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不甘心的李天機
對于熊踏天,李天機很了解,力大無窮,更是個戰(zhàn)斗瘋子,身體的強悍耐久力更是非常人能比。
熊踏天能堅持一天,李天機并不意外,可這武境六重的秦宇怎么可能堅持一天?而且還是對抗強悍的熊踏天?
“不對!”
此人明明受了重傷,怎么還能堅持?而且,為什么他給我個奇異的感覺,似乎是受傷越重就越猛?
“應(yīng)該是熊踏天有意如此,否則,憑這秦宇的實力,抗不住熊踏天一拳?!崩钐鞕C思來想去得出了這么個答案,也沒興趣在繼續(xù)觀看,他拿出了一本不知名的古籍開始翻閱起來。
第二日。
李天機皺著眉,俊俏的臉孔帶著一份凝重,盯著還在狂攻的秦宇和熊踏天,眉宇間帶著一份疑慮。
就算熊踏天放水,這人的耐久力也太恐怖了吧?武境六重有這般耐久力,已經(jīng)極為罕見了,就算是罡氣境修士,也無法不停歇的戰(zhàn)斗兩天兩夜,更不要說連丹田都沒有開辟的秦宇了。
“應(yīng)該是稱我沒注意吞服了丹藥,不然早就趴下了。”李天機如是想著,隨后,他有些不耐煩的道:“熊踏天你們要打到什么時候?還要不要深入啊?一拳結(jié)束吧。”
李天機此時不知,熊踏天心里既是震驚又是憋屈,震驚的是秦宇竟越戰(zhàn)越勇,受傷越重,他的實力似乎更強,而憋屈的是,不是他不想結(jié)束,而是秦宇像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將他擊飛,又狂猛來襲,根本不給熊踏天絲毫喘氣的時間。
若非是之前開口說了壓制修為,熊踏天很是一拳把秦宇放倒算了。
“秦大哥,秦大哥……你還受得了嗎?”熊踏天呼吸微微急促的道,他有些不想打了,他壓制了力量,還擔(dān)心怕一個不慎將秦宇給擊殺了,所以越打到后面他就越吃虧。
但此時的秦宇正沉入了領(lǐng)悟萬重之力中,根本聽不到,他每一拳每一個動作都在嘗試著將力量重疊,而那葫蘆里的氣血也不知有多恐怖,竟支撐了秦宇兩天兩夜。
萬重戰(zhàn)訣雖是秦宇創(chuàng)造,可并不代表他會用,以當(dāng)初凡人的他根本達(dá)不到重疊力量的程度,而現(xiàn)在有足夠氣血的支撐,秦宇想找到力量的共鳴點,來重疊力量,這樣下次和崔爍一戰(zhàn),動用瘋魔變后可以萬重之力將其擊斃。
第三日。
秦宇渾身氣焰滔天,渾身鮮血淋淋的他如同一個戰(zhàn)神一般,速度和力量極其強猛。
熊踏天一拳將秦宇擊退之后,氣喘吁吁的大聲道:“不打了,不打了,秦大哥我不打了,你還要打,那我可是要用五成力來還擊了?!?br/>
他越打越心驚,明顯的感覺秦宇的力量越來越強,這讓他非常不解,又難以置信。
看著秦宇還攻了過來,熊踏天心里冒出了一份火氣,粗大的拳頭直接砸向秦宇。
“轟!”一道爆裂之聲遽然炸開。
秦宇的身體猛的連退近三丈,而熊踏天也退了五步,他雙眼瞪得滾圓的看著秦宇,這一拳他可是用了五成力量!
與此同時,沉浸在萬重戰(zhàn)訣中的秦宇目光變得清明起來,怔怔的看著血肉模糊的右拳,心有明悟,緩慢的閉上了雙眼。
“再來!”熊踏天似乎格外驚奇秦宇竟能抵擋他五成之力,大吼一聲又要攻擊,卻被不遠(yuǎn)處的李天機喝?。骸靶芴ぬ?,住手,不要打攪他!”
熊踏天停頓了片刻,狐疑的看向李天機,又看向秦宇,發(fā)現(xiàn)秦宇閉上了雙眼,這才收回了攻擊,狐疑問道:“秦大哥?還打不打啊?!?br/>
“不要打攪他?!崩钐鞕C已經(jīng)站了起來,低聲喝道,他走到熊踏天旁,將熊踏天拉到一旁,道:“他跟你一戰(zhàn)有所收獲,現(xiàn)在正在感悟,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打攪他,不然功虧一簣?!?br/>
不得不說,這三天秦宇和熊踏天的戰(zhàn)斗徹底改變了他對秦宇的看法,原本只是以為熊踏天是有意讓著秦宇,可秦宇連續(xù)戰(zhàn)斗了三天三夜,而且李天機敏銳的察覺秦宇是越戰(zhàn)越勇,單憑這點,令李天機敬佩不已。
特別是聽聞到熊踏天竟用了五成之力時,李天機更是震驚,就算他都難以抵擋熊踏天的五成之力,而秦宇不過是武境六重,若是讓他踏入罡氣境,豈不是更強悍?
李天機雖然心高氣傲,但并非狂妄無知之人,之前他對秦宇不滿,主要是因為秦宇的修為太低,太過普通,加之熊踏天喊秦宇為哥,讓他覺得秦宇是欺負(fù)熊踏天靈智未開化占熊踏天的便宜,所以對秦宇沒絲毫好感,可這一戰(zhàn)看來,單憑這一點,秦宇就有資格和熊踏天做朋友,當(dāng)然,還是沒資格成為熊踏天的大哥。
就在這是,緊閉著眼的秦宇突然瞪開了雙眼,眼中閃爍著激動之色,他驚喜道:“原來如……”話還沒說完,秦宇硬挺挺的倒下。
熊踏天一個箭步扶著了倒下的秦宇,看著秦宇昏迷過去,熊踏天不由一急,神色焦急的道:“秦大哥,秦大哥你沒事吧?完了,李天機,我把秦大哥給打死了?!?br/>
李天機查看一番,白了眼熊踏天道:“只是體力透支罷了?!?br/>
“真的嗎?秦大哥沒死嗎?”熊踏天松了口氣。
“讓他休息一段時間便好!”李天機深深的看了眼渾身傷痕的秦宇,心里驚疑不定,他之前就懷疑秦宇可能是動用了某種秘術(shù),激發(fā)出了肉體的潛能,否則根本不可能和熊踏天戰(zhàn)斗這么久,而現(xiàn)在秦宇直接昏迷,讓他更加確定。
但像秦宇這般透支潛能的,李天機聞所未聞。
當(dāng)秦宇醒來時,大地震動,小黑嗷叫聲震天動地,秦宇睜開雙眼,明媚的陽光令他雙目刺痛,微瞇著雙眼,坐了起來,看了眼四周,發(fā)現(xiàn)熊踏天正拿小黑當(dāng)靶子,而李天機盤坐在地,似是在打坐。
秦宇并沒有叫兩人,而是開始查看自己的身體狀況。
“武境七重?”
令秦宇驚奇的是,這一次,他不但沒有那酸痛、乏力的感覺,反而感覺渾身力量充沛,有著使不完的力量。
“等等!”
“武境七重,靈力!”秦宇驚呆了,感受到經(jīng)脈中有著細(xì)如發(fā)絲般的小蛇在游走周身經(jīng)脈,秦宇臉色陰晴不定,時而激動、時而落寞、時而悲傷、時而驚喜。
昔日的秦宇因為天生斷脈,靈力根本無法在經(jīng)脈中逗留,當(dāng)初的他停頓在武境六重,一生都沒凝聚出靈力,終其一生都是個凡人。
而如今,踏入了武境七重令他感慨萬千,心里無比落寞和酸楚,若當(dāng)初,并非是天生斷脈,恐怕,自己現(xiàn)在也有不小的成就了吧,而天岐宗也不會因此被滅……
秦宇長嘆了口氣,壓下內(nèi)心的情緒波動,繼續(xù)查看體內(nèi)的狀況,令他無比驚奇的是,那熊踏天葫蘆里也不知道是什么血,蘊含的力量著實恐怖,他用瘋魔變整整消耗了三天才將那血中的力量消耗干凈,而且,消耗之后,那血中的力量竟被渾身肌肉、骨骼吸收。
秦宇可以明顯的察覺自己氣血比之前渾厚了十倍左右,不管是力量還是肉體韌性、防御,都強大了三倍不止。
“若和崔爍一戰(zhàn)時,吞服那血,怕是十個崔爍也能殺了?!鼻赜钭旖锹冻隽艘环葺p笑,隨后閉上雙眼,再次去感受最后一拳爆發(fā)出的萬重之力。
秦宇沒注意,李天機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目光盯著秦宇,眉宇間帶著一份疑惑,之前秦宇的神色變幻,都他被收入眼底,只是,讓他不解的是,那時的秦宇竟給了他一份滄桑感覺。
“是我的錯覺嗎?罷了,就讓你來作為我練習(xí)推演的目標(biāo),讓我……看看你的未來……”
撇了眼還在跟小黑打的熱火朝天的熊踏天,李天機眼珠子一轉(zhuǎn)撇了眼四周后,賊兮兮的從納虛戒里拿出了一個絲綢制成的白布攤平放在地面,又拿出了一根發(fā)絲放在白布上,隨后,李天機嘴里念念有詞起來,雙手不斷變幻,似是在掐動某種法訣。
半響后,李天機按在那根發(fā)絲之上。
瞬間,那白布竟然綻放了微弱的光芒,一道道密密麻麻的紋路突然從白布上浮現(xiàn),而那根發(fā)絲遽然化為了灰燼。
“天地有始,萬物有終,開天地之因,視萬物之果,我以仙算第九代弟子之名,開天地之眼,觀萬物之果!”李天機嘴里突然默念,他雙目迸射出兩道光芒落在了布滿密密麻麻紋路的白布之上。
與此同時,李天機那宛如重疊般的瞳孔竟緩慢分離,宛如一只眼有兩個瞳孔看起來極其詭異。
李天機死死的盯著白布,靜靜等待,按照以往的驚艷,他能看到秦宇的未來,雖然他也不確定是看到那時的,也最多只能看一息時間,但總能從其中得出點秦宇的未來。
等了近三十息時間后,李天機疑惑了,白布上除了紋路就是紋路,根本什么都沒有。
李天機只感覺臉上有些火辣辣的,心里自語:“又失敗了?這都是第幾次了?怎么可能?難道我李天機真的不適合接仙算衣缽?”
“我李天機信命,但絕不認(rèn)命!”李天機那俊俏的臉孔上露出了一份堅決,他猛的拿出了一物,倒出了一滴紫紅色鮮血,這鮮血散發(fā)著莫名的力量,李天機直接將這滴鮮血按在了白布之上。
隨后,李天機又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噴在了白布之上。
“出來!”李天機低吼。
但讓李天機臉色驚呆了的是這白布上依舊毫無反應(yīng),李天機氣的差點噴出了一口老血,雖然他推演過很多次,也失敗過很多次,甚至推演錯了很多次,可每次都有異象浮現(xiàn),而這一次,竟然什么都看不到。
“我李天機真適合做仙算子么?為什么?我不甘心吶!”李天機滿臉猙獰,一下氣急攻心直接暈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