來,摟住江月瞳的小蠻腰道:“不早了,我餓死了,想吃什么?”
這時,江月瞳的電話突然響了,江月瞳剛要接,發(fā)現(xiàn)有哪里不對,抬頭一看是齊波打的。
齊波笑道:“電話還沒有換,不會還在等我吧……”
江月瞳有點尷尬,“沒有,我只是一直在廣州,所以就沒有換過,而且這個電話也用了好久了!
“不用解釋,你還是沒有變,對什么事還會那么認真的解釋,其實沒有必要解釋什么的,看來你今天還很忙,我先走了,回頭打給你,請你吃飯!闭f完,齊波揮手離開。
陳楠瞇著眼睛看著齊波的離去的背影,然后斜晲著江月瞳,“給我一個解釋!
江月瞳目光閃躲,想快幾步離開,陳楠一下子捉住了她的胳膊,口氣不善的道:“你跑什么?我問你他和你是怎么回事!我要一個解釋!”陳楠的聲音很大,路人紛紛回頭。
“我們上車說行么,別在大街上吵架。”說完,江月瞳快走幾步上了陳楠的車。
陳楠上了車,道:“說吧,我聽著呢!
“說什么?有什么好說的。∷褪俏页鯌倌杏!”江月瞳的聲音也不小,繼續(xù)道:“誰沒有個過去啊,你用這樣盤問我么?我有沒有問過你?你別看見點什么就開始發(fā)飆,那都已經(jīng)是過去的事了,我們好多年沒聯(lián)系了!
陳楠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看著江月瞳,“你們談了多久?什么時候?”
“談了一年,大一的時候。”
陳楠默不作聲,時間像是停擺了一般。陳楠想了想,突然出其不意的問:“你的□是假的吧?花多少錢做的?”
啪的一聲,陳楠的臉被打偏。
陳楠冷冷的看著江月瞳,好幾次想還手卻始終舉著手沒有動!罢l給你的膽子三番四次的打我,這次和上次還不同,上次有些開玩笑的成份,這次你怎么解釋?”
“是你有!我遇到一個大學師哥怎么了,是初戀男友怎么了?我和他*了還是曖昧了?你憑什么懷疑我侮辱我!”江月瞳痛心的道。
“我不相信一個正常的男人和你談了一年的戀愛竟然不碰你,你不是和我在一起二個月就上床了么?難道和他就不做?就算和他沒有那么快,半年總該要上床了吧?我不相信那個男人紳士的心甘情愿不碰你。我沒見過哪個男人傻B到那種程度的。再說,你看這柔軟,這碼,”說著,陳楠肆意的揉捏著江月瞳的MM,力道不輕,“他會不動心?可能嗎?”陳楠像有所頓悟似的點頭道:“總覺得那天晚上你的表情挺怪異的,明明很享受還要裝作沒經(jīng)驗……”
江月瞳冷冷的看了陳楠一眼,丟下一句話,“我真沒想到你是心胸如此狹窄的人!闭f完便開門下車,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陳楠立即下車喊道:“我不是心胸狹窄,我是討厭被別人欺騙。”
陳楠氣得跺腳,上了車猛砸了一下方向盤,一腳油門開了過去,開到江月瞳身邊,搖下窗子,“上來!崩淅涞拿钫Z氣。
江月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陳楠剎車停住,下了車將江月瞳拉上了副駕,然后鎖上了門,自己再上車。
“你要干嗎!我要下車!苯峦昧Φ拇反蛑囎,不時的扯著陳楠的胳膊。
“你要是想快點死的話,你就再亂動一下試試。”并不是陳楠敢殺了江月瞳,而是陳楠現(xiàn)在正以100碼的速度往前開,江月瞳再亂拉她的胳膊的話,搞不好下一秒車子就會鉆到哪個工程車的輪子底下。
之后,陳楠不再言語,飛速的向前開著,很快來到一片人煙稀少的大路旁邊,只聽吱——的一聲,車子狠狠的停剎住了。
兩個人都沒有先開口,陳楠冷冷的目光看著前方,而江月瞳則是別過臉不去看她。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