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的呼吸有些急促,心底那抹漣漪正在緩緩地蕩漾著怕顧景昭笑她,她只好小心的秉著呼吸。
等著顧景昭系好安全帶,他沒有第一時間回到駕駛室的座位上,而是繼續(xù)盯著喬晚,仿佛要將她的臉看出個花來。
“顧景昭……”
“噓?!鳖櫨罢汛驍鄦掏淼脑挘麑⑹种阜旁诖竭?,狹長而好看的眼睛微微瞇起,一言一行都帶著叫人無法抗拒的魅惑。
鬼使神差的,喬晚閉了嘴。
她被顧景昭的眼睛吸引,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這張被放大了的俊臉。
呼吸急促,甚至都快喘不上氣了。
“晚晚?!鳖櫨罢验_口。
喬晚的眸子睜大,瞳孔里全都倒映著顧景昭。
“你好美?!鳖櫨罢押敛涣邌莸馁澝馈?br/>
“誒?”
見喬晚迷糊,顧景昭補充完全:“我說,你剛剛的打扮很美,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br/>
突然的稱贊叫喬晚措手不及,她還沒來得及高興,顧景昭緊跟著又霸道的宣布:“以后不許在別人面前穿的那么漂亮,你只能穿給我看。”
“今天也沒在別人面前穿呀。”喬晚想了想,覺得顧景昭可能還是相信了顧奶奶的話,于是解釋:“奶奶說的只是騙你的,并不是真的要去……”
“也不許穿給奶奶看,除了我,任何人的都不可以看!”
顧景昭強硬且霸道的宣布。
喬晚楞住。
半晌,她才嘟囔著噘嘴:“蠻不講理的顧景昭……”
聲音弱弱。
笑容卻樂開了花。
顧景昭聽見了也當(dāng)做沒聽見,見喬晚沒有反對,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座位上,發(fā)動車子,‘轟’的一聲離開了顧家。
公司內(nèi),所有的員工都忙成一團。
但真正能做出有價值的工作的,只有J一個人。
他一個人坐在電腦前,巨大的曲屏上顯示著一連串的代碼,而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上面不斷跳動的數(shù)字,時不時的敲擊著鍵盤。
助理站在他的身后團團轉(zhuǎn),一副恨不得自己能懂得應(yīng)付的辦法,親身上陣對付那個準(zhǔn)備攻擊公司檔案的黑客。
喬晚和顧景昭一到公司,看到的就是這幅情景。
“顧總,您終于來了,您看,J正在對付那個準(zhǔn)備攻擊咱們公司的黑客?!币姷筋櫨罢?,助理急忙迎上來。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喬晚看見了坐在電腦椅上的男人——J。
喬晚上次見過他,甚至可以說很久之前見過他。
不過,當(dāng)初見到的J只不過是一個背影。
從他的背后看,他身形干瘦,好像長期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走進(jìn)后,喬晚這才發(fā)現(xiàn),他不止是身材干瘦,臉上也瘦的有些刻薄。
下巴尖細(xì),兩腮突出,怎么看都不像是個好人……
打量完J這個人,喬晚又將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暖才文學(xué)網(wǎng)
漂亮大氣的屏幕上,此時顯示著一排又一排的代碼,若在普通人的眼里,根本看不出任何的門道,但喬晚只看了一會,便明白了其中的玄機。
這個黑客的水平,也實在太……
弱了吧!
毫不夸張的說,對方的水平也就算是黑客界的小學(xué)生水平,顯然就只是個剛剛懂些皮毛水平的入門黑客水準(zhǔn)。
跟傳說中的J未免差距太多了。
這種攻擊換做她,用不上一分鐘就能破解,甚至還可以反植入病毒給對方。
可這東西,竟然將J難住了,還這么久?
“怎么樣了?你需要多久才能解決?”顧景昭走到J的旁邊,平靜詢問。
J轉(zhuǎn)動椅子,面對顧景昭,表情嚴(yán)肅:“這個人的攻擊使用的是最新的病毒,我看一時半會是解決不了,顧總?cè)绻阌X得累的話,不如先去休息,等我摸出門路后再告訴你結(jié)果。”
如果不是J的表情一本正經(jīng),喬晚都以為他是開玩笑的了。
喬晚咬著唇,正猶豫要不要拆穿他的謊話,顧景昭先開了口:
“是嗎?我也略懂一些電腦方面的知識,我看著,這次的攻擊使用的好像都是入門的東西,真的有那么難嗎?”
想不到顧景昭也懂,喬晚的眸子里染了幾分情緒,卻是閉上了嘴巴。
被人當(dāng)面戳穿,J沒有任何窘迫和尷尬,反而仍是后者臉皮,振振有詞的辯解:
“顧總,你說的沒錯,這次的攻擊確實使用了大量的基礎(chǔ)東西,幾乎是稍稍入門的黑客都覺得自己能夠破解,但是其中夾雜了幾處陷阱卻是你沒有看到的,如果一不小心處理不得當(dāng),就會中了對方的母子病毒,到時候大病毒殺了,小病毒卻接連不斷,根本解決不了,趁著我們手忙腳亂的時候,對方便能將公司的一切資料盜取干凈,并且……”
“母子病毒?哪里是子病毒?”J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喬晚打斷。
她眨巴著大眼睛,做出天真的樣子湊到屏幕旁邊:“你說的陷阱在哪里?你指出來給我們看看呀。”
被突然的聲音打斷,J的臉上顯現(xiàn)出明顯的不滿。
他不耐煩的離喬晚遠(yuǎn)了一些,然后做出一副高人的姿態(tài)對顧景昭說道:“顧總,我希望我工作的時候,不要讓無關(guān)的人來打擾我?!?br/>
“我怎么打擾你了?你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還是說,剛剛的話根本就是你胡謅的,這個病毒里根本就沒有什么陷阱,所以你才不肯指出來。”
“我怎么可能胡謅,這個陷阱就在……”J的手指伸到空中,又突然停了下來,他轉(zhuǎn)頭,又重申剛剛的話,“顧總,請你讓她離開,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顧景昭的臉黑如碳。
特助趕緊走上前介紹:“這位是顧總的太太,并不是無關(guān)人員。”
“顧太太?”J仔細(xì)看了看喬晚。
他的面部表情不自然的抖了抖,雖然還是不愿意回答喬晚的問題,卻無法轟走她了。
J低頭沉默,垂下的眼睛不斷閃爍,正算計著,顧景昭則緊跟著比問:“J,請你回答一下我太太剛剛的問題,你所說的母子病毒和陷阱,具體是在哪里?”
“這種陷阱說起來很復(fù)雜,你們這些門外漢根本不會懂的?!?br/>
J信口胡謅,還在試圖狡辯。
喬晚不依不饒:“沒關(guān)系啊,我們也不要弄懂,就是想知道一下,具體的問題是在哪里,你指出來,也能證明您的實力,剛剛的話并不是隨便亂說的?!?br/>
J一口氣憋在心里。
他簡直要炸了,雖然他可以隨便指一個地方糊弄顧景昭,可是總覺得,隨便敷衍會被戳穿。
這種危機感讓他緊張,并且完全沒有勇氣隨便亂指。
咬了咬牙,J放棄了趁機敲詐一筆的想法:“顧總,我想了一下,這個病毒有一個處理的辦法,你們稍等一下,我很快就會處理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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