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飛船艦長室。
緩緩睜開眼睛的藍路,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零號艦長室的床上,伸手向身側一摸,卻發(fā)現(xiàn)一個光溜溜的身軀偎依在自己的懷里。
藍路輕輕一笑隨手摸了上去,只聽到偎依在自己懷里的那個女人“嗯”的一聲呢喃,就在藍路觸摸到她的胸部的時候,她轉過了頭,眨著含笑的眼睛,這個女人竟然是醫(yī)生依文。藍路立刻松手離開依文的身軀,往后移挪,卻碰到另一個滑溜溜細膩的身軀,只感到身后的那個女人一把抱住了藍路的腰,咬著藍路的耳朵呢喃道:“你醒來了,寶貝!”
呼——藍路舒了一口氣,原來佐伊也在!不對,怎么有兩個女人躺在我的床上?藍路郁悶地轉過身來,只見佐伊更是靠了過了,趴在藍路的身上。見到佐伊這番模樣,藍路不由地苦笑道:“佐伊!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依文她也在我的床上?”
“怎么,你不開心嗎?”佐伊調笑道。
對于佐伊的調笑,藍路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作答,只有苦笑不已。
這時候,床上另一個女主角,也就是依文,肆無忌憚地掀開被子,光著身子就往儲物室走去,碩大的胸部、纖細的腰肢、翹挺的臀部白晃晃地在藍路的眼前閃過,這還不為過。走到儲物室前的依文,打開儲物箱,直接拿出佐伊的最性感的紫色內(nèi)衣,翹著那渾圓的臀部,當著藍路的面穿著身上。還轉過身子,抬頭挺胸的嫵媚地看著藍路,穿上紫色內(nèi)衣的依文,其實是比光著身子的時候更具有性感迷人的魅力。
藍路看了看抱著自己微笑的佐伊,又看了看一臉嫵媚的依文,不由地說道:“你們能告訴我聽這是怎么一回事?”
“親愛的~昨天你真的是好威猛哦~”一臉嫵媚的依文不由地給了藍路一個誘人的飛吻,但是藍路卻是打了一個寒顫,要是自己跟依文單獨相處的時候,說不定藍路會立馬沖上去,將她按倒在地,讓她看看真正的男兒本色!但是,自己的女朋友就躺在自己的身后,并且還是光溜溜地抱著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見到藍路滿臉的問號和感嘆號,依文也沒有繼續(xù)逗他了,隨意地從佐伊的衣服上挑出一套正裝,穿在身上,將自己的頭發(fā)扎了一個馬鞭,撿起地上的白大褂套在身上,笑意盈盈地說道:“好了,指揮官!我才不需要你負什么責,這是一次美好的經(jīng)歷罷了!币牢牡闪艘谎鬯浪辣е{路的佐伊,說道:“詳細的事情經(jīng)過,你自己問你的女人吧。哼……”
等到依文走出了艦長室的時候,藍路連忙抱著佐伊問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佐伊?”
“寶貝!你還記的昨天的事情嗎?”佐伊笑道。
昨天?藍路不住地腦袋風暴,久久才說道:“昨天我還想聽到聲一股十分刺耳的嘶叫聲,像是有一個尼爾人沖著我的耳朵不斷地在叫,之后我就……暈了過去……我記得那時我還在戰(zhàn)略部署室里頭?”
佐伊笑盈盈的臉蛋不由地暗淡下來,抱著藍路溫柔地說道:“藍路,你不要生氣!你以前經(jīng)歷的事情……我和依文都知道了。”見到藍路怔了怔,佐伊連忙說道:“我們不是特意要窺視你的過去……”
藍路嘆了一口氣,抱著佐伊說道:“我不會怪你們,但是我想問的是,為什么依文也在我的房間?這個問題,你回答我嗎?佐伊!
只見佐伊不由地臉紅起來,只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說道:“薩拉古斯的那個三角水晶投射出來的治療射線,直接將我們纖維質的衣服給分解掉,我們兩人只能光著身子將你送回艦長室里頭,幸好途中并沒有遇到別人,不然我們兩人就溴大了。進入了艦長室,依文……竟然跟我說她沒有這種經(jīng)驗,想在你的身上嘗試一下這種滋味!
“你就答應她了?”藍路吃驚地看著佐伊。
“我當然是不同意了,”佐伊紅著臉說道,“但是,依文她竟然拿不幫你治療來威脅我,還跟我說純粹是一次體驗,不會來破壞我和你的關系!
藍路亦是無奈的看了看佐伊,他真的不知道該死說什么好了,怎么連一向理智的依文都自動地往自己的懷里蹦,還當著自己的女人面前……
藍路無奈地踏下了床,走向自己的儲物箱,拿出衣服穿戴整齊,佐伊也當著藍路的面穿起衣服來,只聽到控制臺上閃出伊娃的虛擬圖像,只聽見她說道:“指揮官藍路、佐伊,請立即到戰(zhàn)略部署室,吉利與薩拉古斯發(fā)生激烈的爭執(zhí)!”
“好!我立刻就來!”藍路連忙穿上鞋子,轉頭對佐伊說道:“佐伊,我先去戰(zhàn)略部署室,你準備好再過來!”說完立即沖出艦長室。
就在藍路來到戰(zhàn)略部署室的時候,薩拉古斯已經(jīng)將吉利按倒在地上,護腕上的離子光刀已經(jīng)彈射出來,正抵在吉利的腦袋上,蓋爾?提里斯、羅伯特、莎拉?凱利都舉著電磁機槍對著薩拉古斯,一副彎弓拔劍的模樣。
“到底發(fā)生了生么事請!彼{路沖進戰(zhàn)略部署室,大聲吼道:“都把槍放下!還有你,薩拉古斯,把你的離子光刀拿遠點,別對著吉利他的腦袋!”
見到藍路的出現(xiàn),眾人紛紛壓低了槍口,薩拉古斯“撲哧”了一口氣從鼻腔里噴出氣來,表示自己的憤怒。但還是將離子光刀拿離了吉利的腦袋,放開了吉利的身子。
藍路拉起躺在地上吉利,問道:“怎么吉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吉利瞪了薩拉古斯一眼,抹去嘴角邊的鮮血說道:“藍路,聯(lián)盟政府已經(jīng)倒臺了,星盟也已經(jīng)解散了!
“什么?”藍路吃驚道。
“這不是重點,重點的是——扎瓦蟲大舉進入人類的星域,人類將會遭到滅頂之災!戰(zhàn)火已經(jīng)在邊緣星域往中心區(qū)推進!
藍路怔了怔,看了一眼薩拉古斯,說道:“這與薩拉古斯有什么關系?”
吉利遺憾地看了薩拉古斯一眼,說道:“我的意思是立刻前往星盟那里,以藍路你的影響力,再次召開星際聯(lián)盟理事會!”吉利的意思就是,現(xiàn)在不能去救援被困在尼泊爾研究室的尼爾人。
“那怎么可以,藍路現(xiàn)在可是被聯(lián)盟通緝犯的帽子扣在頭上!”再后頭進來的佐伊連忙叫道。
“佐伊,現(xiàn)在就算藍路是十惡不赦的死刑犯,現(xiàn)在也沒有人會管他,因為聯(lián)盟政府已經(jīng)垮臺了,”不理會佐伊一臉不信的樣子,吉利繼續(xù)說道:“其實聯(lián)盟政府早就已經(jīng)腐朽透頂了,而布奇那家伙的政變只是加快了聯(lián)盟政府的垮臺罷了!米勒和明?亞歷山大只不過口頭上叫囂去討伐布奇,但是兩人都沒有做出什么實質性的行動!
“現(xiàn)在他們都拒絕了互相通話,先不說米勒和明?亞歷山大,占領北方星域的布奇,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扛不住扎瓦蟲群的進攻了,防御戰(zhàn)線已經(jīng)快要被扎瓦蟲群沖破了!”
“怎么突然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扎瓦蟲?都從哪里冒出來的?”藍路問道。
“外星隕石!”吉利打開個人ai中端,將信息傳給伊娃,只見伊娃投射出一個虛擬圖像,一個猶如火球般的隕石,劃破殖民星的大氣層,直接撞擊到殖民星的地表上。大量的扎瓦蟲就從隕石里頭蹦了出來,向殖民星人類聚集處入侵……“啪——”圖像到這里就定格了。在場的眾人都愣住了,他們?nèi)f萬沒有想到這些扎瓦蟲是外星隕石蹦出來的。
“直接用核彈將這些隕石在外太空擊爆不就行了嗎?”羅伯特說道。
“要是能這樣,布奇他早就做了!問題是,這些外星隕石在高速飛行中表層的溫度極高,直接將推進器給融化掉,根本就不能實現(xiàn)打擊隕石的目的!”吉利皺眉地說道,“但是要能重新組織起琪星際聯(lián)盟理事會的話,說不定就能抵抗住扎瓦蟲群的入侵!”
“你想我充當一個聯(lián)絡信使?”藍路皺眉問道。
“對!米勒和明?亞歷山大將布奇控制的星域里頭的信息全部封死,不讓它流出!但是現(xiàn)在不是人類相互斗爭的時候,一旦布奇扛不住扎瓦蟲群的進攻,那扎瓦蟲群就會將北方星域完全吞噬之后,南下入侵。到時米勒、明?亞歷山大一樣會面臨滅頂之災!奔麛傞_手,分析道:“要是藍路你去當這個聯(lián)絡信使的話,情況肯定有所轉變!我要的是不單單只去聯(lián)絡三大軍閥,還有那些海盜、雇傭兵、獵人……還有一個最重要的盟友——外星尼爾人!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你一個人跟這么多股的勢力有密切的聯(lián)系!
眾人不由地都沉思下來,真的!藍路的人脈關系上極其廣闊。不僅與納迦、黑男這些聯(lián)盟軍隊少壯派系的領軍人是至交好友,還與上將明?亞歷山大有所接觸。布奇那忠實盟友富豪菲利斯?瓊斯,跟藍路有很深的交際。還身為傭兵界的傳奇人物,海盜漢尼拔、七步的忠實朋友……這還沒有完,最重要的一點,藍路是外星高智能種族尼爾人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